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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夜君临开始万界巡游 第44节

  这个话题突然将她的注意力拉到了和友人的差异性上����阿夜是体内寄宿着神明的神话英雄,Miku是不老不死的奇特迷思生命,甚至A2都是可以通过更换义体和保养活很久的人造人,而她自己真的就是个普通人,现在或许还好,但二十年后、四十年后,自己还能和他们站在一起吗?

  “我好像闻到了寿命论的气息。”初音听到莱莎的感慨眯起眼睛。

  “......”苍夜则是沉默地盯着莱莎看了一会儿。

  “阿,阿夜你这是什么眼神?”莱莎被苍夜略有为难又带点审视的眼神盯得感觉怪怪的。

  “莱莎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来着?”苍夜直白地问。

  “诶?!”莱莎愣住了。

  “我不是很能确定你的想法......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

  “诶诶??!!!”莱莎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大脑像是熔断了一瞬间,一时空白没有丝毫的思考能力。过了两秒钟,更加令人慌乱的羞意和酡红才后知后觉地爬上脸颊。

  为为为为什么话题突然跳跃到这种地方来了?!

  “哇哦~”初音在一旁不禁发出惊叹。

  她几乎是听到这话的下一秒就理解了苍夜其实没想太多,他只是喜欢谁就想一直和谁待在一起而已,就好比很多人小学毕业之前或许都曾想过会和某人一辈子都很要好,今天开心,明天也会一直开心地度过每一天。

  人生尚短,未来太长,以至于不曾经历过离别的孩子总是把当下视作永恒。

  莱莎如果这会儿能稍微冷静一些应该也不难想到这一点。

  但就算想得到大概也没用吧?这种直球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杀伤力都太大了。

  “那......那个......我......”莱莎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了本能和此前的残留认知在脑海中拉扯。

  “莱莎你不用马上告诉我回复的,毕竟对于你们这样的世界还有这个世界的人们而言,长生不老牵扯的东西太多了。”苍夜看出了莱莎的混乱,接着说道。

  “啊......啊?牵扯......什么?”莱莎看起来完全没反应过来。

  阿夜在说什么?

  莱莎有些迷茫。

  此刻在她脑子里狂轰滥炸的问题,和苍夜说的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但两人虽然频道没对上,对话却还能继续,于是苍夜顺着莱莎的问题继续说:

  “比方说自己长生不老以后,可能会放不下家人朋友之类的对不对?只有自己能一直活着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在意的人老去死去,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很难受。以及一旦长生不老可能就要避开世俗的目光,这种打破生死界限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因他人野心而伴随的麻烦就会接踵而至。牵一发而动全身,生命形式改变之后的牵扯一两句话根本说不完。”

  “但是莱莎,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的父母、朋友、甚至在意的所有人都一起变得长生不老。无论这会牵扯到多少东西,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

  “这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你当然可以深思熟虑之后再做决定。但无论你的想法和最终的决定是什么,我想传达的是我的态度不会改变。”

  “我希望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第79章 真正的重力理应如此

  “别!别说了!”

  莱莎满脸通红地忍不住直接伸手捂住了苍夜的嘴。

  这种话听着对心脏不好,她感觉自己再继续听下去会因为心跳过快心脏爆裂而死。

  “......你突然问我这种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啦!”莱莎的语气忍不住带上埋怨。“但,但是......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待在一起的不是吗?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不对!总,总之......不要预设那么远以后的问题!”

  好像有点理智,但又好像在胡言乱语。

  “......”被捂住嘴的苍夜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有一丝不解。

  他刚才不是说了不用立刻给出回应吗?怎么莱莎好像没听进去的样子?

  莱莎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在想什么,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能挺到这个程度都不答应的,也不明白明明迟迟都说不出答应的话,为什么又感觉怎么都放不下这个话题。

  如果从利欲的方面考虑,或许无论是谁都拒绝不了苍夜的提议。长生不老,而且还可以带着家人朋友一起长生不老。并且这也不是什么长生诅咒,苍夜赋予的长生不老并没有剥夺她们死亡的权利,如果对生命感到疲惫和厌倦,仍然可以选择安眠......当然,除了莱莎被要求永远待在他身边......但这不是重点!

  可莱莎偏偏是一个对利欲能自我克制到匪夷所思程度的女孩子,即使掌握了世界第一的炼金术,数次拯救世界,在冒险中与数个大贵族、各方势力领袖乃至欧兰族异界的数个氏族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可她仍然能够清醒地审视在冒险中从那些已经覆灭的文明中汲取教训,洞见行差踏错的后果,秉持心中的正确,不滥用自己的天赋,不在意荣华富贵,愿意就这么安安心心地待在只是个边缘乡下小村的家乡研究自己喜欢的炼金术。

  所以莱莎打一开始就没有从利欲的方向去思考苍夜的提议,她只是在想要不要答应苍夜这个......这个......

  明明不是求婚却和求婚没什么区别的提议!

  啊!真是够了!这小孩真的好过分啊!

  莱莎此刻也是终于感受到初音平时总是抱怨苍夜一直对她打假直球是什么感觉了。

  为什么迟迟不愿意答应呢?当然是因为以莱莎对苍夜一直以来的了解,她不需要思考就能意识到苍夜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少女的心思怎么能交付到这种对方根本没意识到的地方呢?!

  这甚至和初音交换迷思那次还不一样,交换迷思这种行为,只要苍夜对着迷思里的东西细看两眼,看见初音在迷思之乡的成长和生活经历,看见迷思之乡的那些习俗,看见交换迷思在迷思之乡意味着什么,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戳破。

  但是此刻不一样,此刻不会有任何东西来帮忙戳破窗户纸。

  所以即使莱莎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因何而起,道不明自己此刻的犹豫所求何物,也仍然本能地感到不情愿。

  “......呵����呼����”莱莎重重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终于从那种自我拷打的纠结当中憋出一个回应。“保留。”

  “?”仍然被捂着嘴的苍夜眨眨眼睛。

  “......”说完上面的两个字,莱莎就下意识地避开了苍夜的视线,头撇到一边看着旁边的空气,红着脸不是很有底气地继续说道。“我要你为我保留这个邀请,答应我直到我想好为止,无论任何时候你今天说的这件事都有效。”

  “好啊!”苍夜抓住莱莎捂着自己嘴的手轻轻挪开,笑得灿烂,答应得更是毫不犹豫。

  “......”莱莎抿了抿嘴,被苍夜抓着的那只手握紧了拳头,被抓着手的羞涩和对苍夜这般反应的愤慨同时萦绕在心头。

  现在真是看见他就来气。

  “总,总之就是这样。放开我......”莱莎瓮声瓮气地甩开苍夜的手,不想看他地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初音见状配合地收回横据沙发的脚,莱莎就这么和苍夜之间隔着一个初音坐到了沙发上,扭过头去不理他。

  “莱莎~”莱莎不想理苍夜,但显然这不妨碍好闺蜜和她联络感情,初音脸上带着一种‘果然不出预料’的戏谑笑容,双手从侧面环着莱莎的肩膀抱住了她,脑袋凑过去脸贴着脸,扬了扬头,有意地把嘴凑近莱莎的耳边,只听语气就能感觉到其中笑意快要溢出来了。“‘保留’呢~”

  “是想‘保留’到什么时候呢?该不会是想‘保留’到能带阿夜回去见爸爸妈妈的时候吧?”

  “Mi~ku!”莱莎羞臊地表示抗议,身体不自主地开始扭动反抗其初音的亲近。

  苍夜暂住在藏身地,不过因为他总是上蹿下跳地忙这忙那闲不住,所以确实没去过隔壁村子的莱莎家里,也还没有见过莱莎的父母。

  本来这件事情没什么,只不过是适逢其会暂时还没见过罢了。但被初音这么一提怎么就感觉整件事情都变味了呢?

  而莱莎的反应只是让初音更得寸进尺了。

  “不是说因为阿夜内心还是小孩子所以不会有那种想法吗?嗯?莱莎~明明之前看我的时候是那个样子,结果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呢~”

  “哪,哪有!”莱莎红着脸嘴硬狡辩,一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反方向倾斜想远离初音,一边用手推着她想要逃开怀抱。“我只是......只是在犹豫长生不老这种事关系重大,没想好而已。”

  莱莎退初音就进,很快两人就失去平衡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有什么好想的呢?我也希望莱莎能和我做一辈子的朋友呢!”初音若有所指地笑着。“说起来今天之前我也没仔细想过其他世界的人和迷思在寿命方面的差异呢!”

  “如果让我看着莱莎在我面前慢慢变老然后去世我肯定会超伤心的!说不定会变得没心思好好工作,没心思传播迷思,然后在低落中被大家遗忘,作为迷思寿终正寝去找莱莎呢!”

  “Miku~~~”这话莱莎没法回应,只能红着脸拖长音表示抗议。

  明明是带着恶趣味在调侃她,偏偏还要在调侃中间插这种煽情的话,搞得她抗议的心都硬不起来。

  “不行!”旁听着两人打趣的苍夜突然出声。“你们两个我都不会让你们死的!”

  不过这话说完,苍夜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瞬间降了下去,低眉失落地说:“除非......除非你们真的对生命和世界都感到了厌倦......”

  苍夜想到的是死亡被抹除的交界地,有太多痛苦的人们渴望着正确的死。因为知道玛莉卡永恒制度中的弊端,所以他要强迫自己去正视这个问题。

  死亡是不能被抹除的,即使追求永恒,也要为想要结束的人保留一个迈入终点的权利。

  可即使理性知道这一点,苍夜还是讨厌生离死别。

  初音和莱莎对视一眼,看着突然激动又自顾自低落起来,把愿意尊重她们的生死观念说得特别不情愿的苍夜,沉默两秒,突然一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两个美少女抱在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苍夜看见她们的反应不爽地眯上了眼睛鼓起脸。

  又是这样,明明他很认真的。

  “阿夜~”初音放开了莱莎,揶揄地笑着靠到苍夜身边用手指戳他鼓起的脸。

  “你说,究竟是神性律法的恒存比较久,还是迷思在无限世界的传播比较久呢?”

  “未来我们一起去验证好不好?”

第80章 寄叶近况��珍珠港

  尼尔世界,地球,瓦胡岛,卡阿拉峰。

  在卡阿拉峰腹地深处,建有机械生命体维护的大型伺服器,它控制着亚太地区所有的机械生命,如果能够破坏这个伺服器,就能让亚太地区所有的机械生命体陷入没有指挥的混乱之中,人造人便可以借此控制整个环太平洋。

  原本伺服器深藏在山体之中,需要到山顶寻找一个十分隐蔽的电梯入口乘坐电梯才能下去。不过现在的倒是不用这么麻烦了。

  此刻的卡阿拉峰整座山都被从正上方洞穿的山体,就像是被什么高能炮击轰过一样。此外还被浓厚的雾气所笼罩,散发着彻骨的寒冷,那是能直接冻裂金属的低温,消灭着身处其中的一个个机械生命体。

  自不用说,这一切都是初音的杰作。

  而初音小姐本人是这么解释的:“我身为【魔法未来】和【雪未来】,会放光炮和冰魔法很合理吧?”

  就好像当初她说明自己会用【千本樱】的理由一般无二的说辞。

  魔法未来和雪未来同样是初音的迷思变身形态,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个形态的形象并不单一,因为这并非是单一MV的曲绘形象,而是每年一度的演唱会和文化活动的形象,也就是说每一个传播世界的每一年基本上都会有一个对应的新形象。

  而另一个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魔法未来】其实并不和“魔法”绑定,魔法未来什么样的形象都有,甚至在其中“魔法师”的形象其实没几个,以赛博朋克风格和魔法少女风格的形象居多。

  既然是魔法少女,那能放光炮好像还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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