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86节
“加我一个。”
“对了,听说江陵县那边有人遭到鬼母教报复了?”
“报复,真的假的?”
“得拟个任务,派人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竟真是一场交流会……
全都来互相督促,交流,交换收获。
尤其是怎么痛扁卫麟一派系和搜索鬼母教踪迹。
捏妈妈的,原来大家都这么卷是吧?
梁渠本来以为是一场三代二代的狂欢,自己来了一看,居然是奋斗大会?
半晌,他拒绝打牌邀请,偷摸出来吹吹风。
徐岳龙侧头:“怎么,在里头不习惯?”
“有一点。”
“没事,头一次是这样,等来过两次熟了之后就好。”
徐岳龙伸手探入到一旁的木桶中,抓出一个黄团,扔到江里。
梁渠盯住那木桶,好奇道。
“徐大哥,你这饵料哪来的?”
“哦,这个啊,是我问一个渔民收来的,听说非常厉害,靠着这个饵料,他们每天收获的鱼获是旁的渔民四五倍!”
饵料,渔民,四五倍的鱼获……
莫名的既视感涌上梁渠心头,他家现在都备着一大缸,每天陈叔都会过来挖一桶带走,什么时候空了,什么时候续上。
等等!
梁渠猛然想起前些日子陈叔上门,问他有个富人想买点饵料,能不能卖。
他当时没多想,让陈叔自己看着办。
反正就是黄泥,被人拿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当过一次冤大头,自然就不会再来。
结果出乎意料。
那富人几乎天天来,导致他隔三差五就要补充黄泥,挣了不少钱。
现在想想……
梁渠眼神凝重起来。
“徐大哥,你这饵料……当真觉得有用?”
“有啊,当然有。”
徐岳龙信誓旦旦。
“我这两天平均每天都能钓上来一两条鱼!都是这饵料的功劳!”
第一百九十章 圈子
夕阳洒下碎金,大泽上流动着朦胧的金色光泽。
梁渠依在栏杆上,江风掀起他的额发。
究竟要不要告诉徐岳龙,他手边饵料是一桶黄泥的事实?
天人交战……
“啊,下雨了。”
梁渠抬头,忽地有水沫溅到脸上,然后天地笼罩在一片蒙蒙的水雾中。
橙色的夕阳中飘着牛毛般的雨丝,江风和细雨混在一起,气温迅速地下降。
“淮阴府怎么老下雨,我在帝都时要么暴雨,要么连续干上一个月,诶,上钩了!”
徐岳龙晃动手中鱼竿,手腕一提,一条银白翘嘴拉出水面,奋力甩尾,水花四溅。
个头不小,有个五六两,上锅配上葱姜蒜蒸一蒸,淋点酱油,够得上一盘菜了。
梁渠瞥了一眼,搓搓指腹上的水花。
“五月底嘛,估摸着要进梅雨季了,到六月底七月初,基本一个月里天天有小雨。
再者雨钓浅,晴钓深,下雨天大泽里鱼群会浮出水面呼吸,只要不是大风大浪,没有太大危险,很多渔民会在这时候出船,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还有这说法?”徐岳龙一愣,“等等,你说接下来一个月天天下雨?人都发霉了吧?”
从小在帝都长大,徐岳龙从未到过南方,着实难理解为什么有地方能接连下一个月的雨。
“是会发霉,梅雨的梅字有两解,一是梅子的梅,这个时候左右是黄梅熟的季节,二就是发霉的霉。”
徐岳龙皱起眉头。
“那不是容易发洪水?”
梁渠点点头。
“是容易。”
这年头,不能说没有大坝,各类渠,堰有,但作用与数量上差得多,洪水不提,内涝常有。
“不过梅雨季基本是细雨。”梁渠指向天空,“发大水的可能比较小。”
徐岳龙点点头,他摘下鱼钩,收好鱼竿。
“走吧,吃饭去。”
待两人回去,整个大厅内都腾出来,酒瓮搬到了角落里,所有矮脚桌相继拼凑在一起,周边围着一圈罗汉床。
大门敞开,白寅宾端来一张硕大瓷盘,放下去几乎占满整个矮脚桌。
梁渠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瓷盘,且很快就知道这瓷盘的用途。
那听不到声的汉子紧随其后,他握着一根巨大铁叉,架着焦香的全羊,完整码放在瓷盘中。
项方素抱起酒瓮放在桌边,汉子点头道谢,把一勺勺美酒浇在羊肉上,取火点燃的瞬间,蓝光喷吐,烈酒瞬间蒸成了青烟。
浓郁的酒香伴随着羊肉的焦香四散开来,激发出人的食欲。
项方素瞧见二人进门,招手道。
“正要喊你们呢,快坐,后边还有硬菜,前菜先吃着。”
“茨木羊?好东西啊,哪来的,上次存货不是都被我们吃光了吗?”
徐岳龙自己掏匕首割了块油汪汪的羊肉塞入口中,连连哈气。
“都是我娘昨天跟那几个冰台一起送过来的,说是怕我在淮南待久了想家,送点好羊肉过来让我解解馋。
嘿,你着什么急,酒味都还没散开来呢,吃着发捂。后头还有一只羊在烤,飞牛驼,碧角羚,都有。”
“好好好!”
徐岳龙连连夸好,扫过一眼桌子。
“紫苏和蘸料呢,吃羊肉怎么能没有紫苏和蘸料,嘴里没味啊?”
“这不是没上呢嘛?”
冉仲轼嘴上喊着,手里端着两个大盘,一盘里是磨成粉的红色干料,另一盘堆着紫苏叶。
冉璎则带着一小瓮的芝麻香油。
切羊肉的汉子忙上前接过,先分好干料,烤好的羊肉被利刀片成薄片,码在银盘里,呈到每个人的面前。
梁渠找了个空位,挨着冉仲轼落座于罗汉床上。
罗汉床带着个床字,实则兼具坐,躺效用,更似“沙发”。
“来来来,都齐了都齐了,别客气,梁兄弟是头一回来,王叔你多给他分点,省的他不好意思,回去说没吃饱。”
项方素一边说一边比划,汉子忙做手势回应。
“柯文彬,你们几个也别打牌了,过来吃饭,整天玩那个破马牌,有意思吗?”
“说多少次了,是吊牌,吊牌!马上就赢了,看我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今天下船连条裤衩子都不能剩!”
清晰的甩牌声炸在桌子上。
“顶花顺!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掏钱掏钱!”
“呸,晦气!”
“不玩了不玩了,吃饭吃饭。”
“先掏钱,再吃饭!”
摆满羊肉的银盘递到面前,羊肉切得整整齐齐,一口大小。
梁渠道着谢接过餐盘,左右看看,用指甲掐了掐盘子,掐出一道小印。
纯银不至于,太软,做不了餐盘,可就算掺了其他金属,这一个也有个好几两沉……
上一篇:骑士:从铁匠学徒开始无限兼职
下一篇:机甲大战正酣,你说你已成仙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