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73节
“那就拆啊,还等它再转一圈?”
韩文博冷着脸看他。
“哪根线先拆,你知道?”
“要是里面做了自保持,剪错一根,盘车电机马上再吃电。你拿手去按主轴?”
周振华被堵得没了话,转头便冲门外吼:“都往后退!试验台三米以内不许站人!”
他脾气大,真碰到车间危险,却从不拿工人的命赌运气。
张伟走到控制柜旁,没有伸手抢韩文博的工具。
“它刚才带动的是主驱动,还是低速盘车?”
“低速盘车。”
韩文博指向柜底一根灰线。
“正式方案里,为装配找正留过一套低速试验回路。后来改了设计,这套回路应该取消。有人把它重新接了回来,还绕开了操作台总闸。”
“温度报警旁路也归这只盒子管?”
“大概是。”
“别给大概。”
“给我十分钟。”
韩文博又低下头。
何培章把接线图平铺在地上,一只手压住纸角,另一只手沿端子编号往下找。
陆峥嵘则拿起主轴转动前后的记录,检查那半圈运动究竟有没有被正式系统记下。
张伟凝神扫过控制柜。
“隔壁纸带室有第二路电源。”
张伟指向墙脚。
韩文博顺着方向摸到暗管口,用测电笔核过,脸色更差了。
“不是纸带机的小电源。”
“那边还有一条给旧设备试车用的三相支线,牌子没摘,平时却不用。有人从那条线上分了一路,接回低速盘车接触器。”
陈柏川听得牙根直痒。
“难怪总闸没合,主轴还能动。”
“小盒子出命令,隔壁支线出力。一个藏脑子,一个藏胳膊。”
赵明山带着两名保卫干事赶进来。
“接线组的人已经分开留在三间屋里。”
“昨晚进过控制区的名单也在核。”
“这盒子现在拆不拆?”
“不拆。”
赵明山眉头一竖。
“都自己盘车了,还留着?”
“留下原位,先让它失去碰真主轴的机会。”
张伟看向韩文博。
“能不能保持外观和接线位置不变,把输出改接到试验负载?”
韩文博想了片刻。
“能。”
“把低速盘车接触器换成假负载,再接独立记录仪。盒子发一次令,灯组和记录仪就留一次痕。”
“它会以为主轴还在自己手里。”
“要多久?”
“一天。”
“给你一天。”
周振华终于反应过来。
“您是想看它什么时候再下命令?”
“不光看时间。”
张伟说道:“还要看它下一步想骗哪组数据。”
他当场把责任划开,张伟抓总体试验边界与跨组决定。
“谁也别拿着钳子替机械组拆轴承。”
“也别拿一张计算纸替控制组定线路。”
“先把问题送到该负责的人手里,再交叉核验。”
周振华摸了摸鼻子。
“听着像分地盘。”
陈柏川斜了他一眼。
“责任不分开,出事以后个个都会说一句,我以为别人看过。”
周振华闭上了嘴,韩文博让人取来编号牌,一根异常导线一根异常导线地描图。他每找到一个分支,便在纸上写明端子号、线色、压接方向和通向位置。
“图纸能补,原样只有一次。”
这是他今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何培章则盯上了盒子里的两只晶体管。
他戴着手套,把小灯移近,指尖停在元件边缘一粒针尖大的红漆上。
“这不是第一创汇机械厂的筛选记号。”
陆峥嵘抬起头。
“你们所里的?”
“计算所高温筛选批次。”
何培章说话向来像记试验表,短,准,不肯多添半句。
“正式外协元件标蓝点。红点只用于内部耐热抽测。”
“这两只元件要么从计算所带出来,要么从报废试验板上拆下。”
赵明山问:“能按编号追吗?”
“整板能追,单只未必。”
“过去处理报废板,拆下来的旧件有时只记数量,不记每一只去哪儿。”
“我回去查半年内的报废单。”
张伟点头。
“用连续运行故障复盘的名义查。”
“别在计算所里喊丢了破坏元件。”
“韩文博留下,陆峥嵘也留下。模型和控制现场不能一起空。”
何培章把那粒红漆重新罩进透明证物袋。
“明白。”
张伟的手掌贴近控制盒外壳。
有人不是拎着一只临时拼出的盒子,趁夜塞进来的。
他先量过位置,改过安装孔,试过线路,最后才把它藏进夹层。
这套杀招,比他们此前发现的任何一处手脚都更有耐心。
当天晚上,张伟回到四合院时,前院正围着一圈人。
许大茂穿着一件洗得发亮的中山装,腋下夹着电影队常用的黑皮包,笑得格外热络。
“张鸣,你可想清楚。”
“区文化站就缺一个懂电又能吃苦的放映学员。平时下乡放电影,逢年过节还能接触先进设备。”
“这机会我都没先给别人,专门给你留的。”
张鸣站在门槛里,手里拿着一张所谓的学习登记表,迟迟没有落笔,许大茂嘴上说是帮忙,眼睛却总往张鸣上衣口袋瞟。
那里装着他的工作证。
“大茂哥,学习登记为什么要填家里人的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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