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第278节
【季沁心抬头仰望,只见那片黑云般的箭矢腾空而至,她心中不由一紧,双腿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箭雨之威,何以抵挡?】
【即便是陆地蛟龙,在这箭雨肆虐之下,亦恐难逃射杀之命。】
【“再放!”】
【又一声令下,弓弦之声密如连珠,天空中再次出现一片箭矢之云。】
【季沁心此刻已无法保持冷静,她深知以自己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挡这大军杀敌之术。】
【箭矢如骤雨般倾泻而下,破空之声震耳欲聋,令人心惊胆战。】
【你与陆羽见状,运起先天功中的罡气,形成坚固的护罩,将三人紧紧护住。你一把将季沁心拉至同一匹战马上,只见箭矢如雨点般落在护罩之上。】
【箭矢如细雨般纷至沓来,猛烈地撞击在罡气护罩之上,发出“砰砰”的巨响,宛若敲击在坚硬的磐石之上。】
【箭头应声而断,碎片四散飞溅。】
【然而,箭矢却似无穷无尽,一波紧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地落下。】
【季沁心望着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箭雨,再低头看向刚刚骑乘的战马,只见它已跪倒在地,浑身插满了箭羽。】
【战马连叫声都未有发出,便已经没了生机,底下是一滩血水。】
【战马的宝石一般双眼也未能幸免,被箭矢射穿,地上更是密密麻麻,插满了断箭和箭羽,眼中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
【季沁心不敢设想,倘若方才自己未能及时被救,此刻又会是何种光景。】
【射箭不停。】
【四面而来的弩箭,一轮又一轮的齐射。】
【季沁心感觉呼吸都越发困难,目光落在你脸上依旧还是一片平静。】
【第四轮箭雨之后。】
【她能明显地看出,三人身外的罡气护罩在逐渐变弱,已经有箭矢上的锋利铜簇穿透了护罩,钻了进来。】
【她脸色苍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
【陆羽的脸色也是不好看,他抬头望向虚空之中的那张“禁”字符咒。】
【若不是这符咒隔绝了天地灵气,绝不会出现消耗体内灵气的情况。】
【“再放!”】
【“准备冲击!”】
【后面地位骑兵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开始发起冲锋,铁链之声在后面不住响起。】
【开始出现大军在地面奔腾之声。】
【面对此种情况……你决定。】
1.模拟继续。(提示:可能会遇到危险。)
2.亲自参与。(2/3)(提示:无危险,可能走向未知,请谨慎选择。)
大鼎之上的幽蓝色字幕缓缓定格。
俞看着看着上面的三个选项。
第一次有点疑惑。
根据前面的提示,在这次选择“一人前往”,应该是不会遇到危险。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在选项的提示之中会出现了危险。
阿鼎,你这次失误了?
那么应该怎么选了!
俞客有些犹豫,此时“陆沉”出现危险,本应该是要避开。
可是!
亲自参与,只剩下最后一次,现在就要用掉吗?
两难的抉择!
……
……
在箭雨如注的第七波之后,罡气护罩之上,箭矢穿透的痕迹愈发明显,仿佛随时都可能崩溃。
季沁心焦急地看向师尊陆沉,只见他手中托着一团摇曳不定的赤色火焰,宛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然而!
即便如此,他脸上依旧保持着一片平静,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季沁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若是师尊身陨于此,自己恐怕也难以幸免。
她凄然一笑!
以师尊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在此陨落,天下必将为之震动。
然而,即便是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师尊也未曾抛弃她。
生死不弃!
让季沁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漂泊江湖多年,早已习惯了无依无靠的生活,但此刻,她对于终南山三真教,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下辈子吧,希望不要再长这张脸。
来生再拜入师尊座下。
正当她准备赴死之时,季沁心突然察觉到师尊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道声音淡淡传来。
“以身入局!”
“不知,你该如何抉择。”
季沁心闻言,疑惑不解,不知道你与谁作答。
第217章 最后一次亲自参与,燕北军!
在北风的铁骑之中。
万军从中。
前面的七人也没有丝毫懈怠。
围剿陆沉,谁也不敢马虎。
高文孝更是心潮澎湃,要是能一举“击杀陆沉”,他就是北风的真正的英雄。
“诛杀北风的的二十年的心魔!”
他的名声将响彻北风,在军中的地位便无人能敌。
他们此番北风敢于深入燕国境内,皆因燕国的长平侯叶牧早有投诚之意,有密信传来。
拓拔术遗闻讯,即刻召集宫内谋士商讨。
然众人对叶牧之投诚,皆持怀疑之态,心存戒备。
谁不知道陆家军铁板一块,其中亭台二十六将早就跟随少保出生入死。
水泼不进,风吹不散!
然而!
叶牧为表诚意,竟袭杀四国使团,将大庆、韩国之使团成员悉数擒获,交予北风。
此举震惊四座!
拓拔术遗虽心存疑虑,但为求万全,仍决定派遣三万铁骑,浩浩荡荡,南下征伐。
为保险起见,先遣一万铁骑,越境而入,与叶牧秘密会面。
叶牧不仅交出四国使团,更将其独子作为质子,以示其诚心归附。
更是率领八千精锐亲兵,于众目睽睽之下,决然地离开了侯府率军北上。
没有燕王府的许可,一州之兵马,不可擅自离开境内。
此举无疑是对世人昭示其反叛之心。
叶牧不仅率先提供了陆沉的行军路线,还泄露了部分军中部署的机密情报,为今日的围杀埋下了伏笔。
北风的探子回报,确凿无疑地证实了多年前叶牧与燕王府之间的深重隔阂。
他蓄养私兵,公然反对陆沉的决策,更在军中拉拢势力,结党营私。
此等罪行,任一项都足以让他身首异处。
拓拔术遗心中虽有疑虑,但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围杀陆沉之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若燕国失去了陆沉,还有何可惧?
上一篇:万族战场:我有一个无限合成栏!
下一篇:我在诸天修金丹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