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第100节
“如果要拿来类比的话,可能要拿东瀛神系里的伊邪那美、伊邪那岐才有对等的资格跟黑兔比。”
“与之相比,天照、须佐之男这类二代神,都还差上一些。”
虽然不想承认,但根据苏铭的印象,黑兔这个兔子,实际上强得令人发指。
肉身足以达到光速的极速,拥有着帝释天赐予的各大神器的赐福,还具备着箱庭极少有存在持有的‘月之主权’。
如果箱庭的下层区域要排个实力等级,黑兔这样的家伙,纯面板妥妥的T0级别。
只是兔子受限于裁判权限,属于箱庭中枢直属的下属,故而几乎不被允许参与恩赐游戏。
参与恩赐游戏的代价,就是暂时中断裁判权限,对于月兔而言,这跟自断一臂没有区别。
正常的情况下,月兔本能的抗拒着失去裁判权限的行为,故而很少参加恩赐游戏。
要不是没有这限制,能够自由参赛,下层这区域,这只涩兔子还真就是土霸王的等级。
哪怕魔王组成的联盟‘七天大圣’里,能稳赢她的,也就只有那只无法无天的猴子了。
牛魔王都未必遭得住兔子全力的进攻。
这算什么,箱庭下层T0级别‘杀意黑兔’?
想到这,苏铭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柔柔弱弱的兔子,再想到对方的实际水平,顿时忍不住捂脸: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场的人里,最强的人,还真就是这只兔子。”
“啊?啊!!”
久远飞鸟直接呆住。
春日部耀也是一脸错愕:“兔子,这么厉害的吗?”
“诶嘿嘿,其实也没有啦!就一点点厉害啦。”黑兔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颊。
这时,久远飞鸟费解地问:
“那你怎么连水源都搞不定?”
黑兔瞬间笑不出来了:
“能别提这件事吗?”
“人家也不知道,只要派个人来参赛,就能拿恩赐的啊!!”
“白夜叉大人从来没跟人家说过这件事啊!”
望着悲愤欲哭的黑兔,春日部耀疑惑地问:
“那共同体受苦的时候,你怎么不找人帮忙?”
“诶?”黑兔懵了一下,歪着头迟疑地说:“可以找人帮忙的吗?”
春日部耀被这个问题稳住,扭头看着苏铭:
“不可以吗?”
“正常是可以的,但兔子有点例外。”
苏铭迟疑了片刻,有些不确定自己了解的信息是不是真的,故而扭头朝着白雪姬问道:
“我记得,箱庭贵族的本质,是‘牺牲’对吧。”
白雪姬被苏铭这么一问,差点幻视小时候给自己上课时,点名让自己回答的私塾老师。
不过好在箱庭贵族的情况比较出名,故而白雪姬对此还是了解一些:
“是的。”
“箱庭贵族‘月兔’,本身出自神话之中,以身入火,牺牲自己来供奉帝释天大人的月兔,故而因此被升格,成了那位天军之长的眷属。”
“又因帝释天大人是恩赐游戏的发起人,月兔也因此成了箱庭中枢直属的‘恩赐游戏裁判’。”
“基于这份出身,每一位月兔的灵格本质,都蕴含着‘牺牲之权能’。”
“以自我的献祭,换取短暂的补全,这便是根植在月兔之中的‘神权’。”
久远飞鸟听着听着,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苏铭:
“这什么意思,有点难懂啊。”
这时,苏铭叹气说:
“简单来说,月兔就是那种自己越受苦就越兴奋,实力就增长越快的奇葩种族。”
“我这么说的话,你能听得懂吗?”
“啊?还有这种奇葩种族?”久远飞鸟直接呆住。
而春日部耀则是沉思了片刻,随后语出惊人道:
“这不就是M吗?”
“M是什么?”久远飞鸟疑惑。
“M就是...”
春日部耀刚想解释,就被苏铭制止:
“好了,这种话题还是找个没外人的地方说吧。”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把水树带回去。”
苏铭说着话的时候,望向了白雪姬:
“以防万一,也请蛇神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啊?”黑兔这时猛地抬头:“我们不是只要水资源的吗?怎么还要把蛇神带走?”
苏铭嘴角一抽,转过身,直接揪住黑兔的耳朵,拉到嘴边说:
“兔子,你也不想你白白浪费了白夜叉的好心,害得共同体的孩子挑了两年水的事情,被白夜叉知道吧?”
“你可是把她的好心足足浪费了两年啊!!”
黑兔听见这话顿时红了眼:“你怎么老是威胁人家啊!!”
“因为好用!”
苏铭一脸和善地摸了摸黑兔的脑袋瓜,笑眯眯地说:
“再说了,你这种骚兔子,被我威胁的时候,其实很快乐对吧?”
“谁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快乐啊!!”黑兔涨红了脸,高声抗议说。
“那如果这件事对大家都有利呢?”
苏铭笑眯眯地看着黑兔:
“黑兔,你想想,只要你天天被我欺负,共同体的大家就会越过越好,这么想,你是不是有点小激动?”
“听你这么一说....”黑兔红着脸,扭扭捏捏,声音很小很小地嘀咕说:“好像,确实有点小激动呢。”
这时,旁边的久远飞鸟疑惑地看着在那窃窃私语的两人,朝着春日部耀问道:
“苏铭在做什么?”
春日部耀平静且精准地说:
“他在调教黑兔。”
闻言,久远飞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喜形于色的黑兔,却是恍然地说:
“这就是调教吗?看起来是一种很让人开心的事情啊?”
春日部耀的表情隐隐有些绷不住。
这时,跟在旁边的三色猫憋着笑‘喵’了一声:
“喵~(大小姐真是坏心眼呢~)”
春日部耀偏过头去,装作没听见。
脑控了黑兔的苏铭看着面前傻乎乎的兔子,却是拍了拍黑兔的肩膀,扭头朝着白雪姬说: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全程目睹了苏铭行为的白雪姬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心里自动把苏铭代入了跟自己主人白夜叉一样的坏心眼:
“这个...我就没必要过去了吧?”
对此,苏铭很是淡定地说:
“那我就让黑兔去白夜叉面前哭诉,自己两年没喝到正常的水了。”
白雪姬闻言顿时露出了哭一样的笑容:
“我忽然觉得,no,name就跟我的家一样。”
“乖巧的蛇蛇怎么能不回家里乖乖待着呢?”
苏铭顿时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拍了拍白雪姬的肩膀:
“走?”
白雪姬抽了下鼻子,眼眶发红,重重点头:
“走!”
上一篇:港综:从寒战1994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