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玩家 第1083节
谷正文脸上毫无表情,淡淡地说:“不要先入为主,仔细检查伤口,不要漏掉任何可能。”
“尸体拉回局里会进一步检查。”
“尽快给我报告。”
“是,组长。”
冼宅。
冼耀文和霍志娴刚从机场回到家,霍志娴去卫生间洗风尘,冼耀文沿着屋檐游走,查看地衣的生长情况。
当然,查看地衣是附带,他其实是为了检查窗棂,几天不在,又处于特殊时期,他不得不小心。
谢停云和谢湛然也没闲着,清扫院墙的同时观察墙头的碎玻璃,碎玻璃的角度、插入深浅都有记录,但凡有人攀过墙,逃不过两人的眼睛。
检查完窗棂,冼耀文来到挨着院墙的一株猫薄荷前,仔细查看了地面的草皮、湿泥,又到院墙外,检查靠在墙面的一根木档。
担心猫破坏墙头的碎玻璃,院里种了吸引猫的猫薄荷,又给猫设计了攀爬线路,将猫可能造成的破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凝视木档,冼耀文脑海里浮现猫攀爬、跳跃、行走的画面,并将猫的品种圈在短毛狸花猫、短毛纯白、纯黑土猫、东洋短尾几种。
三分钟后,三人碰头。
“一切正常。”
“收。”
顷刻间,间谍元素消失,院子恢复都市混吃等死气场。
凉亭,一张报。
王右家端来炭炉,引火相思木炭,“我去了一趟鹿谷乡,给你带回来一点新茶。”
“今年的冻顶本山秋采卖什么价?”
“差的三块,好的五块。”坐好水,王右家倚在冼耀文身上,“你不在的几日,我销了三担顶级冻顶,赚了三百多块,置办一件衣裳的铜钿都没赚出来。”
冼耀文凑到王右家脖颈间嗅了嗅,闻到了一股冷杉味,“赚多赚少不要在意,以茶会友就好,新加坡那边的单子你能长期拿提成。”
“狮城的单子是你送给我的。”
“怎么能说送,我只是给你牵线罢了,能把单子拿下还是靠你自己的能耐。”冼耀文又嗅了嗅王右家的脖颈,“冷杉味,娇兰还是馥奇?”
“娇兰香根草。”
“哦,这个味道很少出现在女人身上。”
“我喜欢冷杉味。”王右家在冼耀文胸前嗅了嗅,“我买了两瓶,给你一瓶?”
“我只有参加洋鬼子的宴会才会用香水,今年流行爱马仕之水和NO.89,我都有准备,你喜欢冷杉味,我可以在我们做之前用一点。”
王右家脸色绯红,“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
“下次注意。”冼耀文揉了揉自己的腰,“有没有认识的理疗师,帮我预约一个,连番操劳,有点疲。”
“认识一个,以前我经常找她,你想约在几点?”
“约在明天下午,具体时间由对方安排。”
“好。”
“理疗师在台北一个月能赚多少?”
“不太清楚,不过我想两三千肯定有的。”
冼耀文蹙了蹙眉,“太贵,养不起。”
“一年用不到几次,没必要专门养一个。”
“也是。”冼耀文抬头朝隔壁的宅子望去,“眼下客人登门愈发频繁,宅子还是小了点,有时间你找邻居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隔壁的宅子买下来。”
“你不知道隔壁宅子的产权属于台银?”
冼耀文颔了颔首,“我知道。”
“了解。”王右家点点头,“我先找邻居协商,后找台银。”
“嗯,大方一点,没必要得罪人。”
“好。”
水开了,王右家泡了两盏茶。
一口暖茶入喉,王右家试探地问道:“你和霍家千金?”
冼耀文的手指摩挲茶盏边沿,“就是你想的那样。”
王右家愣了愣,“霍家算得上一地豪强吧?”
“算。”冼耀文举盏呷了一口茶。
“怎么会?”王右家嗫嚅道:“你手里有霍家把柄?”
冼耀文轻笑一声,放下茶盏,“不要往坏的方向想,应该是我有霍家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霍家付出这么大代价?”
“还不清楚。”冼耀文摆了摆手,“我不讨厌志娴,志娴也不讨厌我,这件事会往下推进。”
“你看上霍家什么?”
“钱,合作共赢。”冼耀文捏住王右家的柔荑,“前些日子在伊拉克收了几串波斯珍珠,已经让人送来台北,你先挑,不要的再给别人。”
王右家莞尔一笑,“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心意我领了,珍珠的用途还是保持原样吧。”
冼耀文呵呵一笑,“好吧,珍珠的确有去处,书架的第二层,从左往右数,第三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些珠宝的设计图,你可以挑一挑。”
“好。”
王右家心知这是冼耀文为了霍志娴提前给她的一颗甜枣,她不用也不能推辞。
少顷,院门被推开,费宝琪走进院里,朝凉亭瞥了一眼,给了冼耀文有事聊的暗示。
冼耀文让王右家进屋,又朝费宝琪招了招手。
费宝琪进了凉亭,与冼耀文相对而坐。
冼耀文给她斟茶,“阿姐,什么事?”
费宝琪端起茶盏,摇了摇头,“没事,几天没见,想你了。”
“吃了吗?”
“没有。”
“这几天有什么事发生?”
费宝琪双眼蒙上一层水雾,“他跟我摊牌了,那个女人有了。”
“姐夫怎么说?”
“养在外面。”费宝琪抽噎一声,从包包里取出香烟点上。
“你怎么想?”
费宝琪摇摇头,“不知道。”
“知道树荃?”
费宝琪点点头。
“她也被我接到香港,过两天会去巴黎,你也过去散散心?”
费宝琪摇摇头,“今年不好再申请。”
“我可以帮你找个理由。”
“不要了。”费宝琪再次摇头,“我只是心里憋了一口闷气,过两天就好。”
冼耀文捏住费宝琪搁在桌面的柔荑,“宝树留下几身没穿过的衣裳没带走,阿姐挑一件,吃了晚饭我陪阿姐去淡水河边转转。”
费宝琪闻弦歌而知雅意,眉毛轻颤,“好。”
冼耀文的手指滑进费宝琪的手指缝,“想起来我还没有送过阿姐礼物,去淡水河边前,我们先去一趟金瑞山,给阿姐定做几枚胸针。”
费宝琪媚眼一笑,“怎么想到送礼物给我?”
冼耀文狡黠一笑,“我送阿姐礼物还需要理由?”
“不需要吗?”费宝琪的双眉弯成两瓣月牙。
“需要或不需要,由阿姐决定。”冼耀文吐出一句话,起身来到另一边,挨着费宝琪坐下。
感受到冼耀文身上散发的温热,费宝琪心里发慌,不由自主地转头往玄关方向瞥了一眼,嘴里娇嗔道:“坐得这么近,不怕人看见呀?”
冼耀文将手放在费宝琪的大腿上,“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
费宝琪低眉瞥了一眼大腿上的手掌,轻笑道:“家里就没有嚼舌根的人啦?”
冼耀文的手掌上移,滞留在费宝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现在没有。”
说着,冼耀文头一偏,嘴唇贴在费宝琪的耳垂,细声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阿姐,你会说梦话,白天不要经常想我。”
瞬时,费宝琪的耳垂发烫,嘴里轻啐一口,“不要这样,阿姐…阿姐受不了。”
冼耀文舌头一勾,舔舐费宝琪的耳垂,随即挪了挪屁股,坐离费宝琪远点,呵呵笑道:“阿姐仿佛双八年华的小囡囡。”
费宝琪捏拳轻捶冼耀文的胸口,“死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