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赛十年,我拿金球国足你急什么? 第434节
像白叶一样,凭借自己的努力,实现蜕变。
白叶的成功,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此时,
随着比赛进行,远在瓦伦西亚的埃梅里,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紧紧盯着电视屏幕,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
白叶的持续高光表现,让他原本就纠结的内心,变得更加混乱。
他清楚,马竞的邀约充满了诱惑,无论是球队的底蕴、发展潜力,还是能与白叶这样的顶级中场合作的机会,都让他难以拒绝。
沉默了许久,埃梅里咬了咬牙。
缓缓拿起桌上的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想要拨通马竞方面的电话,诉说自己的顾虑,也想问问关于执教权限的细节。
可指尖即将按下拨号键的瞬间,他又犹豫了,脑海里浮现出瓦伦西亚的知遇之恩,浮现出自己在瓦伦西亚付出的心血,也浮现出自己担心在马竞丧失话语权的顾虑。
他缓缓放下手机,眉头皱得更紧。
“他们在看球,会没空接电话吧?”
“万一呢?”
“或许应该问问……”
挣扎了片刻,埃梅里再次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翻出了马竞高层的号码,手指微微颤抖着。
拨了过去,可就在电话即将接通的瞬间,他又猛地按下了挂断键。
“呼!”
埃梅里大呼一口气。
一次又一次,他拨通号码,又一次次挂断,内心的天人交战,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就在埃梅里陷入无尽纠结之际,电视里的比赛再次出现高光时刻。
佛罗伦萨后场断下马竞的进攻,梅洛将球快速传给白叶。
白叶接球后,抬头扫视场上局势,看到了博纳佐利前插的空当,一脚直塞,足球穿透马竞的防线。
将球稳稳送到博纳佐利脚下。
博纳佐利接球后,被马竞后卫紧紧贴防,他奋力扛住防守球员,试图转身射门,可防守球员的干扰太大。
在对抗中,有些落于下风。
他勉强调整身形,抬脚射门,足球没有控制好力度与角度,高高飞出横梁,彻底浪费了白叶送出的绝佳助攻。
哗啦!
看台上的佛罗伦萨球迷发出一阵惋惜的叹息。
白叶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指责博纳佐利,只是快步跑回中场,重新投入到防守中。
而马竞球迷,则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博纳佐利没能把握住机会。
否则,
球队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但这也足够吓人!
此刻,在遥远的阿根廷,一处逼仄昏暗的房间里。
这场马竞与佛罗伦萨的欧冠直播,正通过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顽强地传递着画面。
西甲球队在南美向来拥有极高的人气、
即便这样破败不堪的角落,也聚集着一群人,围着电视机,目光涣散地盯着那模糊不清的画面。
房间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墙壁斑驳脱落,布满了污渍与划痕。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廉价酒精,以及各种药品残留的浑浊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
那台黑白电视机摆在墙角的破旧木桌上,机身布满灰尘,屏幕偶尔闪烁着雪花。
声音沙哑失真。
却依旧是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唯一有生机的地方。
围着电视的一群人,个个精神萎靡。
他们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神浑浊而恍惚,没有丝毫光亮,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有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佝偻得像一只虾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面的斑驳涂层,时不时打一个哈欠,身体微微颤抖。
有人靠在墙角,头一点一点,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只有听到电视里的欢呼声或哨声,才会勉强抬一下眼,随即又陷入呆滞。
还有人蜷缩在破旧的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涎水,嘴里喃喃自语。
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哦!博纳佐利打飞了!”
当黑白电视里传来解说惋惜的声音,画面里隐约能看到博纳佐利懊恼的身影时。
这群人瞬间来了几分精神。
随即爆发出一阵粗鲁刺耳的怒骂,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该死的废物!这都能打飞?”瘫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拍了一下地面,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白叶传得那么好,送到脚边的机会都抓不住,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就是!要是老子上都能进!”
另一个靠在墙角的男人勉强坐直身子,咳嗽了几声,唾沫星子飞溅,“这佛罗伦萨除了白叶,其他都是废物,浪费这么好的球员!”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骂骂咧咧。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博纳佐利的失误,耽误了他们看球的兴致。
骂了几句后,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烦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萎靡,还有一种抓耳挠腮的焦虑感。
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搓了搓颤抖的手,“别骂了别骂了,赶紧想办法整点钱,存货已经见底了,再没有,我快要扛不住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露出焦灼的神色。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上回骗家里人的钱,已经被发现了,再也骗不到了。” 一个年轻点的男人皱着眉,随即又咬了咬牙,“不行,我再试试,我妈心软,肯定会给我的,不行我回去偷,我知道他们把钱放在那里。”
“也只能这样了,”有人低声附和,“实在不行,就去街上碰碰运气,总能弄到点钱。”
几人絮絮叨叨地讨论着骗钱、凑钱的法子。
就在这时,
一个男人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身影,随口问道:“马里奥,你以前不是踢足球的吗?我记得你好像是在马竞踢过,对吧?”
角落里,一个枯瘦如柴的男子静静坐着,身形佝偻,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外套。
左手只有光秃秃的胳膊,手腕处的疤痕狰狞可怖,显然是被硬生生砍断的。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脸上布满了皱纹与污垢,神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看起来至少有四五十岁了。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马里奥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低着头,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回答那个男人的问题,只是微微转动眼珠,目光落在黑白电视机的屏幕上。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偶尔,当电视镜头给到白叶的特写,哪怕是模糊的黑白画面,他也能看出白叶的意气风发。
马里奥空洞的眼睛里,会瞬间闪过一丝悔恨。
那悔恨里夹杂着不甘、遗憾。
但这丝光芒仅仅停留了一瞬,就迅速湮灭在无尽的麻木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其他人并没有在意马里奥的沉默,依旧自顾自地聊着天。
“你们说,这场比赛谁会赢?马竞现在0-2落后,还有机会扳回来吗?”
“不好说,马竞进攻打不出来,佛罗伦萨防守又稳,还有白叶那个狠角色,我看悬。”
“真羡慕这些会踢球的,”一个男人望着电视里的球员,眼神里满是嫉妒,有些向往,“踢得好就能赚大钱,住大房子,开豪车,还有漂亮妹子围着转,随便干,哪像我们,活得像条狗,连口快活的东西都快买不起了。”
有人附和着叹气,“要是我当年也去踢足球,说不定也能像白叶那样,风光无限,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絮絮叨叨的话语,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而马里奥,依旧坐在角落里,沉默着,麻木着。
只有在看到白叶的镜头时,眼底才有一丝神采。
但无人察觉,也无人在意。
场上。
双方僵持着。
时间不断流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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