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47节
吉普里不止一个人。
驾驶座有人,后排还趴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件筒状物,正朝四合院方向观察。
扫描只能看出大致形状,辨不出面孔,也读不到车内的纸张。
赵卫东同样发现了异常。
他没有拔腿追赶,只向巷口走了几步。
旧吉普立刻发动,车尾喷出一股黑烟,转过街角不见了。
“和昨晚那辆很像。”
赵卫东回到车旁,声音压得很低。
“后牌照让泥盖住了。”
“记车身伤痕和轮胎花纹。”
张伟没有让他追。
院里老人、孩子多,对方敢在此处踩点,不代表敢当街动手。
保卫人员一旦追出巷子,家门口反而会少一道防护。
刘桂兰听见动静,连围裙都没摘便从屋里赶出来。
她先把儿子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转身便扶住王莉莉。
“腿还肿不肿?”
“今天肚子有没有一阵阵发硬?”
“医院联系单放哪儿了?”
她问得又快又细,连产包里几件小衣服、几块尿布都要重新过一遍。
王莉莉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把布包交给她。
“妈,都在里面。”
“都在也得再查一次。”
刘桂兰翻出医院联络单,核完日期才稍稍松开眉头。
这一胎和前面不同。
王莉莉生张文、张武时,虽然反应大,胎位情况却比较明白。
这一次,早期检查只判断出一个,后期医生又觉得腹围和胎位情况不太寻常。
那时的检查条件有限,医生没有把话说死,只让家里把产前用品多备一份,以防临时来不及。
张建国背着手从屋里走出,先看了一眼伏尔加,又看见站在车边的安全联络员,胸口刚挺起一点,便听见张伟说道:
“爸,车是安全任务,不是咱家待遇。”
“我又没说是待遇。”
张建国咳嗽一声。
“我就是看看车停哪儿,别堵邻居路。”
刘桂兰懒得理他,直接问张伟:
“是不是又出事了?”
张伟没有把红字威胁原样复述,只告诉父母,有人拿到了王莉莉的孕产手续,还跟车摸到了家门口。
刘桂兰抓着医院联络单的手顿时收紧。
“搞不过你的机器,就盯媳妇孩子?”
她怕院里人听见,把声音压得很低,骂得却一点不轻。
“这种人烂到根了。”
张建国脸上那点因公车上门生出的虚荣也没了。
“要不换个地方住?”
“院里门多,人也杂。白天谁来过,未必有人记得。”
“暂时不换。”
张伟看了看周围熟悉的院墙。
“现在搬,路上和新住处都要重新摸情况。这里邻居多,街道和单位也方便安排人。”
“王莉莉出门必须有人陪,张文、张武由妈接送。张鸣最近下班晚,让他跟厂里同路工人结伴,不许一个人钻小巷。”
张建国连连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桂兰瞪他。
“刚才是谁只顾问车,连张鸣都没提?”
“我正准备说。”
“等你想起来,孩子都到家了。”
老两口拌起嘴,张文和张武也从屋里跑出来,一左一右围住王莉莉。
“妈妈,弟弟什么时候出来?”
“为什么不能是妹妹?”
“傻柱叔说是弟弟,还说只有一个。”
“傻柱叔说他做菜天下第一,你信吗?”
两个孩子争得一本正经,王莉莉终于笑出了声。
桌上已经摆好小米粥、玉米面饼和一盘炒鸡蛋。饭菜算不上丰盛,热气却把屋里的凉意赶了出去。
张伟陪家人吃完饭,又把医院、车辆和孩子接送安排写成一张简表,贴在柜门内侧。
紧急联系人、接送口令、备用路线全列清楚,家里谁接到陌生消息,都必须先回拨核实。
这一夜,院里表面没有再出事。
可阎埠贵守在前院,把张家门口进出的人记得比谁都细。
第二天一早,他主动提出组织院里住户轮班守夜,说得情真意切,连值班表都提前画好了。
等张建国接过表,他才压低声音提到自己的大儿子。
“解成也到了该找正经工作的时候。”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你家张伟不是正组建青年技术队伍吗?不求进核心组,给个外围学习名额总行吧?”
张建国把值班表还给他。
“技术队伍有考核,不是院里谁开口就能进。”
“守夜归守夜,孩子工作归组织,不能混在一起。”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片刻,又很快恢复。
“我就是随口问问。一个院住着,我还能拿守夜要挟你?”
他转身离开,下午却拿着值班表上的签名,抄出一封“全院意见”。
信里写张家长期用公车接送家属,影响恶劣,希望街道和厂里调查。那些所谓联名,全是他照着守夜值班表临摹的。
阎埠贵不愿亲自露面,便给棒梗两分钱,让他把信塞进街道意见箱。
棒梗刚结束营养供应单那件事的帮教,见到钱照样伸手。他到了街道门口,又忍不住拆开信封看,想知道什么东西值两分钱。
负责监督他打扫的街道干事正好从屋里出来,将人堵在意见箱旁。
棒梗先说信是在路上捡的,问到信封里的钱又改口,说是三大爷让他跑腿。街道干部拿着所谓联名信逐户核实,签名的人没有一个承认写过。
车队调度单和安全任务记录也很快送到。每一次接送都有原因、时间和批准人,根本不存在私自用车。
阎埠贵想把事情解释成“替院里人问问”,可值班表上几个特殊连笔与假签名一模一样。
他教了一辈子书,最终栽在了自己最自信的笔迹上。
街道没有把他一棍子打死,只撤掉了他两个月内代办院内证明、统计互助物资的资格。
阎解成想参加外围技术实践,也只能老老实实走公开报名和考核,谁都不许替他插队。
棒梗则又添了五天清扫任务。
一老一小离开街道办公室时,谁也没看谁。阎埠贵觉得棒梗手欠,非要拆信。
棒梗则觉得两分钱太少,根本不值得替他挨问。
他们吃了亏,却只记住下一次该换个不认识字的人送信。张家的生活加了一层防护,一机部研究处里的五轴项目也正式进入组队阶段。
水木大学十二名初选毕业生中,最终有七人进入下一轮。
三人参加研究处联合课题,两人去第一创汇机械厂做车间实践,另外两人保留学校组织关系,参与精密测量和基础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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