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597节
“集体成绩不等于把名字埋掉。部里点名让张伟到场,说明他们要的不是口号。”
“明白!”
“再通知保卫科,临时仓库增加巡查。原来只来运输队,现在冶金口的专员跟车进厂。每只木箱的封条、编号、出入记录都重新核一遍。”
李怀德这回不敢再琢磨材料该怎么分功。
只要牵涉新样机配套和部里专员,事情便不只是一次厂内表扬,任何一处疏漏都可能落到具体人头上。
十点半,厂广播响了。
女播音员宣布第三车间特种钢加工技改取得阶段成果,
报出八点一倍产量、百分之九十八点七的抽检合格率,
还特意提到设备状态与刀具损耗均有改善。
食堂后厨也安静了片刻。
傻柱正端着大锅,听见“张伟同志牵头”几个字,立刻把勺往锅沿上一磕。
“听见没有?一个院里住出来的,能没交情?”
帮厨笑他:“你跟许大茂也住一个院,怎么不说那是你兄弟?”
“拿许大茂跟张伟比,你寒碜谁呢?”
采购员老马刚从厂办回来,把菜筐放下。
“柱子,别想着拿两盘菜去攀交情了。下午冶金口来专员,厂里给张伟安排的是专项汇报。人家谈的是样机配套,你端盘红烧肉进去,连门都摸不着。”
傻柱的勺停在锅上方:“部里专员?”
“还要现场开箱复核。”
后厨的人又笑起来。傻柱这次没回骂,低头搅了两下锅,才嘟囔道:“这小子确实跑得快。院里那些人还在为半间房掐架,他已经让部里的车往厂里开了。”
说到半间房,他还不知道,院里此刻真有人动上了张家的房子。
中午十二点刚过,张伟回四合院取一册原始工艺笔记。他下午要当场汇报,部分参数不在厂办整理的材料里。
自行车还没推进院门,他便听见木柜摩擦青砖的刺耳声,随后是张母压着火气的质问:“谁让你们动这间屋的?”
张伟没有立刻露面,先放开【精神扫描】。
前院、中院、后院的房屋轮廓依次铺开。
张家偏房里多出一只破木柜、两卷铺盖和半袋煤,棒梗蹲在床板旁,右手握着一根磨尖的铁丝。
门锁已经被拨开,锁芯里卡着半片蜡屑。
张母站在门口,左手护着装工艺笔记的木箱,手背上有两道新擦痕。
贾张氏挺着身子往里挤,秦淮茹抱着一床旧被褥站在后边,易中海则摆出一副劝架的模样。
“都说了只是借两个月。”易中海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部里要调张伟,新样机项目一忙,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偏房空着也是空着,贾家五口人挤一间,先让孩子有个睡觉的地方。等张伟回来再商量,也不迟。”
张母寸步不让:“调令在哪儿?就算他真调走,房子也轮不到你们分!”
贾张氏把柜角往门里一推:“一大爷都开口了,你还想霸着空屋不成?当干部的家属更该照顾困难户。”
柜脚撞上张母的小腿,她后退半步,木箱险些脱手。棒梗在屋里笑了一声,还用脚把张家的小凳踢到墙角。
“谁告诉你们,这屋空了?”
张伟推车进院,声音不大,围观的人却同时让开了一条路。
秦淮茹赶忙把被褥抱得更紧:“张伟,你别误会。妈只是看家里实在住不开,想临时借用。我们还打算等你回来好好说。”
“等我回来再说,为什么锁先被撬了?”
贾张氏立刻嚷道:“什么叫撬锁?门本来就开着!”
张伟走到母亲身边,先接过木箱,又低头看了看她手背上的伤:“谁碰的?”
“柜子撞的,不碍事。”张母把擦伤的手藏到身后,声音还在克制。
“我说不借,他们就搬。一屋子人堵着门,还说是为咱家好。”
张伟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分配住房是厂里和房管口的事,什么时候归您一句话决定了?”
“我没分房,只是调解困难。”易中海叹了口气,“院里过日子不能太计较。你大半时间在厂里,偏房又不住人,暂时让一让,对你没有损失。”
“对我没损失,所以就能让家里老人看着别人撬门?”
“都说了没人撬门。”
“棒梗,把右手伸出来。”
屋里的棒梗把铁丝往床板缝里一塞,爬起来就想从后窗跑。
张伟早已看清他的动作,跨进门一把抓住后领。
棒梗两脚乱蹬,顺手抄起煤铲朝张伟胳膊拍过去。
张伟扣住铲柄一转。棒梗抓不住,脚下又踩到自己拖进来的煤袋,整个人一屁股坐进煤灰筐。灰粉扑了满脸,只剩两只眼睛还在转。
院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棒梗又羞又恼,爬起来便要扑向张母。
张伟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人压回煤灰筐边:“上次调包票证,这次撬锁占屋。你不是不知道错,你是每次都赌大人能替你赖掉。”
秦淮茹冲进来护孩子:“他才多大,你跟他讲这些有什么用?再说,真是他开的门,骂几句也就算了。”
“他多大,都不妨碍你们让他先动手。事情成了,房里多一张贾家的床。
事情败了,就说孩子不懂事。你们倒会省力。”
秦淮茹张了张嘴,眼泪已经落下来,可这回围观的人没有替她说话。
破木柜、煤袋和铺盖全摆在屋里,谁都看得出贾家不是临时起意。
阎埠贵蹲到门锁前,从锁芯里挑出半片红蜡。
“这跟上次张家发现的钥匙蜡印一个颜色。还有这根铁丝,头上磨过,不是孩子随手捡来玩的。”
棒梗还想否认,张伟已经开启【析痕】扫过床板与墙角。
床板内侧有一片新蹭上的红漆,和棒梗藏东西的铁皮盒同色。
偏房后墙外的煤堆下,也有一块刚被翻动过的空隙。
“阎老师,麻烦您带两个人去后墙煤堆,把最上面那块断砖搬开。”
贾张氏的叫骂忽然停了。
几个人很快从断砖下拖出一只红漆铁盒。
盒里除了半块压过钥匙的红蜡,还有两张粮票、一把小螺丝刀、刘家前些天丢的钢笔,以及阎埠贵一直没找到的自行车气门芯扳手。
刘海中当场火了:“好啊!我家光齐还因为那支钢笔挨了顿骂,原来又是棒梗!”
阎埠贵拿起自己的扳手,心疼得直擦:“我就说不能凭空没了。你们贾家把院里当自家仓库了?”
棒梗坐在煤灰里,脸上终于没了方才的凶劲,却仍梗着脖子不肯认。
贾张氏转身就要抢铁盒,被刘海中拦在门外。
院里几家接连认出自家东西,骂声一下全冲着贾家去了。
易中海想把场面压下去:“先别吵,东西找回来就好。孩子得慢慢教,咱们还是先解决住房困难……”
“还解决房子?”张伟打断他,
“您用一张没有影子的调令,带人撬开张家的门,现在赃物也从棒梗藏的盒里翻出来了。您若还想院内处理,那就把‘一大爷同意贾家先占张家偏房’写下来,签名按手印。出了问题,我只找您。”
易中海当然不敢写。
张伟看着他:“不敢担责任,您凭什么替别人做主?”
这一问把易中海堵在原地。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渐渐回过味来。易中海嘴上说调解,真出了事,却总让吃亏的人顾全大局,他自己从不肯在纸上留下半个字。
张伟让邻居去街道办叫人。没过多久,王干事带着记录本赶到。他看完偏房里的贾家物件和红漆铁盒,先让人守住门口,随后摊开记录本逐一询问。
王干事没有把事情往不可收拾的地方推,却把每一项责任写得清清楚楚。贾家立刻搬空偏房,赔门锁、木箱和张母的医药费。
棒梗归还所有东西,到各家赔礼,再去学校交书面检讨。街道给贾家记一次入户纠纷,下一回再撬门或偷拿财物,直接移交派出所。
至于易中海,没有调查清楚便借调动传闻逼人让房,一个月内不得主持院会,必须写出情况说明交街道。
贾张氏听到赔钱便坐地哭嚎,王干事连看都没看她。
“再闹,就把今天所有证人一起带去街道谈。你们不是没地方住,是看见别人家的房便想先占。困难不是抢东西的理由。”
棒梗被命令把自己搬来的东西一件件扛回去,还得把偏房地上的煤灰擦净。
他满脸黑灰,抱着比自己还宽的铺盖卷从人群中穿过,笑声从四面钻进耳朵,气得他牙都快咬碎。
走到张伟身边时,他低声骂了一句:“你等着。”
张伟看了他一眼:“我等着。下次别再把证据装在同一种铁盒里。”
棒梗脚下一乱,连人带铺盖摔在门槛外。
院里又是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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