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420节
笑意很快被重新转动的设备声吞没。
夜里十点,第一台样机进入第三轮四小时连续复测。
同一时刻,第二台底座开始换位复核。
何秀梅守着元件温度,每五分钟报一次数。杜教授盯脉冲记录。郑怀民重查导轨与尾座;马师傅把四个支点的受力变化一一记下。
陆国平坐在两张表之间,左手记第一台,右手翻第二台,连一句玩笑都顾不上说。
王莉莉和两个孩子坐在外间长椅上。
张武起初还抱着棉衣生闷气,后来听见里面每隔五分钟报数,忍不住跟着数。张文借来一张废弃表格,在背面画了两条歪歪扭扭的线。
“这条是第一台。”
“那这条呢?”张武问。
“第二台的脚。”
“机器也有脚?”
“没有好脚,站不住。”
王莉莉听着两个孩子压低的声音,低头缝完张伟旧棉袄上最后一道开线。针穿过厚布时有些费力,她用顶针一点点推过去。
她忽然想起白天的张晓。
一个人的脚下若被人偷偷塞进碎砖和烂木,走得再认真,也可能被绊一下。
机器如此,人也如此。
凌晨一点四十分,第一台样机运行到同一温度段。
百分表指针先停了片刻,随后向右轻轻一跳。
“出现了!”何秀梅声音陡然拔高。
几乎同时,第二台底座右后侧测点也多出一道细小差值。
陆国平的两支笔一齐停住。
郑怀民猛地转头看墙上的时间基准。
“同一分钟?”
“差不到二十秒。”杜教授把两张记录纸扯到一起,“一台在运行,一台根本没通电。控制系统不是共同因素。”
远处锻压车间传来一声沉闷的落锤。
窗玻璃极轻地震了一下。
马师傅立刻趴到地面,把手掌贴在底座旁的旧裂纹上。过了几息,他抬起头。
“有一道力从地底过来了。”
张伟把两张表叠在灯下。
第一台在四小时后出现异常回跳。
第二台在未通电的情况下却同时出现测点变化。
东侧空地勘探坑里的炉渣、碎砖和腐木。
三条原本分开的线,终于在这一刻咬到一起。
他拿红铅笔圈住同一时间点,在记录末尾写下:
“重点排查厂区地面微振、回填层传递路径与温度补偿的交叉影响。”
赵科长又将厂外询问记录压到桌角。
一边是地底传来的力。
一边是从九十五号院传出的假话。
都看不见,却都在试着拨动结果。
张伟合上记录本。
“天亮以后,先开第四个勘探坑,位置挪到现有试验区和锻压车间之间。”
“再把厂车、落锤、吊装经过的时间全对一遍,找出那道力从哪里过来。”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到牛皮纸袋上。
“学校那封喜报,也按字句往回查。”
“不把院里人和外商混为一谈,只查这句话经过了哪些人的嘴。”
“机器脚下的虚土要挖出来。”
“张家门外埋下的那根钉子,也不能再让它扎到下一个人。”
第122章 十台指标落地,院里一句“好话”,竟把张建国划出名单!
天刚蒙蒙亮,第一创汇机械厂东侧空地已经响起铁锤敲击声。
冻土硬得像铸铁,锤头落下,只砸出一个灰白小坑。昨夜开出的三个勘探坑围着麻绳,坑沿结了一圈薄冰,黑土、炉渣、碎砖和腐木分层摆在帆布上,每一堆旁边都插着编号木牌。
冷风从厂房夹道灌过来,红布条啪啪抽打测量桩。基建科的人缩着脖子,机床协作厂的老师傅跺着脚,嘴里呼出的白气转眼便被风扯散。
张伟站在坑边,手里压着两张表。
一张,是第一台晶体管程序控制机床四小时复测曲线。
另一张,是第二台样机底座对接初测记录。
两张纸上,各有一个发生在同一分钟附近的异常点。
郑国梁把棉帽往下拽了拽,鼻尖冻得通红。
“这天儿,狗都不肯出窝。咱们倒好,大清早围着三口土坑开会。”
马师傅蹲在地上,抡起短柄锤,分别敲了敲三根钢钎。
前两根声音清脆,第三根却沉闷发空。
“狗不来,是狗知道这地方不能随便趴。”
他侧耳听了两下,抬手指向第三根钢钎。
“这里往下,还有一层杂填。”
基建科长蹲到他身边。
“昨晚才挖半人深。单靠声音不能定。”
“我也没让你靠耳朵签字。”马师傅把锤柄递给他,“敲是找方向,仪器测出来才算数。”
基建科长接过锤子,脸上有些热,却没有像昨天那样顶回去。
坑里那截烂枕木还摆在旁边。
再硬的嘴,也硬不过从地底挖出来的东西。
张伟没有马上开口。
他的意识已经越过脚下冻土,向四周铺开。
【精神力扫描展开】
数百米范围内,厂房、管沟、旧基础和来往人员化成层层叠叠的轮廓。活人的位置只能分出大概,冻土下的砖块、钢渣和残木却像深浅不同的阴影,一处处浮现在他的意识里。
昨天发现的杂填层并非孤零零一块。
它从旧废钢场斜穿过去,像一道被泥土掩住多年的伤疤,一头指向锻压车间旧运输道,另一头恰好擦过规划中的精度区。
张伟将精神力压向三根钢钎,想看得更细。
意识深处,那片陪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百立方米空间忽然轻轻一震。
没有风,也没有声音。
一行淡金色字迹却在黑暗中缓缓展开。
【空间衍生能力开启:定点标尺】
【可在精神力覆盖范围内选定三个非生命目标,建立十二分钟相对坐标;最小可分辨一丝的位移,并记录温差变化。每次仅可选定三处,使用后需间隔六小时。能力只提供变化轨迹,不直接判断原因。】
张伟眼神微动。
原先的精神扫描,只能让他摸清周围有没有人、墙后藏着什么、地下埋着什么。
这次衍生出的能力,却把“大概”推到了一个丝。
一个丝,肉眼看不见。
对精密机床而言,却足以从底座一路爬到刀尖。
张伟没有急着使用。
他先绕着三个勘探坑走了一圈,确认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测量设备上,这才把目标落在第三根钢钎、杂填层边缘的一根测量桩,以及靠近现有厂房的混凝土柱脚。
【定点标尺:选定完成】
三处目标在意识里化成三道细线。
上一篇:金钱玩家
下一篇:重生88:从拒绝前妻开始暴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