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夜君临开始万界巡游 第20节
“费列蒙那家伙选的时机还真是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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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周防达哉在《女神异闻录2罪》的结局揍了费列蒙一拳,做了许多玩家都想做的事。
第34章 天生强大的虚无之物
汐见琴音失去意识的此刻,这一瞬间,正是她觉醒阿尔卡那【宇宙】的时候。
看似昏迷,其实她的意识是被拉进了集团潜意识之海的天鹅绒房间����也就是费列蒙的老巢,在那里,【愚者】汐见琴音这一年的旅途将抵达终点,旅途中所积累的一切将会升华,成就对抗倪克斯的力量。
虽然使用这份力量的代价是她全部的生命和灵魂。
所以说费列蒙的时机选得好,如果他把苍夜坑过来的时间再早一点,可能汐见琴音就不需要觉醒【宇宙】牌了。
汐见琴音待在天鹅绒房间的时间不短,但潜意识中度过的时间在现实中转瞬即逝。甚至都没有等旁边的SEES成员质问苍夜是什么人,汐见琴音就重新睁开了眼睛。
眼神很坚定,似乎做好了什么极具重量的觉悟醒过来的。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在一个从没见过的男孩子的怀抱里。
“诶?!”汐见琴音下意识脱离苍夜的怀抱远离了两步,混乱了一瞬,看见苍夜的另一只手拿着她的��刀。反应了一秒,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醒了?还你。”苍夜亲切地微笑着,把手里的��刀递过去。
“啊?哦......谢,谢谢。”汐见琴音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孩。
既然对方表现得似乎挺友好的,那自己这边也以友好的态度交流吧。
“那个......你是?”
汐见琴音满心疑惑,很想知道这个男生是谁,但话才刚出口她就想起来,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浪费在寒暄上了。于是她按下心中疑惑,不等苍夜作出回应便重新抬头看向天空。
看向天上的倪克斯化身,以及越来越近的倪克斯本体。
“抵消了重力波的影响......还有,那份力量......”倪克斯化身的声音充满悲悯,��看着突然出现的苍夜,心中升起一丝希冀,随后又被绝望掩盖。“未知的存在......吗?”
这并非装腔作势,��发自内心地怜惜汐见琴音,怜惜SEES,怜惜所有明知前方是至暗至深的绝望却仍然不愿放弃坚定地战斗到现在的人们。
��是宣告死亡到来的死神,引导倪克斯降临是��的天职。可这样的��曾以碎片的形式存在于汐见琴音的内心,与她一同度过了漫长的旅途,见证了愚者一路走来的故事,获得了人性。
可��反抗不了自己的天职,喜欢上人类的死神却终将宣告无可避免的死亡到来,这便是倪克斯化身所面临的悲哀。
也正是源于这份悲悯,��希望人们至少能够没有痛苦的死去。比起螳臂当车撞得头破血流,倾尽全力之后却发现自己努力奋战至今的一切都毫无意义,最终在这份绝望与无力中痛苦的死去,让人们一无所知地在一瞬间毫无痛苦地死去就是��能够赋予人们最大的悲悯。
真是凄美的情感......
可惜,苍夜不想领情。
苍夜转身抬头看向天空,在转身的瞬间,他的表情冷漠了下来,平日里的热情开朗和亲切温暖全部消失,变成了即使是初音和莱莎也从未亲眼见过的,看待敌人的表情。
......不,并非看待敌人,那是......看待厌恶之物的表情。
“可悲的东西......”
苍夜抬手向天,对着倪克斯的方位虚空一握。
骤然,倪克斯化身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以巨力击中,如流星一般逆着重力极速倒飞,眨眼间那身影已缩小如天上星点。��携着巨力撞击在倪克斯本体之上。
然而那种无形的力量却仍不愿意放过他,将他死死地向上压着。死神的身躯紧贴在倪克斯那金属质感的外壁上,虽然无法对本体造成任何伤害,但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那无形之力将��的躯体压得扭曲变形,仿佛想就这么把��压成纸张一般。
这种力量倪克斯化身并不陌生,就在不久前,类似的力量才被倪克斯用来压制SEES的成员们。
那是重力。
紧随其后,携着紫色辉光的波动席卷了星球上空,却见天上原本裂开的月亮仿佛受到某种牵引重新聚拢起来,将倪克斯庞大的本体包裹在其中,并死死封住。原本越来越近、即将降临地球的噬星机关就此止步。
“天生强大的虚无之物,既然假作无善无恶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为什么要回应人类呢?如今这主动用重力压迫反抗者的丑陋模样又是做给谁看?”
苍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他的手依然保持着虚握的姿势。倪克斯在月球中的本体正在试图突破封锁,可惜苍夜的手纹丝不动,只是感受着那一次又一次地挣扎和冲击,脸上的厌恶愈发浓重。
倪克斯,其意识被封印在潜意识之海的最底层,自地球远古时代起便与这颗星球上所有生灵的意志共生,以【死之母神】为名讳流传于传说之中。
然而实际上,��并非这颗星球的本土神明,而是天外来客。
曾有类似天体的奇特生命游荡于宇宙,吞噬星球,被称为【噬星者】。某天与地球相撞,身躯被星球碎片包裹,意识被潜意识之海封印,变成了后来的月球,这才在后世的传说中获得了【倪克斯】这个名字。
严格来说��并非神明,有意志却无思想,没有理念,非善也非恶,只是四处游荡随机进食而已。可问题是这东西连生存本能都没有,��的进食与其说是生存所需,倒不如说像是遵从着某种设定好的目标单调的重复执行。
对苍夜来说,这就是倪克斯这个东西最恶心的地方����一个自身没有任何光辉可言的蠢物,在毫无意义地掐灭黑夜里的星星。
而这种东西居然被挂上神话传说中【黑夜女神】的名讳,这对苍夜来说就更是雷区跳舞。(注①)
这种东西也配用【黑夜】的名字?
与此同时,SEES的众人已经看呆了。
原本今天末日降临,大家都做好了决死的觉悟来到这里,拼尽全力打倒了倪克斯化身,对方却又毫发无伤地重新站起,牵引月亮,唤来形似天体的恐怖本体。连正面战斗的环节都没有,仅仅是那庞大的身躯降临,恐怖的重力波就把所有人压得无法起身。
本来情况急转直下,却不曾想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少年,然后......然后......倪克斯看起来......好像处于劣势?
局势......就这么逆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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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倪克斯】在《女神异闻录3》中是被封印在月亮中的地外生命,但实际上在姊妹世界观的《真女神转生》系列和《灵魂骇客》当中,是有一个地球本地的夜之母神倪克斯的。
第35章 桀桀,我要用机械降神狠狠玷污这个故事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汐见琴音有些呆呆地问。
本来她好不容易做好觉悟,在天鹅绒房间里听到了所有伙伴呼唤自己的声音,明悟了在自己心中有着哪怕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事物。
心中的天鹅绒电梯抵达终点,伊戈尔和伊丽莎白为她献上礼赞。这场如行尸走肉般因随波逐流而启程的旅途,终于寻得那名为【生命】的答案,而她睁开眼睛,准备去奔赴那场命中注定的生死问答。
然后......然后......
然后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喂?!
一个女孩子,好不容易做好赴死觉悟,结果突然被人打断了,紧接着那个原本仿佛无可匹敌的终极敌人被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打得好像很狼狈的样子。搞成这样现在的氛围已经奇怪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了。
听到汐见琴音的问话,苍夜转头看过来,一瞬间寒冰融化,亲切的笑容重新出现在脸上。
“我是什么人啊......好像一时半会儿不太好解释......”苍夜几乎无视了还在试图突破重力封锁的倪克斯,思考了一会儿,想出答案之后直接双手捧起汐见琴音的一只手,热情地说道:“对了!就这么说好了,我是姐姐的粉丝哦!”
“诶?!”汐见琴音更懵了。
我的......粉丝?
下意识地,汐见琴音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从碎裂又复原,但并未远离复位,现在一动不动的月亮。
这么厉害的人......是我的粉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在知道姐姐的故事之后,非常感动!”苍夜好像一个真正的粉丝见到了自己的推一样,眼睛里仿佛亮着光,倾诉着自己收获的感动。“背负着悲伤的过去,在迷茫中与命运同行,在得知一切之后毅然与残酷的命运对抗!姐姐那哪怕不断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哪怕一度陷入绝境也不曾放弃,一次又一次站起来引领着同伴前行,为他人带来希望的身姿!我最喜欢了!”
“最......最喜欢什么的......”手突然被异性抓住,还被一个自称是自己粉丝的小帅哥疯狂打直球,哪怕是已经完成了旅途成就宇宙的愚者,也有点扛不住这番攻势,不由脸红起来。
“喂!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吧!”真田明彦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阵气血上头,几乎没有思考地三两步冲了过来,把两人分开,然后大手一挥将汐见琴音护在身后。
虽然自己的告白没有被接受,但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另一个男生这么对待他又怎么忍受得了。
不过做完这一切之后,理智回归的真田明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苍夜。
人家表现出了足够的友善,又在不久前帮了大忙。于私,以真田明彦那追求公理正义的性格做不出因为浅薄的嫉妒心就敌视苍夜的事情来。于公,大敌当前,危机还没正式接触,他也不可能将宝贵的助力往外赶。
“所以,上面那个......倪克斯,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能拜托这位......同学解释一下吗?”桐条美鹤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走出来将话题拉回正事,也算顺便打圆场。
“现在的情况啊!不是很浅显吗?倪克斯的身体暂时被我困住了。不过倪克斯会苏醒的根本原因是心之海对��精神的封印减弱了,只要��的精神还保持着苏醒就会一直呼唤自己的躯体,那具躯体也会一直反抗我用来困住��的力量。”
“而导致这一现象的原因,是因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类脑子里都在想着世界末日啊!想死之类的事,正是这份求死的心招来了倪克斯。”苍夜尽量简洁地给SEES众人解释了当前的情况。
“也就是说......是人类自己选择了这个局面吗?”山岸风花悲伤地做出总结。
“开什么玩笑?!即使到了现在,看到了那样的场景之后都没有醒悟吗?!那些人的脑子有病吗?!”伊织顺平直言不讳地暴躁道。
“这就是......零酱说的绝对无法打倒的敌人......”岳羽由加莉面带犹豫地双手捧在心口,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
“可恶!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天田乾不甘心地下意识将武器越抓越紧。
“也就是说,即使将现在的月亮推回轨道也无济于事吗?”埃癸斯也是一脸忧愁,对自己刚才似乎考虑了一个过于离谱的方案毫无自觉。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一副表情?”苍夜歪着头眨了眨眼。“我没说没办法啊!”
“什么?!”“真的吗?”“哈?”“你说什么?”“汪!”“请详细说明!”
各异,但毫无疑问全都代表了惊讶的反应出现在众人身上。
“本来我打算直接去把倪克斯打碎的,只是姐姐叫住了我我才停下来和你们解释一下啊!”苍夜理所当然地说道,随后十分洒脱地摆摆手。“好了,我先去把那个碍眼的东西解决,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这个叫做【影时间】的特殊空间存在得太久也会产生麻烦不是吗?”
影时间是伴随着倪克斯精神苏醒而出现的超自然现象,其表现为在每天24时之后,翌日0时之前,会多出一个小时。在此期间普通人会被棺椁装起来,影时间结束之后一切恢复正常,普通人不会对这段时间产生记忆。
但是在倪克斯降临的现在,影时间不再只有一小时,而是常驻,但普通人已经没有棺椁保护了。更要命的是,现在外面有一大群暗影怪物,普通人随时可能会被袭击。
“好,我走了。”说着苍夜转身,准备向着月亮飞去。
“等一下!”汐见琴音突然冲上来拉住了苍夜。着急又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除了打碎月亮之外,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倪克斯吗?要是月亮真的被打碎了,突然失去月亮对于地球而言也会导致一系列巨大的灾难的!”
汐见琴音自己也觉得这番话有点为难人,处理倪克斯那么强大的敌人,能有一个办法就不错了,居然还奢望能有更加两全齐美的办法。
“诶~不能打碎那个东西吗?”苍夜一副很失望的样子,有些心烦地挠了挠后脑。“行吧,我试着用别的办法解决这东西。”
居然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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