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739节
鄂河白龙王爱答不理,根本不听北庭差遣。
有龙王和没有龙王没有任何区别,他们仍需花费无数人力物力,另起一座防守大城!
相较北庭穹庐,帝都钦天监一片欢欣鼓舞。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一年之内,南北两大胜啊!”蓝继才扭身跳起旋舞,身后一众官吏出言附和。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一年之内,南北两大胜啊!”
“好,好啊,雄关朔方台,尽入吾瓮中矣!”
帝都圣皇拍栏叫绝。
昔日朔方台打下来,主动提出赔款换城,是因为彼时的南疆充满活力,蛟龙蛰伏淮江,鬼母教等待时机……
林林总总,内忧外患,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此外,北庭夭龙没有出手,真正的硬仗没打,决定不了最后归属。
强行霸占下朔方台,事后北庭同任何一方势力夹击,都极有可能落一个付出而不得回报的下场。
见好就收,两边接受。
今时不同,淮江一扫而空,固若金汤,欣欣向荣,南疆自顾不暇,大顺有充足的人手和精力,专心蚕食消化朔方台!
这一战,北庭输得彻彻底底!
要么北庭逼急,武圣之战进一步,掏出位果,加剧烈度。
要么……
坐下谈判!
一夜安然,月落日升,日升月落,浮紫天光越过群山。
历经两天两夜的艰苦战斗。
大军团层面,朔方台被彻底占领,贺宁远安营扎寨,组织巡逻,维持秩序,清点城中收获与损失,以紫电船报讯朝廷。
多方瞩目,四野经天仪上,又一座“河中石”徜徉而来,闯入战局,不是从南北来,是从西面来!
【汲龙种气息两缕】
【汲龙种气息一缕】
【汲龙种气息一缕】
【消耗七缕龙种气息,可生应龙纹一条。】
【龙种气息:六】
泽鼎震颤,数条光华接连迸发。
月亮升起又落下,太阴增持出现又消失。
竭力躲闪攻势,奋力穿插,气喘吁吁的梁渠紧握半截伏波,颤抖手臂,目光一凝。
机会来了。
气机平静骇人,自幽深的水下而来。
场内夭龙武圣状态都和梁渠相差无几,疲于大战,神经紧绷,相继停手。
鄂河上游,水包兀然隆鼓,反射天光,白光一跳,水包自顶端破开,裂解出白色水流倾斜而卷,翻涌出层层水沫。
玉白龙角探出水面,同娥英惊龙变身后一样,不是尖锐锋利的牛角,是顶端圆润的鹿角,这也正属真龙特征之一。
“白龙王!”
梁渠屏住呼吸,神情肃穆。
圆满妖王,手持位果!
真正的夭龙巅峰战力,无出其右者。
白龙王降临,他甚至没办法操控鄂河之水!
说来,阿肥混得开,见过白龙王,梁渠至今尚且是第一次见……
上下观览。
美丽。
惊心动魄的魅力。
龙躯蜿蜒优雅,通体纯白,菱形鳞片泛着秩序感,光照处流淌一层浅色蓝光。
白龙王左右,各追随一头大妖,一样纯白,一样夭矫,半龙半鱼,长须缥缈,亦是泽鼎第五、第六龙种气息的来源。
金目幽幽,白龙王环顾一圈。
“诸位一战,扰我水族不得安生。”
肃穆。
雪山崩塌,粗重的喘息回荡。
半晌。
大顺平阳王、北庭不儿罕山躬身致歉,转头向后示意。
借此台阶。
连日大战,早到达精神和压力极限的诸位封王一一对应,相继离开。
梁渠对视鹰目穿札那颜,面朝面,眼对眼,相继退去。
天际湛蓝,群山巍峨。
汇聚的流星重新炸散。
金色流星划破长空,没有回河源府,梁渠径直落到朔方台,贺宁远早早安排好宅邸。
去到卧房,倒头就睡。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故人,功勋卓著(求月票,二合一)
或许是让神明打落。
大雪漫天,天空灰蒙蒙一片,瞧不见太阳。
城外渝北河和漯河结了一尺往上的坚冰,往日杨许站在城楼上,常能望见不怕死的牧民和渔夫化作黑点挪动,于茫茫的白地上砸冰捕鱼。今年干干净净,一个黑点瞧不见,唯有绵延的马队运送物资,踏迎积雪,送入朔方台城。
大战结束了,两方关系不曾缓和,南北交战,城池戒严,所有的渔夫、牧民禁止随意出城游荡。
大纛旗杆顶的小圆圈里积着两指厚的雪。
环视一圈。
杨许跳下城楼,沿城墙巡视。
碎石子顺着阶梯滚落,朔方台城内大兴土木,到处是推车、横梁,横亘大地的长城巨龙断出数个巨大豁口,砖石被拆下,从对抗大顺的南面,转移到对抗北庭的北面,重搭重建。
城墙上挤满带镣铐的“徒”,干得热火朝天,汗流浃背,长久不打理的头发黏糊板结,埋藏跳蚤。
幸好在冬天,气味冷得蜷缩起来,不凑近闻,闻不到太多气味。
让路小推车,走过发伙食的士卒。
杨许穿梭人群,挨个打量。
这些人多是犯了轻罪的恶人,或者犯下重罪,又将功折过,一样会被判为“徒”,用劳作偿还罪孽,除去北庭的,能千里迢迢来北庭这等地界的,过往经历都不简单。
说起来,里头有两个小师弟熟人,不知道他有印象没有……
杨许目光聚焦一人。
“哈,哈!”
卢新庆甩动铁链,搬运砖石,累得满头大汗,冷风一吹,冻成冰霜糊在脸上。
从华珠县出来多少年?
不记得了。
只记得一开始是修堤坝,修完堤坝就北上修城墙,沿途尽干些要人命的活,吃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地方两三年一换。
到第八还是第九年,就到了河源,这里冬天真不是人待的,说话话听不懂,吃饭饭冻得像砖头,不想冻死入夜去睡羊圈,和羊挤,唯一的好处是不用每天写什么沟槽几百字的反思心得。
以前黑水河上当水匪的日子多快活啊。
冬天不冷,夏天不热,脱个赤条条跳水洗澡,兄弟们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想女人了就去镇上花点,一次点两个,五两银子吃一支蜡烛的光景。
他天赋异禀,能弄三支蜡烛,出来两腿不发飘,满面红光,迎接小弟们的恭维和崇拜,不说酒池肉林,那也是骄奢淫逸,皇帝老儿不过如此。
皇帝老儿能一次点两个皇后吗?
不行!
没那个福气儿。
奶奶的,神仙日子,怎么后来就碰上姓梁的活阎王?
就不该劫那匹龙血马。
原本朔方台的冬天不用干什么重活,撑死出门铲铲雪,清理道路,听人说,今年让他们大冬天出来干活的,是因为淮王,也姓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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