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727节

　　张海琪走进去，手指轻轻拂过床沿的被褥，触感柔软细腻。曹言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一般情况下，去执行危险任务的人，都会在出发之前好好放松一下。”

　　“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

　　“我这可不是什么歪理邪说，这是我在欧罗巴的时候，从那些老雇佣兵嘴里听来的。”曹言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摩挲，“他们说，上战场前若是心里还惦记着什么未了的心事，刀枪就会慢上半分。可若是把该了的事都了了，心里没了牵挂，出手便不会再有犹豫。”

　　“那只是庸人的说法，真正的强者，从不靠这些东西来定心。”

　　张海琪嘴上这么说着，却也没有挣开曹言的怀抱。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蓝紫色的旗袍，高开的衩口下穿着一双黑色蕾丝长袜，将她的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曹言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下滑，指尖划过旗袍的衩口，触及那层薄薄的丝质袜面时，张海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曹言的指尖停在那一层薄薄的丝质袜面上，没有急着动作，像是在等着什么。

　　张海琪的呼吸慢了半拍。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曹言搭在她肩侧的下颌线上，沉默了片刻，轻轻说了一声：“门。”

　　曹言笑了一下，手掌轻轻一挥，那扇房门便无声无息地合上了，门闩随之落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

　　张海琪来不及惊讶这隔空关门的手段，整个人已经被曹言拦腰抱起，重重地丢到了那张铺着崭新被褥的床榻上。

　　张海琪仰面陷进柔软的棉被里，蓝紫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向上堆叠，露出一截被黑色蕾丝长袜包裹的大腿。

　　“等一下！”

　　“怎么？”

　　也就是曹言，要是换成一般小年轻，被张海琪这半路喊停，非得憋出内伤来不可。

　　但曹言偏偏就真的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张海琪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多大吗？”

　　“知道，海琪奶奶！”

第586章 拿下

　　“这彩色麒麟纹是你独有的还是张家女人都有的？”

　　曹言手指在那彩色的麒麟纹边缘轻轻描过，指尖顺着纹路的走向缓缓滑过。

　　张海琪的麒麟纹从后背肩胛骨一路向上蔓延，绕过肩头，探入锁骨下方的阴影里，又在胸前收束成一片繁复的云纹，恰好将两处饱满的山峦环绕其中。

　　其中山峦的某处被人巧妙地融入了纹路之中，两枚朱砂色的圆点恰好落在麒麟的双瞳位置，像是画龙点睛一般，将整幅麒麟纹一下子点活了。

　　“这算是身为族长女儿的一点特殊待遇吧。”

　　麒麟血目圆瞪，栩栩如生，但弱者的愤怒在强者看来也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曹言倒不至于嘲笑，只是觉得平添了几分情趣。

　　作为纯正的张家本家人，张海琪的体质远超常人。

　　她的肌肉很发达，但都藏在柔软的皮肤下面。骨架在曹言面前显得格外纤细，但此时坦诚相对，却不会让人觉得瘦弱单薄。

　　作为麒麟云纹载体的身体，该丰满的地方丰腴得恰到好处，该紧实的地方又没有半分赘肉。

　　曹言问：“彩色麒麟和普通麒麟有什么区别？”

　　“更……漂亮一点，更厉害一点，其他没什么区别……”

　　张海琪浑身冒着热气，这是她进入战斗状态时才会有的变化，“麒麟纹身，血热则出。”

　　此时随着体温的逐步升高，这些麒麟纹身越来越鲜艳，甚至肉眼可见地冒起了红光，空气都隐隐变得灼热起来。

　　“吼！”

　　曹言隐约间竟然真的听见了一声低沉的兽吼。

　　紧接着，原本全程被曹言压制的张海琪猛地一个翻身，将曹言反压在了身下。

　　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瞳孔竖成一线，像某种正在苏醒的兽类。

　　“怎么，怕了？”

　　这次轮到张海琪居高临下地看着曹言，金色竖瞳里映着他的倒影，嘴角勾起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

　　“你可以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

　　第二轮次的交锋不再像先前那般温吞试探，主要是节奏被张海琪接管了过去。

　　张海琪总算知道为什么张家会有祖训严禁张家本家人和外族通婚了，这不仅仅是血脉传承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住麒麟纹身激发后的张家人的力道。

　　但很显然，曹言不是寻常人。

　　张海琪的呼吸越来越重，原本带着挑衅的金色竖瞳渐渐被一层水雾遮住，变成一种迷蒙、恍惚的、近乎失焦的状态。

　　许久后。

　　“停！”

　　曹言顺势一把搂住张海琪，将已经开始脱力的她往怀里一带，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膛上。

　　“真是个要强的女人！”

　　一股浑厚的能力传到张海琪体内。

　　张海琪只觉得腰眼一热，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瞬间涌遍全身，原本筋疲力竭的身体像是被灌入一股活水，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是什么？”张海琪继续趴在曹言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长生之精！”

　　“就会胡说，哪有什么长生，世界上从未有东西是永恒的。”

　　曹言笑笑，也不争辩，只是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摸了一会儿又向前延申，绕躯一周，拨弄起已经褪色的麒麟血瞳。

　　“解决完莫云高早点回来。”

　　“嗯，会的。”

　　张海琪应道，不早点回来也不行，张海侠身上的隐患还没彻底解除呢。

　　“你真的有把握治好张海侠身上的问题？”

　　“我说有，自然就是有。”

　　“那莫云高背后的人呢？你有线索吗？”张海琪支起身子，让曹言能更好地发力。

　　曹言将张海琪翻了个面，让她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蜷在自己怀里：“莫云高背后的势力是汪家。”

　　“汪家？姓汪的家族？”张海琪疑惑，没听过华国有什么很强大的汪姓家族。

　　“不是姓汪的家族。你可以把汪家看成是一群追寻长生秘密的人组成的联盟。他们没有固定的姓氏，没有固定的血脉，甚至没有固定的据点。他们以‘汪’为号，像水一样无孔不入，渗透到各个角落。”

　　曹言解释道，“同时，汪通王，王既代表那些追寻长生秘密的野心家，毕竟和平民老百姓相比，他们才是最怕死的。”

　　“所以莫云高背后是汪家在支持。”张海琪脸色有点难看。

　　“从前的王爷、贝勒、老佛爷，包括未来的……”曹言顿了顿，“只要那些野心家知道长生，知道像张家人这样的异类，他们就永远不会停止觊觎。”

　　张海琪沉默了片刻，轻轻吐出一口气：“也就是说，即便解决了莫云高，还会有下一个莫云高冒出来。”

　　“说不定下一个莫云高就出自你们张家内部，例如，本就和张家不对付的张启山。”

　　“张启山……他不是那种人。”

　　“你才和他见了一面，就这么笃定？”

　　“不是笃定，”张海琪摇了摇头，“是直觉，他能为了朋友来求麒麟竭，说明他心里有义字，一个心里有义字的人，不太可能会去做那种事。”

　　“自古以来，义就有小义和大义之分，而为了大义背弃小义的人，历史上比比皆是。”

　　“那张家就注定要一直这样被觊觎下去吗？”张海琪的声音很轻，像在问曹言，又像在问自己。

　　“华国是大国，即便如今内外交困、百废待兴，总有一天它会重新站起来，变成这世界数一数二的强国。到时候，像张家这样的存在，要么被彻底收编，要么被彻底抹去。”

　　“是啊，这是大势，不是一两个人能改变的。”张海琪有些颓废地说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就和你们南部档案馆一样，”曹言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档案馆建在南洋，一方面是为了收集南洋的异常情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南洋地偏，天高皇帝远，可以远离大陆这边的纷争。”

　　张海琪问：“你是说换一个身份，换一个活法，把张家藏进更深的地方？”

　　“对啊，你不觉得南洋就是个很好的藏身之处吗？山高路远，同时又分崩离析，没有统一的政权，没有一以贯之的律法，各方势力犬牙交错，这不正是你们张家最理想的容身之所吗？”

　　“不行的，”张海琪摇摇头，“张家有着代代相传的使命，只有族长和少数几位族老才知道那使命的具体内容，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使命和脚下的这片土地有关。”

　　“看来你虽然远离了张家本家，但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份担子。”

　　“不是放不下，是既然享受了张家给的资源，那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张海琪说道，“张家可以四散到天涯海角，但根不能断。如果连根都挪走了，那张家也就不是张家了。”

　　“行。”曹言握了握已经褪去彩色麒麟纹的弧度，将张海琪翻了个面，露出她完整的光洁后背，“我就在你身后，无论你是留在华国，还是另寻他处，我都会挺你的。”

　　“啊！”

　　翌日。

　　一大早，张启山派人来接走了张海琪、张海楼、张海侠师徒三人。

　　曹言带着叶灵珈几人在城里兜兜转转，转了一天又转到太和楼里。

　　如今二月红所有心思都放在替丫头解毒上，梨园的戏已经停了好几日，太和楼因此比往常更热闹了不少。

　　白珠、白晶她们对太和楼这种地方不太适应，便提前回去了。

　　三楼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