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592节
脸一下烧了起来。
她没有跟售货员争,收好粮本便往外走,跨门槛时还被后边急着买东西的人撞了一下,手掌擦过粗糙的砖墙,蹭掉一层皮。
等她回到院里,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
看见她空着布袋回来,秦淮茹连手上的泡沫都没冲,赶忙迎上去。
“哟,桂兰婶,这是怎么了?手上还出血了。”
刘桂兰不愿在院里讲,摇头说没事。
秦淮茹却像是真心着急,一路把她送到门口,还从自家拿来半瓶红药水。
没过多久,易中海也来了,话说得十分妥帖:
“票没了是小事,别气坏身子。院里孩子多,兴许是谁拿去玩了。咱们关起门查清,别闹到外边,伤了邻里情分。”
刘桂兰本来只当自己记错了地方,听见“孩子”两个字,反而抬起头:
“一大爷,我可没说票是在院里丢的。”
易中海停了一下,随即叹气:
“我这不是替你猜吗?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凡事留点余地。”
他说完便走,背影看着依旧厚道。
傍晚,张伟推车进院。
棒梗正蹲在廊下弹玻璃球,见他回来,抓起地上的球便往贾家跑。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笑着问他吃了没有,那份热络和从前大不相同。
张伟没接话,只看了棒梗一眼。
孩子跑得很快,右脚落地却比左脚重,鞋帮鼓出一小块。
张伟把车靠到墙边,精神力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掠过半个院子。
贾家灶台、床板、柜子、煤堆,所有物件只剩下模糊轮廓。
到了棒梗脚下,那只旧布鞋里却叠着几张薄薄的纸,边角还带着供销社票证特有的齿纹。
他没有立刻动手,进屋先看了刘桂兰的粮本,又问清供销社的经过。
票套内侧多了一道新刮痕,门锁却没有被撬过。
有人拿钥匙开过门,还故意塞进去一张旧票,让刘桂兰在外边丢脸。
若只是孩子嘴馋,偷了肉票便会急着换吃的,不会想到调包,更不会正好挑张伟不在家的下午。
刘桂兰看出他脸色不对:“算了,几张票而已。你厂里正忙,别因为这点事跟人吵。”
“丢几张票是小事,他们拿您试刀,不是小事。”
张伟给她手上擦了药,转身出了门。
棒梗已经换了位置,坐在贾家门槛上啃窝头。
瞧见张伟朝自己走来,他下意识把右脚往门里缩。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身子正好挡住门口。
“张伟,孩子还小,你别吓他。”
“我说什么了吗?”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没能接上。
“院里的人都出来。”张伟声音不高,却让前后院的说话声停了,
“张家丢了两张肉票、一张油票,有人还往粮本里塞了一张作废票。我只问一次,谁拿的,现在交出来。”
窗户一扇接一扇推开。
阎埠贵夹着账本来了,刘海中背着手站到人群前边,易中海最后到,眉间已经有了责备。
“张伟,事情没查明以前,别把全院的人都当贼。”
“我没说全院。我说的是拿票的人。”
易中海看了一眼刘桂兰包着纱布的手:
“你母亲受了委屈,大家都理解。可孩子们在院里跑来跑去,拿错东西也有可能。真要是哪个孩子贪玩,教育几句,把票还了,也就过去了。”
“调包、开锁、专挑我不在的时候进屋,这叫贪玩?”
人群里起了嗡嗡声。刘海中立刻追问:“还有开锁?”
棒梗把窝头攥成了一团。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扯着嗓门喊:
“你看我孙子干什么?谁知道你家是真丢还是假丢!当了干部了不起,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是不是他,脱鞋就知道。”
棒梗腾地站起来,扭头便往屋里钻。
张伟早防着他,伸手抓住后领,顺势往后一带。
棒梗手里的半块窝头落在地上,右脚那只布鞋也甩了出去。
三张票证从鞋垫底下滑出来,落在青砖上。
顿时,院里顷刻没了声。
阎埠贵弯腰捡起票,对着昏黄的天光看了看,又翻过背面的编号:“是张家的。上个月分票时我帮她核过数,尾号对得上。”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退了。
贾张氏反应过来,扑过去便要抢:“老阎,你少胡说!”
刘海中横过胳膊,把她挡了回去。
他这些日子正愁在院里插不上话,眼下抓住机会,嗓门比谁都大。
“证据就在这儿,你还想毁掉?这不是几块糖,是票证!”
易中海脸色很难看,仍试图把话往回收。
“棒梗,告诉大家,是不是你捡到以后忘了还?”
棒梗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秦淮茹,忽然喊道:“就是捡的!在张家门口捡的!”
“那张旧票呢?”张伟问。
“什么旧票?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旧票,却知道要把新票藏进鞋底?”
棒梗被问得哑了,眼珠四处乱转。
张伟松开他的衣领,棒梗以为有了机会,弯腰抓起地上一块碎砖,照着张伟的手背砸来。
秦淮茹尖叫一声。
张伟侧身避开,扣住棒梗手腕,砖头“啪”地掉在地上。
他反手两巴掌落下,没有打头,却让棒梗原地转了半圈,跌坐在青砖上。
孩子先是愣住,随后捂着脸大哭,哭声里没有害怕,只有恨。
贾张氏扑上来撒泼,被刘海中和两个邻居死死拦住。
秦淮茹跪到棒梗身边,一边抱他,一边冲张伟掉泪:“票已经找回来了,你还打孩子,非要把我们孤儿寡母逼死吗?”
“他拿砖砸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拦?”
“他才多大,他懂什么!”
“不懂开锁,却懂调包。
不懂对错,却知道往鞋底藏票。
刚被抓住就敢拿砖。
你要继续拿年纪替他遮,迟早有人替你教,到那时候可不是两巴掌。”
易中海沉声道:“张伟,你说话别太绝。院里过日子,谁家孩子不犯错?”
张伟看向他:“一大爷,我刚才只说丢了票,您先说孩子。
我母亲没说在哪儿丢,您先劝她别闹到外边。
现在票从棒梗鞋里出来,您又急着替他定成捡的。
您是提前知道,还是每次都恰好猜对?”
人群的视线一下落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你少血口喷人。我是为了院里和气。”
“拿受害人的脸面换和气,当然容易。”
张伟没跟他继续吵,转头对阎埠贵说:
“三大爷,麻烦您把票号、发现地点和在场的人记下来。
明早我带母亲去供销社说明,再去街道和派出所留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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