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从实习警员开始 第149节
毕雪普话音刚落,蒂姆就举起了手。
“我去,长官。”
格雷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蒂姆面不改色地说,“我一只没有机会和诺兰警员好好亲近亲近。”
一旁的诺兰闻言,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
“Great。”诺兰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欢乐的笑声。
格雷警司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但他没有接蒂姆的话,而是翻了一页名单。
“既然布拉德福德警探这么积极,那今天的巡逻搭档调整一下。”格雷抬起头,“陈警员,你今天跟毕雪普警探一组。”
露西愣了一下,看了看身旁的蒂姆,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毕雪普。
“是的,长官。”她应道。
“OK,今天就到这里,出去巡逻的时候注意安全,解散!”
...
巡逻车7-A-07上。
洛佩兹握着方向盘,李维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电台里传来总台的呼叫:“巡逻车7-A-07,北华莱士大街与第三街交界处有一名市民报警,称一名县警男子正在与路人发生肢体冲突,请前往查看。”
洛佩兹拿起对讲机应了一句:“7-A-07,收到。”
一脚油门,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
几分钟后,警车停在了路口。
一个穿着县警制服的白人男子正站在一辆私家车旁边,他面前站着一个留长发、满脸胡茬的男人,穿着红白格子衬衫,外套敞开着,里面一件橙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上沾满了灰,两人正在拉扯。
“你他妈的算哪门子警察?”长发男人甩开对方的手。
“你袭警!我告诉你,你完蛋了!”穿制服的男人指着他的鼻子骂。
洛佩兹下了车,直接走到两人中间。
“LAPD!都给我住手!”
她看了一眼那个长发男人:“你,涉嫌袭警,被捕了。双手抱头,跪下!”
长发男人愣了一下:“What?我?”
“跪下!”洛佩兹的声音不容置疑。
长发男人不情不愿地双手抱头,双膝跪地。
洛佩兹上前,咔嚓两声给他戴上手铐。
长发男人急了:“嘿!是他先动手的!而且这煞笔问我要100刀才肯撕罚单,我没同意他就恼羞成怒了!”
闻言,假县警赶紧否认:“这不是真的!”
长发男激动地:“那最好不是真的!”
洛佩兹这时候看着长发男:“是不是真的都在执法记录里面,说谎是没有用的。”
说完,她看向那个穿制服的。
而李维,从下车开始就一直站在那个穿制服的男人身边,不远不近,正好卡在他和洛佩兹之间。
【检测到正在犯罪目标:迈克尔��罗斯】
【犯罪行为:冒充警察、欺诈】
【逮捕奖励:空白技能书x1】
“你的执法记录仪呢?把刚才的录像调出来看看。”洛佩兹说道。
假县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我落在车里了,我这就去拿。”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车的方向走。
但李维的手比他更快。
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别急。”李维手上的力道不小,那个假县警挣了两下,根本挣不开,“执法记录仪这种东西,穿在身上的时候才会想起来摘下来?你这记性不太好使啊。”
假县警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不止是怀疑。”李维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身制服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你开的那辆车,车门上的警徽是贴纸吧?真正的县警巡逻车,警徽是喷漆上去的,撕都撕不下来。”
假县警的脸色瞬间白了。
李维没有停下,继续说道:“还有你的警徽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假县警磨蹭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警徽递过来。
李维接过来看了一眼,笑了笑,随手把它扔在了地上。
警徽落地的声音不是金属该有的声响。
塑料的。
“Temu上九块九包邮的吧?”李维看着他,“双手抱头,跪下。”
假县警脸色煞白,但没动。
“我说了,双手抱头。”李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下一秒,假县警猛地一甩手,转身就往马路对面冲。
“Fuck you!”
但他还没跑出两步,李维已经追了上去,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抱,从背后把人扑倒在地。
假县警还想挣扎,李维膝盖压住他的后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
“别动。”
假县警的脸贴着地面,终于老实了。
李维一手按住他,一手掏出腰间的对讲机。
“7-A-07,请求支援,北华莱士大街与第三街交界处,嫌疑人已控制,需要一辆押运车。”
对讲机里传来总台的确认声。
李维收起对讲机,这才腾出手来,咔嚓两声给他戴上铐子。
“假的永远真不了。先生,你被捕了。”李维淡淡地说道。
【完成任务:逮捕迈克尔��罗斯。奖励:空白技能书x1】
洛佩兹看了一眼被铐住的假县警,又看了看李维,没多说什么。
“走吧,带回局里再说。”
...
从警局处理完假警察的笔录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洛佩兹刚把车开出停车场,电台就响了。
“巡逻车7-A-07,西埃洛伊街6991号有一名女性报警,称其男友遭到家属虐待,请前往查看。”
洛佩兹和李维对视了一眼。
“家庭虐待?”洛佩兹皱了皱眉,拿起对讲机,“7-A-07,收到。”
几分钟后,警车停在了一栋老旧的独栋屋前。
房子的大门没关,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声,夹杂着听不懂的西班牙语祷告。
洛佩兹敲了敲门:“LAPD!”
没人回应。
她直接推开门。
一进门,两人就听到了二楼传来的哭喊声和祷告声。
顺着声音走上楼,推开卧室的门,两人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一个瘦弱的拉丁裔男孩被绑在床上,双手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他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一个中年拉丁裔女人跪在床边,手里握着一个木制的十字架,一边哭一边用十字架的尖端往男孩身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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