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编辑器 第2031节
苏宁会意,当即正色道:“庄大人明鉴,下官虽然出身贫寒,但也是耕读传家。今日特备纹银万两为聘,另有三进宅院地契……”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文书,“另外这是陛下亲赐的爵位诏书,请过目。”
庄老爷接过诏书的手微微发抖。
一直沉默的大小姐庄语山突然开口:“苏爵爷可知,我三妹有个赤脚鬼的诨名?”
厅内霎时寂静。
“略有耳闻。”苏宁掸了掸衣袖,忽然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唰”地割下一截袍角,“巧了,下官幼时也被称作天煞孤星。”
他将割下的衣料掷于案上,“若三小姐真是煞星,正好与我这个孤星凑成一对。”
“胡闹!”庄老爷气得胡子翘起,“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父亲。”寒雁突然跪下,“女儿愿嫁。”
阮惜文猛地愤怒的大骂:“贱人!你……”
庄语迟气得浑身发抖:“你这……”
“都住口!”庄老爷突然暴喝,他盯着诏书上明晃晃的玉玺印,又瞥见门外整整齐齐的八抬聘礼,最终长叹一声:“苏爵爷,还请借一步说话。”
“好。”
偏厅内,庄老爷盯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婿:“苏爵爷你到底图什么?我们家寒雁既无倾国之貌,又背着恶名……”
“岳父大人。”苏宁亲手斟了杯茶推过去,“小婿虽然一直都在乡野耕读度日,但也凭一口不服输的狠劲挣下这份家业。”
接着他又是摩挲着茶杯边缘,“三小姐十岁那年,在儋州码头为个素不相识的卖唱女挡了泼皮的热油。”
“这……”庄老爷手一抖,茶水溅在袖口。
“后来我打听过,那日是她婶娘生辰,她偷跑出来典当唯一的银簪想买块寿糕。”苏宁轻笑,“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是克亲的煞星?”
窗外忽然传来“咔嗒”轻响。
苏宁闪电般推开窗,正抓住庄语迟的衣领。
“小公子这是作甚?”
“我……我……”
“好了!苏伯爷,这门亲事我允了。”
“多谢岳父大人。”
这一次庄寒雁回到庄家无疑是心灰意冷的,没想到夜夜思念的父母比儋州的叔婶还要冰冷。
所以当姜似告知她,苏宁会安排娶她的时候,庄寒雁心里无疑是非常惊喜的。
……
第1742章 姐夫和小姨子
姜似站在回廊的阴影处,指尖深深掐进红漆柱子里。
她看着前厅里苏宁正与庄老爷把酒言欢,那个号称“赤脚鬼”的三小姐端坐一旁。
素白的手指捏着青瓷酒盏,竟显出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
“看够了吗?”
身后突然响起的男声让姜似浑身一颤。
苏宁不知何时已离席,此刻正倚在廊柱边把玩着一枚血玉扳指。
月光描摹着他锋利的轮廓,右眼角的疤痕泛着妖异的红光。
“主人……”
“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是!主人。”
苏宁在京城开了一家书馆,而且还是高达五层的大型书馆,接下来就可以在这里坐看庄家风云。
等到苏宁把姜似带回了忠勤伯爵府之后,却是把姜似带到了后院,而姜似再也不需要隐匿在虚空之中。
“吃醋了?”
“没……没有。”姜似瞳孔骤缩。
“姜似,我把你从《似锦》的副本世界里带出来,你是不是很排斥?”
“没有!姜似生生世世都是主人你的奴隶。”
“哼!言不由衷。”
“奴婢不敢!只是担心会影响到主人的计划。”
“计划?”苏宁突然轻笑出声,一把将她拽进旁边的耳房。
门闩落下的声响惊飞檐下栖雀,他单手解开腰间玉带。
“姜似,我改主意了。”
“啊……”
“养了你这么久,是时候把你给吃了。”
“啊……主人……”
姜似被他按在绣墩上,后颈传来刺痛——是苏宁在咬她。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战栗,既恐惧又隐秘地欢喜。
“主人,你真的会娶庄寒雁吗?”姜似颤抖着问,随即被翻过身来。
苏宁眼底的暗色让她心惊,那是野兽盯上猎物的眼神。
“当然!只有这样才可以尽可能的进入到剧情里,最后完成任务获得的本源和气运更多。”
“主人,你要那么多世界本源和气运干什么?”
“聪明的姑娘不该问这个。”苏宁慢条斯理地抚过她锁骨上的红痕,“不过今晚我的心情真的是很不错。”
他突然扯开她衣襟,露出肩头那个火焰形烙印,“原因就是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大千世界,只有世界本源和气运才可以让我的世界更加强大。”
“那些失去本源和气运的世界会不会很惨?”
“没太大的影响!最多也就是没有了武林高手。”
“这……”
姜似在剧痛与欢愉中恍惚想起,如今的她已经是苏宁的奴隶,生生世世都是别想再反抗了。
二更梆子响时,苏宁已经衣冠整齐地站在窗前。
他随手将一块羊脂玉佩扔在凌乱的床褥上:“以后你就是我苏宁的女人了,我希望你能真正忘了那个余七。”
姜似攥着羊脂玉佩的手指关节发白,因为这个玉佩就是当年余七送给她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余七早就被我炼制成了分身,所以他才会迎娶卢楚楚和崔明月。”
“什么?那么说余七已经彻底消失世间了?”
“没错!为了让你重生,他献祭了自己的性命,重生之后的那个世界也成了我的分身,所以他已经彻底死了。”
“……”
“姜似,忘记他吧!你和他永远都是不可能了。”
……
暮色四合,庄寒雁静立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道恶魔符文。
柴靖单膝跪在她身后,红衣在烛光下如血般刺目。
“寒雁,已经查清楚了,傅大人从儋州带回了这个。“柴靖双手奉上一块残破的布片,上面隐约可见暗褐色的血迹。
庄寒雁接过布片,指腹触到那干涸血迹时,符文突然灼热起来。
她猛地攥紧拳头,这是叔叔临终前穿的那件靛蓝长衫的碎片。
“他查到多少?”她的声音比窗外的夜风还冷。
“不多。“柴靖抬头,眼中杀意凛然,“但足够危险!寒雁,要不要我出手干掉他?”
庄寒雁转身望向铜镜,镜中女子眉眼如画,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厉色。
三年前儋州港的血夜又浮现在眼前,叔叔狰狞的面容,婶婶尖利的指甲,还有她手中那把滴血的匕首。
“做得干净些。”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留下痕迹!要是发现做不到,就赶紧逃离。”
柴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放心!我这条命是姑娘你救的,万死不辞。”
“……”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
傅云夕踏着月色独行,手中握着两串糖葫芦。
阿芝最爱吃这个,虽然寒琴总说太甜对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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