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玩家 第963节
“拿你没办法,客人来了吗?”
“已经在老板包厢。”
“好,过去。”
来到包厢,一段日子没见的陈威廉和在九龙城寨开发房地产赚了大钱的王书宁坐在沙发上,一人边上坐两个舞女。
“威廉、王生。”
脸埋在艾琳怀里的陈威廉听见声音看了过来,脸上的口红印舒展开笑容,“亚当,你来晚了。”
冼耀文走过去,挨着艾琳坐下,在她大腿上轻拍了一下。
艾琳会意,站起身往外走,其他三个舞女见状跟着离开,包厢里只留下曼丽给冼耀文倒酒,倒好,将酒杯送到他手上。
冼耀文举杯向陈威廉和王书宁致意,“威廉你约我肯定有事情要谈,我们先谈事情,等谈完再继续开心。”
陈威廉闻言,朝王书宁瞥了一眼。
王书宁见状,干脆地说道:“冼生,这次约你其实我的主意,有一件事想请冼生帮忙。”
“王生,我们是老相识,你不妨直言。”
“上次盖楼我和威廉赚了一点钱,本打算接着盖,但事情有了一点变化,想再拿地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大到没什么赚头,我和威廉一商量,打消了继续盖楼的念头,打算找点其他生意做。”
王书宁一边观察冼耀文的脸色,一边说:“看了几天,没找到合适的生意,却偶然听说冼生和差佬合作开厂,生意做得很红火,我就想着找冼生谈谈合作。”
“王生,我也不知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我只想确认一点,你把话听全了吗?”
冼耀文心说没听全就怪了,幸福工厂的手续就是陈威廉经手办的,现在他还赚着法务费,什么偶然听说只是虚词。
“亚当,王是从我这里听到的消息。”
陈威廉一听王书宁说辞就知道坏事,亚当这么精明,怎么会想不到消息是从这里泄露出去的,他只好接过话茬。
冼耀文冲陈威廉轻笑一声,“威廉,你是我来香港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转眼就快两年,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陈威廉举起酒杯,“我的错。”
冼耀文举杯回敬,“喝了酒直接说你们的想法。”
“OK.”
陈威廉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调整了一下坐姿,“亚当,我和王准备拿出100万和你合作开一家工厂。”
“你知道条件?”
“50%的股份,40%的分红。”
冼耀文颔了颔首,稍作思考便说道:“威廉,有一个生意我本打算自己做,是一个可以长久做的好生意,但投入期会比较长,前三年不会分红,从第四年开始酌情分红。”
“做什么?”
陈威廉的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叩响。
曼丽去开门,没一会儿凑到冼耀文耳边低语,“老板,有电话找你。”
冼耀文轻轻颔首,随即冲陈威廉两人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电话追到丽池花园,一定是急事,冼耀文不敢耽搁,快步往总经办过去。
少顷,拿起话筒,“是我。”
“是我。”
冼耀文一听是陆雁苏,“你呀,有什么急事?”
“我在士丹利街大排档看见一个喝醉的女人,长得有点像费女士的姐姐。”
“看准了吗?”
“基本可以肯定。”
“你在那里帮忙看一下,我让人马上过去。”
“在看着,刚刚赶走一个不怀好意的。”
“谢谢。”
冼耀文撂下话筒,立马对谢停云说道:“停云,宝树的阿姐在士丹利街大排档喝醉了,你去把人接过来,耍酒疯就用强。”
“明白。”
谢停云离开,冼耀文回到包厢,刚才的话题继续。
“生产运动球,主要生产篮球、足球、排球这三大球,边角料可以用来生产小皮球。”
王书宁蹙眉道:“一个球卖不了多少钱吧?”
“亚当,你有销售渠道?”
冼耀文掠过王书宁的脸,看向陈威廉,“一个月前,我在美国有了一个新的合作伙伴,我们准备一起合作打造一个运动球品牌,基本的运营思路是资金用于开设门店和营销,不建立自己的生产工厂,生产交给代工工厂。”
“我们的工厂就是代工工厂?”
“对。”
“美国那边你准备投入多少资金?”
“第一期50万美元。”
“一共几期?”
“视扩张速度而定。”
陈威廉略作思考,问:“亚当,你有多大的决心做这个品牌?”
冼耀文装作不悦,“威廉,我只能回答你,我的决心很大,其他不方便多说,如果造成你的困扰,我们可以就此作罢。
其实以你的见识和人脉关系,用不着跟我合作,现在有太多生意可以做,赚点快钱还是不难的。”
“亚当,请见谅,100万对我和王来说不是小钱,我们必须慎重。”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不理解你们的做法,我前面的合作模式你再清楚不过,既然找我谈合作,你又何必多问。
你们出钱,我做决策,就是我的合作方式,我是主导者,不是打工仔。
如果你们想找一个打工仔,因为我们的友谊,没问题,我可以为你们打工,但我的要价是项目规模不低于1000万港元,保底年薪30万英镑,分红不低于30%。”
说着,冼耀文扭头看向曼丽,“曼丽,让她们进来。”
话音落下,冼耀文站起身,系上西服扣子,“威廉、王生,你们尽情玩,不要管账单,我还有点事,失陪。”
被怼懵的陈威廉这会儿清醒过来,连忙说:“亚当,别着急走,我们再聊聊。”
“威廉,我真有事,并不是搪塞之词。”说着,冼耀文看向王书宁,“王生,抱歉,下次我做东向两位赔罪。”
第825章 偷情
谢停云做事有分寸,并没有将费宝琪弄进丽池花园,人就静静地靠在车后座,没有横躺在车座上。
若是醉得一塌糊涂,哪怕脑子还有几分清明,多半会选择最舒服的姿势躺下,不会管它好看难看、礼仪、面子,费宝琪没有,如此,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身体也不会过于难受。
在车外看清了情况,冼耀文坐进车里,冲谢湛然说:“找个海边僻静的地方停,然后你们下车。”
海边的僻静处很近,出了丽池花园范围往左走一小段就来到一处礁石林立的沙滩,在避风塘里,海面平静,海浪声轻若纱雾,只能在耳畔留下一丝带咸味的呢喃。
谢家兄妹下车,走远,一小片空间里,只有一台车和两个人。
冼耀文打开阅读灯,拿起一张报纸,找到上次停留的位置,续上往后阅读,读了一段,不经意地说:“阿姐,是不是又收到什么消息?”
费宝琪的睫毛抖动两下,没有回话。
冼耀文没有关注费宝琪的状态,注意力一直放在报纸上,又是读了一小段,听不见回复,便说:“我知道你没醉死,但你做事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以一个女人晚上在大排档喝醉为开头,若是让我续写后面的故事,我写不来浪漫爱情故事,只能写出一篇咸湿文。
有太多最便宜的鸡档都去不起的男人,特别是三五个男人走在一起,在路边看见醉死的女人,欲望会让他们失去理智,把女人捡走,在草丛里,或在一间破屋里……”
“不要说了。”费宝琪缓缓睁开眼,清明的眼神看向冼耀文,“我想喝醉,但没醉。”
冼耀文转头瞥了费宝琪一眼,淡淡地说:“姐夫还没回家?”
“没有。”
“你有什么打算?”
费宝琪从身上摸出烟,点上一支,在吐烟的间隙说:“没有打算,过两天回台北,装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这样的状态很让人担心。”
“没必要担心,我很好。”
“你不像是看开了,接受姐夫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反而像是走进死胡同,回台北后,你只会自己和自己过不去,陷入精神内耗,最终郁结成疾。
与其如此,你不如果断离婚,以前都是你照顾宝树,后面就让宝树照顾你。”
费宝琪摇摇头,“我已经离过一次,不想离第二次。”
“为了保留体面?”
“年纪越大,越在意外在的东西。”
“忍辱负重需要一个大目标做支撑,就像越王勾践,仅仅为了体面,你坚持不了多久。”
费宝琪露出难看的笑容,“他不讲义气,我也没必要坚持讲义气。”
“你若是能坦然这么做,我反而不担心,就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