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843节
死寂。
步擎跟没反应过来似的,僵了一僵,脸色肉眼可见的褪红渗白,踉跄两步,一把抓住周栖衣襟。
“什么?你说什么?”
周栖声泪俱下:“不知从哪来了一群强人匪寇,上来就闯咱们九嶷山,为首之人厉害非常,一拳就打死了唐长老和徐长老,后面好几个长老都殒命了,弟子们死伤惨重,我九嶷山,九嶷山,不成样了啊……”
鸦雀无声,河神宗弟子瞪大眼睛,费太宇微微皱眉,各大宗门全部对此感到不可思议,本来对九嶷山颇有怨怼,眼下全生出同情来。
步擎甩开衣襟,浑身颤抖。
超品血宝,宗门糟劫,急火攻心……
“噗!”
“宗主,宗主!快……”
“没事,我没事,一口血而已,秋叶大能呢?快去寻。”
“周长老,你说的贼人,为首者长什么样?”龙虎阁道人跨出半步。
“不知道,来者全蒙了面,只听得有人喊带头的那个叫大王,可能是什么山大王……”
“哪来的山大王能有如此厉害,便是宗主长老不在,三品宗门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龙虎阁银胡子道长摇摇头叹息,“怕不是西北之地的那帮凶悍匪寇。”
乔松月问:“道长意思是……”
“西北匪寇的为首者就是让人叫做大王,我以为,恐怕是听闻河神宗和九嶷山的逆流之战,以为有机可乘。”
众人一惊,早听闻西北在闹匪患,搅得四品宗门惶惶不安,二品宗门组织出动剿匪,依旧铩羽而归。
万万没想到,匪寇居然猖獗到了这种地步,一时间颇有危机感,生怕野火烧到自己身上。
黑胡子龙虎阁道长开口:“今天上午我们还在讨论共同讨贼,不曾想入夜九嶷山遭遇如此横祸,诸位,不妨我们一同去九嶷山看上一看?”
“一同去看看吧。”费太宇开口。
匪寇这种事本不用劳烦天火宗,但一来三品宗门不算小,二来事情已经闹到了眼前,没理由当没看见,若是能顺手解决掉,也算好事。
“善。”慧真赞同。
“多谢诸位,多谢费长老,我九嶷山感激不尽!”
步擎转悲为喜。
老祖生死不明,秋叶大能罕少处理事务,正是内忧外患时,如果有……
“糟了!”
一声惊诧,众人回头,便见寒蝉大能面无血色。
陈荣轩看向费太宇:“费长老……”
“无妨,赶紧回去。”费太宇立即明白过来,天门宗同样只有寒蝉一位大能,西北匪寇能抢一个,就能抢第二个。
眨眼之间,几大宗门之人纷纷离去。
河神宗内一时无事。
山门长老上前:“宗主,咱们现在……”
沈仲良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宴,庆功宴!改天上门收血宝!”
“吼!”
“吃酒吃酒吃酒!”
同为宗门,显然是存在鄙视链的,天火宗横压万宗,一品看不起二品,二品瞧不上三品,上宗弟子,不拜下宗长老,而这种优越感,哪怕是同级里也存在。
此前九嶷山步骘沉眠,天门宗侥幸上来,就是二品里的最低端,河神宗取而代之,比天门宗强,但没有改变二品垫底的事实。
现在不同,一个打两个,三阶打八加一,放眼二品宗门里,一样是中等偏上,整个河神宗的位格,都因为这场仗,得到了极大提升!
还有谁敢小瞧血猿,谁敢小瞧河神宗!
“对了,宗主呢?宗主哪去了?”
“对啊,宗主呢?好像没看见啊?”
……
彼岸花田。
“快点,快点,背都背不动,白长那么大个了。”
“师妹,我境界低啊,师父太沉了,能扛起来就很不错了。”
席紫羽抓一只血猿大手,扛在肩上,吭哧吭哧往后山去,劳梦瑶在前面催促。
“哈呼哈呼。”
血猿呼呼大睡。
……
夜半。
去过九嶷山,返回路途上的和尚惊讶:
“慧真师叔,您说您不回大觉寺?”
“私自撤销公证一事,你们告知住持即可,河神宗胜,住持也不会有火,贫僧这里尚有些私事处理,就不和你们同行了。”
几位和尚面面相觑,双手合十:
“师叔放心,交给我们便是。”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轮回印(月中求月票,二合一)
“蛟龙,本真君能在江淮败你,就能在东海杀你!鲸皇?它拦不住!还有你,铁头鱼,一块纳命来。去了阴间,也得当牛做马!哼,死也要死一起么?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老阴鲸,你的死期也到了!今天我天下第一位化虹真君就替天行道,铲除你这祸害!给大家表演一个铁锅炖云鲸!”
“舅爷你别用手扒拉,多埋汰。大家都没吃过熔炉,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酱油没倒呢,什么?白煮蘸调料,也行吧,徐师兄干什么,懂不懂规矩,师父师娘先吃!再切一块给陈叔尝尝味,大师来了没?”
“很好,此战诸君都有功劳,云在天青水在瓶,都是忠臣,没有奸臣!凶牙将,你捕鱼有功,鱼头拿去,封你为东海王;不能动,你辅助有功,鱼尾拿去,封你为南海王;三王子,你鞍前马后,为云中君;阿威,你卧底……哈哈哈,五湖四海,我的,都是我的!娥英为皇后,海坊主为皇商……”
“费太宇,伍凌虚!就你们两个要拿老子补血河是吧?我让你补,让你补,来人,套上马嚼子,给本真君拉车!拉得快好稳,仍不失奴仆之位!”
“快醒醒,快醒醒,淮王,大事不好了!出祸事了!”
嗯?
身体左右晃动,梁渠让人用力摇醒。
睁开眼。
床架子映入眼帘,帘布垂落,旁边是一脸焦急的司南。
擦!
原来是梦,白高兴一场。
血河界里办完事回来,黄沙河上继续当牛马治理河道。
摸摸发汗额头,梁渠坐起身:“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天塌下来,本王顶着。”
“顶不住啊。”司南双目红肿,“淮王屡屡告假,黄沙河河道改易到一半,今年大雨溃堤,淹没了两京一十八省,死伤千万万,陛下要治罪淮王,这是杀头的祸事啊,我们都难逃一死了!”
“什么,杀头!”
天穹之上,霹雳一闪。
梁渠猛然睁眼。
后背黏黏糊糊,被单黏在身上,伴随他轻微的动作,快速脱开皮肤,一身冷汗飞速蒸发,床架子映入眼帘。
靠。
梦中梦!
“呼!”
虚惊一场。
松一口气,梁渠大字摊开,房间里安安静静,甚至安静的有些过分,房间外间或伴随着细微的“簌簌”声。
下雪了?
是啊,冬天下雪不稀奇,武圣大战之后,往往会有大雨,动辄万丈的天罡巨人摩擦空气,能带出惊人的高温,致使热空气上升,高空遇冷成水,大战时没法下落,大战后就会一股脑的涌现出来。
脑袋没有剧痛,休息的不错,然而精神没有完全恢复,颇有疲惫,他怔怔得盯着床架,瞳孔却不聚焦,视野里晕成模糊的一片,南疆、北庭大战之后,都是如此,梁渠已经习惯……
下雪下雨天,没有动物会出来狩猎,潜意识里的安全感,会让人前所未有的惬意����不需要出去奔波工作的话。
等等,不对!
“妈的,迟到了!”
梁渠猛地坐起,忽然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东海回来已经一月初,黄沙河上额外请假十天,只为带娥英入血河界修行,顺带问问老龙君天母云,一月中该回去,谁料中途意外碰上九嶷山逆流。南疆、北庭那次可都睡有一个月,这次怕不是把年节都睡过去了。
虽然没那么意思,可老是不按计划来,总容易让人觉得他目中无人,自持功劳,开始随心所欲,这可不好,会让人参的。
穿上裤子,起床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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