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019节
“大人放心。”
种种规矩和礼仪吩咐完。
内侍离去。
龙娥英捏住袖口,她个子高挑,样貌出众,立到队伍里,藏也藏不住。
许氏拍了拍龙娥英的手背,以示安慰。
广场前人群渐齐。
天光浮紫。
阴影斜长。
咚~
钟鼓大作。
宫门徐开。
嘈杂议论消失,独剩墙头旌旗猎猎鼓动。
队列左右,领头的宰相、王公须发轻飘,却不似往常迈步。
将军先入,次近侍官员,次公侯驸马伯,次五府六部,次在京官员。
平日自属他们先走。
他们挪了步子,后面的队伍方才能跟着动。
今日不同。
微微扭头,目及中央。
青年独立。
“呼~”
梁渠幽幽吐气,一人成列。
午门正门。
除圣皇、大婚圣后,非状元、榜眼、探花,二十八宿不可走。
一个人可夺两次状元否?
目视正中。
步迈四方。
发梢微扬,衣袂轻摆,环佩晃而不碰,不响不鸣。
从晨日阳光走入门下阴影,从酷暑炎热走进春风和煦,从河畔小乡走到巍峨帝都。
明暗交错的阴影渐锐渐利,彻底吞没独行人影。
啪!
长鞭炸响。
左右队列收回目光,抬起鞋面,鱼贯而入。
……
八月二十一日。
琉璃瓦片上层叠的青光反射像是海波。
朝会。
一十二条冕旒静静垂落。
内侍宣读,百官将全国各地事宜罗列而上。
许久。
天辰殿内肃然无声。
龙娥英的心脏快速跳动。
“梁卿家何在?”
御史注目,御前笔翰提腕。
“陛下!”梁渠横跨一步,走出队列。
“上前来。”
英武青年趋步来到玉墀之下,俯首听命。
立柱朱红,文武绵延。
地面光滑如镜,长窗的木格栅中透进一根根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他又一次注视自己的倒影,头发又一次梳得根根不落,只是多了一顶玉冠。
真年轻。
所有人再一次生出印象。
冕旒下。
“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然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
兹有梁渠,自入朝以来,勤勉尽职,屡建奇功,方年十八又五月,晋升狩虎;时二十二又二月,晋升臻象,足彰我大顺威名,赫我大顺声势!
朕以为,禄当其功,则有劳者劝,无劳者慕。”
言罢。
鸿胪寺官员迈出一步,张目环视。
“请,杨东雄、许氏、龙氏上前!”
杨东雄快步而上,于梁渠左侧半个身位后单膝下跪。
许氏于右侧一个身位下跪,龙娥英再于许氏右侧半个身位下跪。
人皆到齐。
鸿胪寺官员展开纹金圣旨,高声传唱。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论功报赏,不及有劳,朝野失望,人怀二志。
特授尔兴义二等伯之位,降等世袭,至兴义男,世袭罔替,授七转轻车都尉,擢从四品淮水郎将,赐一品飞天龙血马,赏玄黄牌一枚,良田五十顷,披挂一套,景观三件……
许平阳府内一十四县免税三年,三十年内不允加赋……
制曰:
奋扬威武,固资宣力之臣;敷锡宠光,用表推恩之典。尔杨东雄乃淮水郎将梁渠之师,躬修克毖,庭训时勤,门祚开祥,早授豹韬之业……
兹以覃恩,赠尔为中宪大夫,锡之诰命……
制曰:
戎事宣劳,每兴怀于将母;王廷沛泽,爰锡类于荣亲。尔许氏乃淮水郎将梁渠之义母,克修壶则,聿著母仪……
兹以覃恩,赠尔为郡君……
诏曰:
兹闻江淮龙人大长老之孙龙娥英坤仪毓秀,月室垂精,同淮水郎将梁渠两情相悦,然心虽相许,事未曾谐。为成佳人之美……择良辰完婚。
钦此!”
第八百六十三章 一等景观血珊瑚
“二等伯、七转勋。”
“了不得。”
“裴大人,缘何晋升臻象会是二等伯?”
“貌轻则招辱,开我朝先河之大事,官可以不升,爵和勋却必定要往上拔一拔,梁渠此前为三等伯,升上一级,不正为二等伯?”
“裴大人玩笑,你明知我问的并非此事……”
早朝散会。
官员如开闸放水,自汉白玉的阶梯上成股流下,落到广场上,三三两两的汇聚成水洼,谈论一二。
今日本无甚大事、要事,有亦提前数日处理,拿出了章程,唯一的大事便是封赏梁渠。
好些人觉得给的偏“高”。
不是官。
淮水郎将,从四品,以其臻象境界绝对绰绰有余,甚至偏低,梁渠从河伯入官身,也不是纯靠晋升快,彰显国威获得的官职,确有功劳傍身。然考虑到平阳府河泊所的定位,从四品便为最高级别,再高便要调离平阳,否则谁听谁的?
七转勋也大了些,倒是马马虎虎。
勋不比官和爵,名头大于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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