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8:从拒绝前妻开始暴富 第207节
当她拿着一台相机,面对此情此景时,完全呆滞住了。
没见过世面的刘艺,甚至比现场领钱的人还要激动。
等发钱结束后,刘艺就抽空回到宿舍,七嘴八舌的把今日所见所闻通过描述,转述给了舍友们。
而舍友们当天又在各自学院班级里传播此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仅仅一天时间,整个深大校园,几乎都知道了深大有一个能让员工月入三千的办事处存在,甚至销冠单月都能拿到四万多元的奖金。
后来经过发酵,传闻越来越离谱,很快就发展到了普通员工单月过万,销冠单月过十万的阶段。
于是接下来几天,越来越多的人走进深蓝办事处,询问打工兼职工作。
甚至于一些毕业生都忍不住过来咨询,这一幕后来被林书平得知后,也是哭笑不得。
大学生在这个年代可是很值钱的,也是未来的中流砥柱,国家栋梁,让这些人去当电话销售员简直暴殄天物,但财帛动人心,毕竟月入三千的工作,在当下平均工资一百几十块的环境来说,在全国大概都不好找。
特别是当新闻报纸上开始出现深蓝办事处发薪水的照片和文字描述后,深蓝新技术顿时成为了深城各个大学生眼里的香饽饽。
很多人都想在深蓝办事处兼职,或者等毕业后入职深蓝办事处。
深大校园里也经常会陆续有人结伴去深蓝办事处应聘。
此后只过了几天,林书平就有了把办事处搬迁的想法。
如今深蓝办事处也算是正式扬帆起航,也是时候化茧成蝶了。
于是林书平便决定,保留深城大学深蓝新技术办事处所在地,但全体员工都要搬迁到广州总部。
在那里,林书平已经租赁了一处写字楼中的一整层。
广州作为全国物流货运中转站,本就是深蓝新技术的总公司所在地,之前只不过是为了跟深大研究所的人及时联络、接触,这才在深大临时安排了一个办事处。
而今深蓝新技术的发展开始步入正轨,自然是是时候回归总部了。
虽然深大办事处有很多员工都是深城本地人,但大多数其实都是外地来深城打工的。
他们对于把办公地点迁回广州并无二话,毕竟一个月能赚三千多的工作,多少人抢破头想要挤进来?
哪怕销售能力最低的一人,也拿到了上千块的奖金。
他们又不傻,既然能赚这么多钱,自然愿意前往广州。
而深城本地的职工也并没有多想。
广州是省会,距离深城也并不远,为了月入三千,他们也是欣然同意前往。
于是深大办事处将近二十名员工,开始陆陆续续,浩浩荡荡的分批次前往广州。
这其中,只有杜美美掉了队,提出了离职。
因为她要按照林书平的指示,南下去香港创业,她甚至都没有给原公司的同事们商谈此事,也没有跟吴志学打报告,就这么悄然离开了深蓝新技术。
直到后来吴志学问起,林书平才回答:“另有安排!”
不过,虽然深大办事处全体员工迁往广州总部,但在深大依然还是留了一个深蓝办事处存在,用以与深大研究院的深蓝汉卡研究团队保持联系。
这个研究团队由吴淞教授带头,他们承诺每年会研发出超越上代深蓝汉卡30%性能的全新汉卡,所以这条线暂时不能断,而中间的联络员就由兼职大学生刘艺负责。
刘艺并非销售员,而只是一个兼职大学生,但每个月也有五十多块的薪水可拿,这五十几块,足以让她在大学生活保持不错的生活水平,只是,亲眼看到了深蓝新技术给员工们发放几千甚至几万奖金的场景,现在的刘艺,很显然不甘心于只拿几十块钱的兼职薪水了。
她如今正值大三,还剩一年就能正式踏入社会。
为了锻炼自己的销售水平,刘艺开始主动出击,参加各种活动,积极锻炼待人接物和普通话口语水平,力争在毕业后,正式踏入深蓝新技术,当一名合格的电话销售员。
和刘艺有同样想法的人有很多,直到后来,深大校园竟然由此催生出了一个名为“深蓝口才社”的校园社团,并且随着发展,成员人数不断壮大,在后来为深蓝新技术源源不断的提供了不少口才一流的销售员,这是林书平在当下万万没想到的。
只能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另一边,在处理了深蓝办事处的问题,并给员工们发放完奖金后,林书平翌日又在深城等了一天,等到了司机徐项前的到来后,他才把自己的奔驰230E交给徐项前,然后他便乘坐飞机,飞往京城,并通过京城机场中转到哈尔滨。
此行是第二次与苏联民航局的交易,因为最近忙碌,他原本想要增强安保力量的想法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甚至因为缺少了张合生和武兆,而导致他这一次是只身一人前往黑河。
这让他刚一上火车就有些后悔了。
现在他身上不仅有刚到手的六千五百万,还有深蓝新技术结算的八百万,加起来一共七千多万,这一趟回来,马上就能“凭亿近人”了。
可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真是可怜弱小,又无助。
火车软卧上,随着火车咣当咣当启动的声响,前往黑河途中,林书平谨慎的把房间门反锁,不给任何人中途走进来的机会。
第231章 出名了
从哈尔滨乘坐火车去黑河,足足需要将近十四个小时,期间林书平除了去了一趟厕所之外,基本上是“足不出户”。
但他也没有闲着,除了欣赏沿途的风景之外,他还会撰写、补充《赌神》、《赌圣》剧本,除此之外,也会把《明朝那些事儿》第三部、第四部的细纲给写出来,方便日后查阅资料后直接续写。
写的累了,他也会拿起从哈尔滨车站买的报纸,粗略的阅读。
他是从晚上临近七点钟登上的火车,在火车上一觉睡到第二天六点多钟,根本没来得及洗漱,黑河专区就到了。
拎着手提包,裹着军大衣,林书平跺跺脚,驱散一下远东的严寒,然后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乘客下车。
站在月台前,他左右四顾,而后逆着人群找到乘务员,说明来意。
后者显然是被打过招呼,当林书平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就立即殷勤的带着林书平去到海关方向。
这里已经有一百个火车皮在安静等候,并且因为火车皮的数量太多,直接把整个通往苏联布市的铁路给堵死。
好在当下中苏铁路自由行完全禁止,一般的火车也根本使用不了这条铁路,所以目前整个铁路都由承载着轻工业品的一百个火车皮垄断了通行。
“林总。”
黑河铁路局的同志笑着跟林书平握手道:“咱们又见面了,想不到林总您这种干大事的人,还穿着跟我一样不值钱的军大衣。”
林书平身上是崭新的军绿色大衣,这是东北标准的御寒神器,不过他的军大衣是从哈尔滨武装部购买的,而眼前这位铁路同志的军大衣则是直管单位发放的,而且颜色是深蓝,但款式却几乎是一模一样。
“暖和就行。”
林书平笑着回了一句,然后便跟着铁路局的同志前往海关站点清点火车皮上的货物。
不同于上一次“轻量出行”,拿60%左右的暖水瓶内胆糊弄,这第二趟交易,一百个火车皮里,装载了25%的皮大衣,以及75%的肉罐头、糖果巧克力、粮油制品等。
其中最贵的就是皮大衣。
哪怕有国家计委从中斡旋,但林书平的拿货价,也高达35元一件!
而一个火车皮,足足可以装下20000件皮大衣,如果把二十个火车皮,塞满皮大衣,单单皮大衣的成本,就需要花费一千四百万元。
只这一笔消费,就让林书平感到肉疼。
好在除了皮大衣之外,其它诸如牛肉罐头,糖果和水果罐头,或者一些粮油制品等,价格都相对低廉,其中最贵的牛肉罐头,单个成本最高都不会超过两元,把剩下80个火车皮装满,也只比军大衣贵了一两百万。
简单来说,林书平这一趟跑下来,大概需要花费三千万元左右的成本,但回报却非常丰厚,一架图-154民航客机,能让林书平净赚三千多万。
四趟跑下来,林书平到手利润足足有1.4亿元,这跟前世牟其中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的金额相差无几。
看来一些媒体报纸上所述的消息并不太真实,这一次“罐头换飞机”,牟其中赚取的金额绝对不止八千万,大概率是刨除掉一切时间和人力、物力成本后,得出的答案。
不过林书平却并没有花费太多的人力物力。
他摸着石头过河,有牟其中的前世经历参考,他把一切都精简化,又有国家计委背书,没有承担前世牟其中经历过的那些非议和风险,更因为认识苏联商人叶戈尔,也没有来回奔波调研,只需要支付给叶戈尔一笔丰厚的报酬,让对方帮忙去一趟苏联民航局,一切便就顺理成章起来。
对方刚好口渴,而我刚好有水,就这么简单,远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般复杂。
所谓大道至简,就是这个道理。
而如此一来,当这四宗交易陆续成功后,林书平手上就会握有上亿现金了。
他稍微一想便觉得头皮发麻,神不知鬼不觉间,自己就成了1988年的亿万富翁!
林书平想到这里,还觉得有些小激动,毕竟这个年代的亿万富翁含金量可太高了,有了这一个亿,他日后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事,甚至可以通过翘杠杆,去跟一些巨鳄掰手腕。
不过他也没有沾沾自喜,毕竟如今已经是1988年,虽然贫困山区还有很多人缺衣少食,但整个中国率先富起来的那一波人里,不乏亿万富豪存在。
比如国内购买了第一辆法拉利的商人李晓华。
人家今年9月都去华盛顿见过克林顿。
再比如张国喜这位雕刻工人,通过占领日本佛龛雕刻市场,直接拿下日本佛龛市场70%以上的市场份额,把韩国和港台地区的竞争对手打的头皮发麻,在1985年的时候,就已经身价三千万美元。
这都是内地猛人,在港台地区,更是数不清身价上亿乃至十几亿的富豪存在,林书平在这些人面前,依然不够看。
更何况,“罐头换飞机”只是一笔横财,如果没有自己的企业,没有源源不断的资产增值项目,林书平很快就会被时代洪流冲垮,他这一个亿放在手里,如果不花出去,做点什么,那么很快他就会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马喽。
现在这个时代,谁能想后世一个在网络上声色犬马的网络主播,都能年入过亿?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认知,林书平哪怕如今手握数千万,甚至即将赚到手一个亿,也依然觉得缺钱!
更何况他即将在香港打拼,这一个亿,都不知道请不请的动“两周一成”来参演自己公司制作的电影。
“林总,抽吗?”
铁路同志殷勤的递给林书平一支香烟,他此刻正陪着林书平检查一百个车皮的货物。
虽然早先已经在哈尔滨有过货物清点,但林书平仍然不想临到头来出了差错,依然还是按照第一次的检阅标准去检查每一个车皮里装载的货物。
“不了,谢谢马站长。”
林书平笑着说,他眼睛有些红,虽然火车软卧已经是铁路最高待遇,但林书平担心自己人身安危,睡得很浅,所以一夜都没休息好,此刻他强忍着困意,一遍遍的检查车皮货物。
“像您这样能亲力亲为的大老板可不多了。”马站长笑道,他年纪在四十岁出头,身高一米八,哪怕裹着军大衣,但也能看出其体型削瘦,脸上的褶子,像是被冷冽北风吹过,看起来纵横交错。
林书平检查完最后一节车厢,然后合上货本,笑着说道:“我可不是大老板,我就是一劳碌命,而且这是跟苏联人做生意,本就沟通不畅,自然不能在关节节点掉链子,到时候解释都不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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