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543节
“对。”
“也不因为它老,就一脚踢出去。”
“对。”
郑国梁抱着茶缸站在门口,听到这儿咂了咂嘴。
“人分工,机器也分工。”
马师傅瞥他一眼。
“你总算听懂一句。”
“老马,我今天没惹你吧?”
“你站这儿就挺碍眼。”
屋里压了半早上的气氛,终于被这句话撬开一道缝。有人想笑,又怕场合不对,只能低头咳嗽。
方案写得再漂亮,也得拿工件说话。
上午九点,专项组挑了一台服役多年的普通车床。
第一组,照车间现有习惯干。
老师傅摸了一遍刀,凭手感紧夹具,量具用到哪儿拿到哪儿。工艺卡有两版,一张挂墙上,一张压在工具箱里,操作工自己选了更熟的那张。
五件做完。
两件返工。
一件贴着警戒边缘。
罗成山站在检测台外,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块生铁。
“以前报上去,只会写最后五件合格。”
顾长河冷哼一声。
“前头返修那两回,机器白转,刀具白磨,人也白熬。”
第二组没有换机器,也没有换人。
只做四件事。
刀具重新检查并记录状态。
夹具按统一位置和力矩重装。
测量点固定。
工位只留一张有效工艺卡。
设备再次启动。
铁屑卷着热气落进接屑盘,操作工的视线不时在刀口和记录员之间来回。他干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旁边那几支铅笔比机床声还让人有压力。
五件下来,没有一件需要返工。
检测结果排成一列,差异也比第一组小了一截。
年轻技术员脸上刚露出喜色,张伟便把数据按住。
“别急着报结论。”
“换三名操作工,再跑三批。”
“换一个材料批次,重复一次。”
“今天这组只能说明办法值得继续验证,不能说明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田司长看着检测台上的十件试件,半晌没说话。
直到第二名操作工开始准备,他才低声道:
“以前总想着添设备。”
“现在看,老设备没用明白,也一样往外吐钱。”
“不是不添。”张伟说道,“该添的新设备必须添。但新设备进来以前,先把工艺、刀具、测量和人的问题理清。否则新机器也能被旧办法拖坏。”
第二轮对照刚开始,刀具组又报来异常。
同一型号的两捆刀具,磨损速度差得明显。
供货卡写的是同一规格,库房也一直混放。可老孙师傅只看了两眼切屑,就把其中一把挑了出来。
“这把不一样。”
年轻技术员翻了翻标签。
“型号一样。”
“我说的不是型号。”
老孙用钳子夹起两段切屑,放到白纸上。
“看颜色。再看卷出来的圈。”
“左边这把后半程颜色深,卷得也急。要么刃磨状态不一样,要么这批料的处理有差。”
年轻人还想争,高明远先把硬度检测和刃口放大检查单拿了过来。
张伟伸手接过两把刀具。
冰凉的金属贴上掌心。
【空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回应。不是声音,更像两滴水落进不同深浅的铜盆,荡回来的余韵并不一样。空间能力在长期接触材料、刀具与精密设备后,再次出现了细微变化����“材料回响”。精神力触及同类金属时,可以比较其内部组织、热处理状态和残余应力是否接近,也能捕捉同一物体短时间内的热量与微振变化,却无法直接给出牌号、硬度或成分数据。它只能指出“有差别”,不能代替任何检测结论。此刻,两把刀具中的一把回馈均匀;另一把靠近刃口的位置却显得杂乱,像同一面鼓皮上,有一角被人多绷了半圈。】
张伟没有当众说自己已经知道答案。
张伟而是把两把刀具分别装袋编号。
“查供应批次。”
“做硬度对照、刃口检查和连续磨损试验。”
“把孙师傅说的切屑颜色、卷曲状态也记进去。”
老孙看了他一眼。
“这些也记?”
“记。”
“能反复验证,就不是一句‘我觉得’。”
两个小时后,结果回来。
型号相同。
供应批次不同。
其中一批刃磨状态也不一致。
老孙师傅盯着报告,嘴角终于翘了一下。
“我这双眼还没白长。”
高明远笑道:
“您的眼睛发现得早,得把原因查清楚。以后再来一批,新工人也能照着方法查。”
老孙听到“新工人也能查”,先是有点舍不得,随后又用满是老茧的手捏了捏那张记录。
“那就写细点。”
“切屑颜色不是一下就变,后半段才明显。别让他们看一眼就瞎判。”
张伟笑了。
“您来讲,我们来写。”
午后,基础补学班也开了课。
这不是重点设备操作组,更不是恢复候选资格的捷径。
凡是第一轮没选上、考核有缺项的人,或者像贾东旭这样正处在三个月限制期的人,都可以来补机械制图、测量和工艺纪律,但不得进入核心设备区,也不计入本轮骨干名额。
贾东旭坐在第二排。
游标卡尺在他手里来回量了五次,同一块练习件,竟读出三个数。
旁边有人憋笑。
贾东旭耳根通红,手心都是汗,却没像以前那样把卡尺一扔。他咬着牙擦净量爪,又量第六次。
授课员看见了,只提醒一句:
“眼睛和刻线放平,别急着报数。”
第六次和第七次终于对上。
贾东旭盯着那两个相同的数字,胸口憋着的那口气才吐出来一点。
可他不知道,秦淮茹早替他走了另一条“近路”。
中午十二点半,培训办公室收到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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