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579节
“姐姐,周郎说得没错。”宋引章眸中带羞,缓缓地望向赵盼儿,“有一天我心中烦闷,便在湖边弹了一曲明妃曲,他远远在湖上听到了,便奏萧相和,如此我们才相知相识。姐姐,周郎真的是我的知音。”
赵盼儿闻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舍,暗戳戳地问道:“一去紫台连朔漠的下一句是什么?”
宋引章满脸期待,柔情似水地望着周舍,静待他的回答。
周舍默而不语,坐立难安。他心中慌乱至极。他的脸色更是由黄转白再转黑,精彩极了。更不要说这句词的下一句是什么,他甚至连这句词出自哪里都一无所知!
你告诉他,他怎么回答!!
赵盼儿冷嘲热讽,“这个人连《明妃曲》里最经典的诗词都不知道,还说什么知音,简直是笑话!而这种勾搭女人的鬼伎俩,像那些经常出入青楼的嫖客都不屑使用。却被这个什么狗屁周郎当作宝贝,用得津津有味。引章,你太天真了,道行太浅了。”
说着,赵盼儿便直接点出周舍编排身份的破绽,他端起茶杯的手势是赌徒习惯于捏骰子的手势。
还有,他身上更衣香味,那是只有最贵的几间青楼才用得起的香料……
【本章完】
第534章 引章面前
尬,真尴尬!!
赵盼儿毫不留情,一番犀利言辞,拆得周舍颜面尽失,就连底裤都被扒了又扒。
周舍手中原本茶香四溢的茶,此刻也顿时不香了。
他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时,周舍眼珠狡黠一转,心中暗自盘算:宋引章这个单纯的姑娘,可是他万般挑选后的最佳目标,怎能轻易让一个茶坊娘子三言两语就坏了他的好事?
念及此,他陡然起身,拂袖而去。
“好走,不送啊~”赵盼儿冷声笑道。
“周郎,你别走。”
宋引章踮起脚尖,提起裙摆,冲出了茶坊。
周舍悄然放缓脚步,宋引章果真追了上来,她一把扯住了周舍的衣,满眼哀求,模样楚楚可怜,看得周舍心肠一软。
然而,周舍心中随即涌起一股“决别”。他想到,若是拿不到宋引章这小娘子的全部家产,他欠赌坊的赌债便无法按时偿还。到那时,他不仅会失去一切,更别提有机会去享用这个妙人了。
他狠下心来,决绝地甩开了宋引章的手。望着宋引章那满含泪水的双眼,他“痛心疾首”地演道:“引章,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原本当她是你亲姐姐,才对她一直客客气气的。可刚才,她又是怎么对我的?我周舍在外行走多年,也是要脸面的!”
“姐姐也是关心则乱啊,”宋引章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在这个世上,除了你心疼我之外,就只剩下她一人对我如此上心了。”
周舍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但随即被一股决绝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引章,我知道你姐姐是真心心疼你,但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没办法继续等下去了……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之间或许注定无缘。”
说罢,他哂然一笑。
宋引章没想到周舍直到此时还在为她着想,心中感动不已,当即下定决心,“周郎你再等等,我一定能说服姐姐。”
周舍看着匆匆跑回茶坊的宋引章,心中暗暗窃喜。果然,这一计用对了,宋引章,哦不,还有她的家产,他周某人吃了!
远远望着周舍那副智者胜券在握的模样,孟德尔不由地呵呵一笑。这时,他的目光转向了刚刚回来不久的阿大和阿三,随即直接对他们吩咐道:“你们两人,去……”
“是,王爷。”两人躬身行礼。
……
茶坊内。
宋引章替周舍说了诸多好话,试图说服赵盼儿改变主意,但赵盼儿却始终不松口,态度坚决。引章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容易被人诓骗,这一点赵盼儿心里清楚得很。而她,答应了宋引章的姐姐,就一定会好好守护这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姐姐,就不要跟他混在一起。”赵盼儿态度坚硬地道。
宋引章眸光一黯,但又迅速恢复光彩,她不愿世世代代都为贱籍,她不想下半辈子都一直供人取乐,“姐姐我没你命那么好,能脱籍归良,还能遇到一个和你心心相印的欧阳姐夫。”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坚定,“既然嫁不了举人郎君,那找一个殷实的商人,托付下半辈子,对我来说,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你早就得了自由,或许无法完全理解像我们这种仍然身处贱籍的人,每一天过得有多苦,有多煎熬。”
“姐姐,我真的不想应召,不想去那官府宴席上陪酒卖笑,我不想一辈子都被束缚,得不到真正的自由。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身为王宫太守都敬重的乐工,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从来都瞧不起那些以色示人的歌妓倡优。可是,直到姐姐你告诉我,乐工其实就是乐妓,我这才如梦初醒。”
说到最后,宋引章的眼眶中已泛起了泪水,她的眼神里满是对黑暗未来的不安与哀伤,那模样我见犹怜。
或许.
宋引章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她未曾见过光明。但世事难料,就是有这样的一束光照进了她的世界,以至于她再也无法重归无尽的黑暗。
“姐姐,我怕,我真的害怕!”宋引章的声音在茶坊内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她紧紧抓住赵盼儿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赵盼儿也是脱籍归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宋引章的苦楚?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宋引章那略显凌乱的小脑瓜,温柔地安慰道:“引章,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待欧阳这一次中榜授官,回来就帮你向知州求情,帮你脱籍。”
“万一姐夫这次要是没中榜呢?或者许知州不给这个面子呢?”宋引章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毕竟不是你的亲妹妹,又有着这江南第一琵琶的名头,许知州会那么轻易就放我脱籍吗?我心里真是没底。”
是啊,引章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她的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许知州这样一个正五品的大官,是否会真的给一个刚中进士的人面子呢?
毕竟,就算欧阳能高中榜首,荣获状元,首次授予的官职也不过是正八品或从九品,与许知州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是,欧阳能高中榜首吗?
尽管不想承认,但赵盼儿心中却如明镜一般,她知道,他不能。
思绪万千翻转,她的脑海中陡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孟德尔,他一定可以,可是他又为何要帮她们?
就因为他说了一句,“我们是朋友”?
赵盼儿,可不会如此认为。
她们几斤几两,她心里最是有树。
见赵盼儿一言不发,宋引章急了,“姐姐,你看现在周舍愿意娶我,他手头又有钱,他肯定不会亏待我的。而且,他说了,只要我嫁给他,他就会去求他应天府通判的姑父,帮我向许知州求情,让我能够脱籍啊!”
赵盼儿说道:“周舍有钱又怎样?难道你的钱财还少吗?更重要的是,你难道不知道,乐籍女子在三十五岁之前,是不能自行赎身,只能由州官特批才能放良?你要是只跟他拜个堂,入不了民籍,那实则连个妾也算不上,甚至他若是不喜欢你说了,都可以随时把你卖掉!”
“不会的,周郎他绝不会这样对我,他爱我,他真的爱我……”宋引章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向赵盼儿证明。
她的声音随着话语的重复而越发坚定,仿佛是在努力说服自己,周舍对她的感情是真实的,是不可动摇的。
“知州不放你,周舍的姑父就能了?他应天府的官又如何能管到杭州的乐营?还有,他这样的大官,又怎么会娶我们这种商户出身的女子?”
赵盼儿的心中甚是无语,她的小姐妹实在是太天真了。
“引章你想一想,一个几近于完美的郎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钱塘?怎么就非你不娶?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咳咳咳……”
“谁在那里!”赵盼儿心中猛地一紧,警觉地环顾着四周。
这时,孟德尔迈着从容的四方步,缓缓走向了二人。
他清了清嗓子,如若无事地说道:“不好意思哈,我路过,想取碗茶喝。”
赵盼儿不确定地问道:“你刚才都……听见了?”
孟德尔摇了摇头,“不全是,只听见了一点点。不过,我倒是知道,”他指了指宋引章,“她是乐妓,对吧?”
接着,他又转向赵盼儿,指了指她,“而你,是已经脱籍的。”
“你……你,你说你这是只听到了一点点?”赵盼儿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恼怒,她没想到,她二人的身份就这样被一个“外人”听了去。
孟德尔跨步上前,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赵盼儿的一侧。桌下,他面不改色,悄悄伸出手,抓住了她略显粗糙的柔荑,态度认真地说道:“盼儿姐,你都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可我却还对你的身份一无所知。再者,乐妓又如何?古人有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身份或许是天注定的,但人生道路却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不是吗?”
“就像盼儿姐,你曾经是乐籍,但如今不也是良民嘛。而引章虽说现在是乐籍,可是谁又知道下一秒还是不是呢?”
赵盼儿目光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羞耻。她万万没想到,孟德尔竟然如此大胆,当着宋引章的面,竟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还若无其事地把玩起来。
她,她不要面子吗?
至于孟德尔话中的深意,赵盼儿此刻已无暇顾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烫得发红,仿佛被火烧一般。心跳犹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只希望,他可以快点结束。
反抗?她不敢!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那显赫的王爷身份,让她难以心生反抗;另一方面,妹妹引章就在眼前,她绝不能让对方误会自己是在红杏出墙。
而宋引章此时却是两眼迷茫,如同置身于迷雾之中,满心疑问。两人的对话对她来说犹如哑谜一般难以捉摸。
什么真实身份?她心中暗自思量,难道眼前的这位丰神俊朗、气质不凡的年轻公子,除了表面上的身份之外,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引章,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会介意吧?”接着,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沉声道:“带进来。”
只见,阿三如同拎小鸡崽子一般,轻而易举地将周舍拎了进来,周舍在他手中仿佛毫无反抗之力。
“引章,救我!”
宋引章闻言,心头一紧,看着心上人被如此侮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与怜惜。她转过头,望向孟德尔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幽怨,“赵公子!你,你为何要如此对待周郎?”
“引章,莫急。”孟德尔轻轻拍了拍赵盼儿的大腿,指尖隔着衣物轻轻触碰,仿佛能感受到那份细腻的肌肤之下隐隐传来的柔软与温热。“片刻之后,自见分晓。”
赵盼儿的娇躯猛然一颤,一双笔直丰腴的肉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在了一起。脸颊绯红,眼中更是闪烁着羞涩、难堪、紧张与一丝愠怒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这种隐忍不发、时刻照顾他人的良家品质,让他深深着迷,爱不释手。
“周舍是吧?”孟德尔微微侧身,斜睨着对方,淡淡地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呀?”
闻言,周舍的脸色不由一滞,目光闪烁不定,他紧咬着牙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死不悔改。”阿三大声一喝。
孟德尔松开赵盼儿的大腿,翩翩起身,在两姐妹面前,来回走动,“周舍,二十九岁,对外宣称淮阳富商,家中经营皮货,有商铺数十、下人近百、宅院若干。可是我在,淮阳怎么就没有找到周姓富商?”
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看向周舍的眼神满是戏谑,“我说得可对?”
周舍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变得更加阴沉不定,仿佛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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