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13节
罗仲文咬着牙问:“你准备怎么把人挖出来?”
“原定计划照走。明天六家单位到第三轧钢厂调研,名单、车辆、资料和参观路线全部重核。表面不改安排,暗地里盯住不该知道却偏偏知道的人。”
“拿调研当饵?”
“拿正常工作照妖。”张伟把参数表收回文件夹,
“国防项目不会停下来等我们抓人。越是有人动手,生产越不能乱。”
周启明思索片刻,抓起电话,通知值班秘书重做第二天的安保方案。
罗仲文望着张伟,憋了半晌才嘟囔一句:“你这个年纪,怎么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坐得住?”
张伟扣好文件夹。
“拍桌子修不好机器,也抓不到人。”
凌晨三点,名单与证物全部入柜。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天刚透出一点灰白。
张家门前的青砖还带着夜里的凉意。
刘桂兰系着围裙,端盆出来泼水,刚跨过门槛,阎埠贵便夹着一只布包从月亮门那边迎了过来。
“桂兰嫂,起得够早。”
他笑得格外亲近,鼻梁上的眼镜擦得锃亮,手里还提着一小兜鸡蛋。
刘桂兰看了眼鸡蛋,没有伸手。
“三大爷找我有事?”
“好事,还是给院里积德的大好事。”阎埠贵压低嗓门,先回头瞧了瞧,才从布包里抽出一张表,
“听说六家大厂今天到第三轧钢厂学新技术,后面还要办学习班。
院里几个年轻人想进步,又不好意思麻烦张伟,就托我这个管事大爷先登记。”
他将表递到刘桂兰面前,笑纹堆了满脸。
“您只要签个名字,证明张伟确实在厂里负责这事。我把大家的情况归拢好,再交给他。能不能进,当然还得看本事。”
刘桂兰接过纸,没有看阎埠贵指的空白处,而是把整张纸翻了过来。
背面压着一层薄薄的复写纸,下面还有一页。
上面写得密密麻麻,最显眼的一句是,张家代收六户谢礼,并承诺优先安排三人参加技术学习。
鸡蛋、布票、两块钱,连每家送了什么都记得清楚。
刘桂兰把两页纸重新合上,抬头问:“这些东西,是谁让您收的?”
阎埠贵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堆回来。
“街坊们一点心意。您别多想,这叫礼尚往来。”
“张伟答应安排人了?”
“他那么大干部,哪能事事先跟家里说?咱先把名册备好,也省得临时抓瞎。”
“那就是没答应。”
刘桂兰把表塞回他怀里,连那兜鸡蛋也推了回去。
“东西拿走,名字我不签。厂里的学习名额归厂里管,谁有本事谁报名,张家不收礼,也不替人许愿。”
阎埠贵脸上的热络一点点退下去。
“嫂子,我这可都是为了院里。张伟如今有出息,拉一把街坊怎么了?您这么一句话把门堵死,往后院里人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谁拿张伟的名字收东西,我就找街道问清楚。”
刘桂兰说完便要关门。
阎埠贵忙伸手挡住门板,嘴里还在劝。
就在这时,东厢房窗根下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搪瓷杯被鞋尖碰倒了。
刘桂兰猛地回头。
棒梗正猫着腰蹲在窗下,手里攥着一只鼓囊囊的花布袋,半条胳膊已经探进了没关严的窗缝。
两边目光撞上,棒梗拔腿就跑。
“站住!”
刘桂兰抄起门后的笤帚追出去。
棒梗慌不择路,一脚踩进刚泼过水的砖缝,整个人摔在院里,布袋甩出去老远。
袋口散开,几张布票、两枚鸡蛋、一张写着“张家代收”的收条,还有三户人家的名字,全滚了出来。
院门恰在这时被推开。早班前回来取饭盒的张建国看到这一地东西,又看了看窗边被推开的小木格,脸顿时黑了。
“棒梗,你往我家窗户里塞什么?”
棒梗趴在地上,裤腿蹭满泥水,张嘴就哭。
“不是我,是三大爷让我送的!”
阎埠贵当即跳了起来。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进人家屋了?”
“你说把袋子放进去,就给我两个鸡蛋!”
院里陆续有人开门。
贾张氏披着褂子冲出来,先把棒梗拉到身后,张口便嚷:“一个孩子替人跑腿,至于拿笤帚追吗?要摔坏了,你们张家赔得起?”
刘桂兰这回没和她吵。
她捡起地上的收条,又把阎埠贵那张带复写纸的表压在一起,对张建国说:“去街道,把王干事请来。今天谁也别替谁解释,让懂规矩的人看。”
阎埠贵神色不大对了。
“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闹到街道?”
刘桂兰盯着他。
“您刚才不是说替院里办好事吗?好事怕什么人看?”
不到半个小时,王干事带着两名街道工作人员进了院。
六户交过东西的人也被叫来,一问才知道,阎埠贵对每家的说法都不一样。
对这家说张伟手里有三个学习名额,对那家说厂里要招临时记录员;遇到家境好些的,就说送点礼更有把握。东西全由他经手,张家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王干事翻完两份表,脸冷得像院墙上的青砖。
“阎埠贵,你是人民教师,不是替人卖名额的掮客。没有通知,没有授权,你凭什么收东西?”
“我就是热心,想先帮大家登个记。”
“热心为什么要弄两份内容不同的收条?为什么让一个孩子把东西塞进张家?”
阎埠贵嘴唇动了几次,一个像样的解释也没挤出来。
处理没有拖到中午。
收来的钱票和鸡蛋当院退清,街道当众写明张家未收任何东西。
阎埠贵三个月内不得以管事大爷名义组织登记、募捐和代办,学校也会收到情况说明,由校方另行处理。
棒梗是再犯,被要求连续半个月清扫前院和公共水池,贾张氏负责看着。再往张家门窗附近钻,便直接送到派出所接受教育。
贾张氏气得嘴角直抽,却不敢当着王干事撒泼。阎埠贵抱着退回来的鸡蛋,镜片后的眼睛一阵阴一阵暗。
经过刘桂兰身边时,他挤出一句:“桂兰嫂,您这事办得可够绝。”
刘桂兰连眼皮都没抬。
“您给我家下套的时候,怎么没嫌自己绝?”
院里没人替阎埠贵说话。
棒梗攥着扫帚,死死盯着张家门槛。
刘桂兰看见了,却没有躲,只当着他的面给窗户加了一根木闩。
这一次,张伟不在家。
可张家也没让人把脏水泼进门。
早上七点半,冶金部的小范围协调会准时开始。
魏部长没有铺垫,开门见山地把专项保障意见放到桌上。
“第三轧钢厂的技术改造经验,要尽快形成冶金口第一批试点。张伟负责技术统筹,周启明负责部内协调。
试点需要的人、材料、检测设备和改造经费,在现有程序内优先保障。”
李怀德听得两眼放光,笔尖已经落到本子上。
魏部长却紧接着补了一句:“这是专项保障,不是给谁开口子。钱花在哪儿,设备调到哪儿,谁签字、谁验收,都得留账。谁拿这句话替自己添办公室、换轿车,我先收拾谁。”
会议桌边传出几声压低的笑,李怀德刚抬起的嘴角也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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