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59节
“能。”
林守正答得很快。
“装配基准改成两级定位,现有镗床和磨削设备都够。”
“组合以后怎么测?”
林守正翻到下一页。
“先测定位面,再测摆动中心。何秀珍提出把连接误差单独列项。”
“计算模型怎么识别连接区变化?”
这一次,林守正停住了。
“还没完全做出来。”
“那就找测量组和计算组补。”
张伟把图纸还给他。
“能造只是第一步。造出来测不清,模型里又分不出来,这套结构照样不能进样机。”
林守正没有找借口,抱着图纸便去找何秀珍。
小吴站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您不在一天,他们反而比以前更敢自己拿主意了。”
“人总得自己走。”
张伟拉开文件柜。
“样机试制一开始,谁都等我喂答案,机器永远造不出来。”
他先核对三册总体设计文件。
机械总体与关键结构、计算控制框架、测量装配与首轮试制工艺,三册封条全部完整,领用记录也没有异常。
问题出在废稿销毁册。
编号WC-2-37的草图已经签字销毁,粉碎回收袋的纸张重量却少了不到一页。
差距很小。
若不是暗室事件以后增加了称重复核,谁也不会留意。
赵明山把流程记录铺开。
“高文启负责登记,资料员杜雪平收纸,送去粉碎时有保卫人员跟随,最后由清洁工更换回收袋。”
“四个人。”
“对。高文启现在在审查室,一直说自己只按登记册签字。”
“缺页内容呢?”
赵明山拿出复写底稿。
那是一份被否决的摆动轴误差推导。
中间假设不成立,没有进入正式模型,但仍能暴露研究处目前推进到哪一步,也能让懂行的人从错误路线反推正式方案。
“先冻结整条销毁流程。”
张伟说道:“从今天起,废稿双人核页码,销毁时必须有原绘图组人员在场。粉碎后的回收袋当场封签。”
“高文启怎么处理?”
“重新核档案。那张旧批次实习证明,签字人问过没有?”
“问过。第一创汇机械厂的冯鹤年承认字是他的,可他根本没见过高文启。”
签名是真的,印章是真的,旧纸也是真的,唯独实习经历是假的。
这说明有人拿到了过去已经签署、尚未填写姓名的空白证明。
高文启可能知情,也可能只是接过一份别人替他办好的材料。
“普通学习别停,涉密资料一项不准碰。”
张伟合上记录。
“没证据以前,不能把人晾成犯人。冯鹤年近三年的资料领用和家庭来往,也一起查。”
上午十一点,五轴专项攻关室成立论证会正式开始。
会议桌上没有庆贺标语,只有任务分级、人员编组、设备清单和风险评估。
周启明坐在首位,翻完二十多页申请材料,开口便问:“为什么必须单独成立攻关室?”
“项目已经完成第一轮总体设计。”
张伟回答:“下一步是计算复核、部件试制、装配调试和精度验收。参与单位多了,资料流转也多了。继续散在研究处各组里,权限交叉太深。”
“你要多少人?”
“核心组二十二人。”
“二十二个人扛一台五轴重型加工中心?”
“这是总体核心组,不是把所有人塞进一间屋。”
张伟把分工表推过去。
“第一创汇机械厂另设样机试制队,计算技术研究所承担误差计算和控制模型,水木大学负责测量方法与基础课题。外围人员按任务进入,完成一项,退出一项。”
韩景川也参加了论证。
“107机只接收坐标关系、误差变量和测量数据,不需要完整机械图。”
顾明远接着说道:“学校人员先做专项考核和背景复核。没有通过审查的学生,只参与公开基础课题。”
周启明用手指敲了敲风险评估。
“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不是计算难,也不是零件一时造不出来。”
张伟看向桌上的安全报告。
“是有人已经摸进人员、资料和运输链。攻关室成立前,所有成员重新审查,哪怕是我点名选的人也不例外。”
“会不会让年轻人觉得不受信任?”
“重点项目不靠哄。”
张伟语气不重,话却没有余地。
“愿意守规矩、有能力的人留下。只想借项目给履历镀一层金,或者把审查当成侮辱的,趁早换地方。”
会议讨论了近两个小时。
最终获准成立的,不是张伟个人名下的一间大办公室,而是“五轴联动重型加工中心联合攻关室”。
一机部抓总体设计和项目统筹,第一创汇机械厂负责样机试制,计算技术研究所承担误差计算与控制验证,水木大学负责测量方法、基础研究和青年培养。
资料按任务分区。
图纸逐页编号,重要文件双人领用,废稿当日核对销毁。外协单位只拿加工所需尺寸,去掉整机用途和项目名称。人员每到一个新阶段,重新核查接触权限。
真正有用的保密,不是把所有人都锁在门外。
是每个人只接触完成手中任务所需的那一部分。
论证刚结束,第一创汇机械厂送来一份精密主轴试制报告。
周振华在电话里掩不住兴奋。
“首轮数据出来了,连续测了三次,全在目标范围内,比咱们预想的还好。”
张伟翻开报告。
主轴径向跳动、轴向窜动、连续温升、负载变化,每一条曲线都很漂亮。
漂亮得过了头。
【参数映照将报告曲线、既定验收线与前期试验规律叠合。
九处数据都朝有利方向收拢,改动幅度不大,却恰好避开三个预警区间。
能力只能显示数据间的异常关联,不能判定原始记录,更不能指出是谁动过手。】
“原始检测卡呢?”
张伟问。
电话另一头停了一下。
“报告后面没附?”
“我要手写卡,不是整理后的曲线。”
“我马上让质检组送。”
一个小时后,原始检测卡摆上桌面。
何秀珍和秦绍文背对背复核。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几乎同时圈出相同位置。
原始波动不算大,却绝没有报告里那么整齐。九处接近预警区间的数据,都被人向下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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