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598节
“朕知晓你想法,也知晓你不愿离开江淮,然而,南直隶内分封绝不可能,朕便将义兴独立而出,不划府,单作一码头划给你,如此阻力便小了大半。
可内阁的大臣还是说着祖宗之法不可变,朕就再割,把税收共分,如此方才同意下来,平阳建江川,并澜州前,县目也是十三之数,就划与你十三口岸。”
“万谢陛下!”
梁渠满心激动。
封王最大的好处自然是治理的独立性,以及封地内一切收益都归封王本人。
现在的情况是,治理权有,经济收益划出去一大半,但划出去又如何?
有码头,再凭自己本事,怕剩下三成挣不到钱?
奶奶的,什么叫人格魅力,这特么的就是人格魅力。哪天有人跳出来争夺皇位,自己能不出来据理力争地支持?
“有一事,朕要提前告知于你。”
梁渠躬身:“陛下请讲。”
“这一十三处口岸,尚需从地方上独立,重新划定县域,并镇并乡,此事非旦夕之功,要多部考察,全部完毕,少说数月之久,且口岸并非现成,乃浅水之地,就现状而言,实际不适宜建设港口,只是胜在地方人多。”
“这有何难?无非‘建设’二字而已,遇山开山,遇水架桥!陛下若真给臣十三处天下第一港,那才无趣,做些实事,半点收获感也无。”
水浅?
一个斩蛟下去就深,绝对适合泊船,最关键的,【涡流遁径】!
这才是真正的大杀器,河泊所里租借的水蜘蛛将有大用。
龟王、蛙王、海坊主去南疆,水道之事已经暴露,时至今日也没有遮掩必要,同时,没有玄黄气,无法传输武圣,也是一种变相的条件信任。
梁渠迫不及待想要大展宏图搞建设。
这都将是他的地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八百年,都能开星际战舰了。
瞧出梁渠的迫不及待,圣皇没有留人,放他去和亲人共庆。
“待会自行去御马监挑选骏马,三日之后,谒庙、告祖,同朕去见武仙,这三日内,照旧焚香沐浴。”
“是!”
脚踩白云靴,步出勤政殿。
天宽地阔,白云徜徉。
梁渠鬓角飞扬,他看到广场上站着许多人,默默等候,“淮王妃”龙娥英、“昭武先生”杨东雄、“贞懿夫人”许氏、一众师兄师姐、“靖波伯”苏龟山、“安襄伯”徐岳龙、徐文烛、柯文彬、项方素……
俱是来时路。
拾阶而下。
无数感动酝酿其中。
梁渠佯拭眼泪,徐徐上前,幽幽长叹。
众人一愣,其后便闻。
“孤……高处不胜寒呐。”
“干!”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从今稳步上天霞(合)
叮铃当啷。
半挂铜板摞成一叠,落入掌心。
“一人二十枚铜板,拿了就往前走,后面的排好队,不准抢!前面有甜绿豆汤。”
“小孩?小孩也算,只要是人头,来了就算,就是不能走,抱在怀里的也算。”崔老头话罢,搬个凳子站到桌上,冲后头的人大喊,“小孩也算!是人头就算。”
语调清晰,声音洪亮,全不像个老态龙钟的门房老头。
乌泱泱的人潮一哗。
“谢谢许家太爷,谢谢许家太爷!”
“许家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黄州文庙奎阁顶楼,年近百岁的许家太爷许容光两鬓斑白,打理得一丝不苟,看着人潮向文庙汇聚而来,满面红光。
作为文人,许容光向来是喜欢清静的,屋后有竹,门前有松,可今天,他偏喜欢热闹,越热闹越好。
人潮向前,涌上山头,躲入树荫。
朝廷诏书到达各级地方官府,需地方知州、知府、知县选择吉日,举行隆重的“开读”仪式。所有官员和士绅必须到场,百姓亦会被鼓励前来围观聆听,以示“普天同庆”。
今日不知朝廷要宣布什么大事,却是由地方大族许家全权出钱,凡是来参加“开读”的,一人直接领二十枚铜板,上至卧床老儿,下至襁褓孩童,全都算数,大方到让人心惊。
干半天活也不过赚那么多,更有加糖的冰绿豆汤喝,时值七月,左右度过农耕最忙的时节,耽搁上半天,不是光棍汉的一家人能收入上百文,何乐而不为?
“年年有圣旨开读,好久不曾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了啊。”黄州知州胥万兴笑指人潮,“下头得有几万人了吧?一人二十文,这可不便宜,不单单是听读钱,还是喜钱吧?”
“哈哈哈,今日有劳胥大人亲自开读!”许家家主四方拱手,“有劳诸位前来。”
“本就是分内之事,能广为教化,也是一件好事啊。”
“朝廷有诏令,哪有不来的道理。”
恭维阵阵,天光渐高。
巳时,树荫下挤满百姓,落到外头,满头大汗。
能来的早就赶来,免得天热晒死人,胥万兴拿出复印的朝廷诏书,大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乾坤公……”
“王妃、师杨东雄、义母……”
一桩桩一件件,门房崔老头手舞足蹈,黄州官员士绅无不抓搔头皮。
痒。
像被太阳晒出了头油。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许家这个女儿真不一般,先是丈夫成了臻象,这已经很了不得。结果收个螟蛉子,更了不得,光是想想头皮都发麻。
这都不是封王不封王的问题,是封了王,还有一票的父母亲人活着,能共同见证。
敢想自己后辈封王的人胆子再大,都不敢想能亲眼看到后辈封王。
官员、士绅能懂之乎者也。
奎阁下,数万百姓听得迷迷瞪瞪。
胥万兴见状,放下诏书,掐指算一算年份,大喊:
“八年前,和许老太爷摆寿宴的同一年,咱们黄州历年都有的大狩会,来了一个外人,夺了头名,有没有人记得?”
“记得!”
“有印象,俊后生哩!”
“这个俊后生送了元将军的甲片,许老太爷好福气啊。”
百姓稀稀拉拉答。
胥万兴再问:“那四年前,陛下大脯天下,三天,许老太爷摆了流水席,也是三天,记不记得?”
“记得!”
“肉香得很!”
“对,都是这个俊后生,今天,还是他,他封王了!淮王!他的义母,咱们许老太爷的女儿,也封了!‘贞懿夫人’!许老太爷的女婿,也封了,‘昭武先生’!大家今天领的,是喜钱!”
“哗!”
山有哗然。
许容光凑到胥万兴耳畔私语两句。
胥万兴再喊:“今日来听‘开读’者,下山回去,每人再领五文,今晚唱大戏,办灯会,舞龙舞狮,置办流水席!”
“吼!!!”
群山呼啸。
……
“来来来,吃酒吃酒!今天的酒钱我付,我付!”
“老刘,你个抠��货,怎么想到今天请我们吃酒?不是说戒酒了吗?有什么喜事?”
“害,小酌怡情,小酌怡情。”刘叔满面通红,洋洋得意,大拇指一翘,指向后头墙壁,“倒不是什么大事,昨日喜得一张宝弓,喜得一张宝弓啊。”
“什么宝弓,呦,你又养出来一把渊木?”
“嘿,不是又,就是!”墙上取下宝弓,刘叔招手,“都来看都来看,见过没有,武圣自性!武圣自性!哈哈,一把玄兵,玄兵啊!淮王给的!当年送出去那把,养成玄兵还回来了!”
“狗屁!淮王用的是一杆长枪,撑死给你点边角料,也能叫玄兵?”
“狗叫!”
“嘿,当年被任毅鹏、陆凯云两个小子拿走的时候要死要活,现在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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