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890节
“大哥!”
“命门,让那猴子抓住了,它知道,它什么都知道。”大马王精气神肉眼可见的衰落下来。
“怎么可能,它,它怎么知道?我们从来,从来没有暴露……”
小马王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又很快沉默,它不傻,最开始不明白,可跟着白猿南下,绕那么一大圈,怎么会毫无猜测,只是巨大的恐惧让它本能的拒绝相信。
“它知道,它一开始就知道!”大马王心中恐惧。
小马王一死,白猿当即南下,之后又笔直的冲入地下,其目的之鲜明……
“白猿也死过一次!旁王会怀疑是巧合,它不会,它比我们更玄奇,咱们的手段,暴露一次就被它盯上怀疑了!又只是看了你一眼,就什么都明白,我们选错对手了,这个家伙……手段太多,太可怕了。”
小马王浑身战栗。
巢穴才是海马族真正的命门所在。
巢穴安好,一切安好,巢穴覆灭,万事不存,性命也会丢掉,然若没有保护,大妖也能覆灭巢穴,这是海马一族的最大秘密,倘若让人揪出巢穴,等同献上性命,那可谓是成了任人驱使的牛马!
纵使此时白猿没有抓住,可它知晓这件事,只要宣扬出去,必定会有无数大能尝试推演找寻……
什么宝物比得上被握住命脉的夭龙?
不想暴露,只能听从白猿,或者干掉它,可是干掉……谁,谁能做到,大哥也不是对手。
小马王按住头颅,痛苦嘶吼,那种巨大的压力,未来没有自由的担忧,几乎要将它直接压垮。
“啊!!!!”
方圆十里的深坑之中。
草鞋早破破烂烂,莘海赤脚立足陨铁之上,一并悬浮空中,和地面齐平,他张开手臂,合于胸前,霎时间,直径足有一里的超巨大陨铁,橡皮泥一样揉搓,变小,无穷的光热迸发出来,滚滚热浪蒸空一切水汽。
整个陨铁球,挤压成人头大小,托悬于莘海掌心,又在下一个刹那消失无踪。
张龙象手掌颤抖,他的视觉没有捕捉到,但心眼抓住了!
升维的视角中,一切细节洞若观火。
“咔嚓。”
龙象镇狱刀崩碎豁口。
磅礴无比的冲势带着张龙象飞掠出去。
巨浪滔天。
又是无形的波纹横掠而过。
梁渠全神贯注,却有些糊涂,逐渐分不清谁是谁。
靠自己感知河中石就是这方面不好。
全神贯注盯着还好,稍微分神走神一下,方位剧烈变化,可能就丢掉谁是谁,而且如果没有河中石数目变化,实际根本不知道现场发生什么,好比现在,可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也可能是聚在一起酒池肉林开趴。
“应该是打不下了。”梁渠叹息。
武圣没有攻城战,但势力有。
北庭不施压,大顺人手充裕,可以单独组建一支张龙象这样的队伍打入腹地,另外一部分前线僵持,但政治施压目的远大于战果取得,就是因为有莘海这样的人物。
他们和城池一样盘踞在南疆。
五则攻之,十则围之。
臻象里的病虎、兴义侯,相同的人数,根本啃不下来。
同样的,“城池”只能盘踞在本地,难以作用在主动出击。
要让莘海这样的高手出面,太不容易。
熔炉无欲无求,建立在世间没有任何宝药、宝材能帮助到熔炉的基础之上,加之寿命悠长,什么东西都和野草无二。
能掌控位果的,仅次于熔炉,道理相通,想要拥有位果,除去梁渠这样打穿阴阳,提前窃取的,无论继承还是硬碰硬抢夺,哪个不要求自身实力?
境界,实力都到顶,再多宝药也无用,同时意味着境界的高强,意味着岁数也不小,大几百岁,牵挂越来越少,拿什么让他帮忙出力。
是能给出位果?是能帮助晋升熔炉?熔炉且不要谈,有这个本领,天下我有,还是位果实际一些。可要缴获多少战利品,才能抵得上一枚位果?
最后算下来,怕不是打成了一笔大亏损。
甚至于位果给予太多,主次颠倒,有倾覆之危。
唯有真正打到了家门口,这种人才会防御性抵抗,故而成为了和“城池”异曲同工的存在。
好在打不下归打不下,表明态度、政治施压、谋取利益的战略目的在张龙象侵入腹地之时,已然达成!
“春天没到,秋天没来,大丰收啊。”
……
“哈,哈!忒。”
夕阳西下,漫天红霞,蒸发的高温气浪袅袅升起,在远处波动,一口鲜血落在石块上,快速烤干成血痂。
张龙象啐一口血沫。
在他身后七人,大大小小,无不负伤,更有两位重伤,好在被莘海一路横推,众人已靠近前线位置,时刻有人支援。现在,张龙象隐隐有些明白梁渠那句“我随便了”。
“活动开了,再来!”
猩红赤焰直冲天际,烧红半边天。
大地焦黑,龟裂万丈,天罡巨人愤而杀起。
穹顶之上,又两枚烧红陨铁撞开流云,摩擦空气,半空化成岩浆,流淌覆盖大地。
高温炙烤,青灰色的荆棘成牛角,弯曲冲天。
……
“某诚惶诚恐,顿首再拜,谨以血泪沥陈,顺元大宝圣文神武法天证道皇帝陛下钧鉴:
窃念黄沙河之变,实乃臣阴遣将士,潜施魇镇之术,欲扰贵国襟带命脉。此计虽出吾手,然私通东海诸事,皆吾独断专行。今妖氛已散,天网难逃,吾罪擢发难数,无可推诿,甘受鼎镬之刑,以谢天下!
今遣使奉书,愿以岁币五万万镒,助修黄沙河堤,更献宝药十车,为赔罪之仪。自今而后,永绝与东海往来,共立界碑。若蒙顺元皇帝陛下垂怜,许两国重结盟好,则吾国当撤边军、开互市,与贵国共享太平……”
鹿沧江上。
江水涛涛东去。
四处奔跑的台球,翻滚着落入角袋。
使者双手奉上表章,声泪俱下:“此乃江河之灵后天塑法,伏惟贵国纳之……”
刀笔吏镌刻竹板。
“顺八十二年三月八日,南疆土司阴赂东海妖王,谋阻大顺治黄沙河。事泄,淮王密奏。上震怒,诏遣龙象王星夜驰援。两军会战于河口,鏖战至子夜,龙象王高呼酣战,妖众溃败,土司伏地请降。”
同岁同月同日。
鹿沧江入海口。
车轮滚滚,车马行动。
“兄弟,我的兄弟!”
白猿放声哭嚎。
老土司摇头叹息,伸手指物。
“某累东海妖部,致其困顿甚矣;复令小马王殒命,过咎深重,罪莫大焉。此乃前约所定之偿,悉备于此。愿自兹以往,彼此不咎既往,重修旧好,共保境土清晏,永息干戈,以享太平之福。”
左右无妖,乌王悄悄靠近,询问角鲨王。
“这老家伙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异种兄弟(月中求月票,二合一)
长桌铺开,红绸展平。
精致的宝匣大小如一,紧密排列,妖王似一座座小山,遮天蔽日,阴影投下,搬运宝匣的侍从两股战战。
开年大吉!
听得乌王言语,角鲨王从宝匣上艰难收回目光,思考片刻,摇摇头:“中原雅言,不用理会,反正就是认怂之类的吧,这些陆地人就喜欢扯点没用的,一个意思,换个花样说,显得自己很厉害一样。”
“原来如此。”
两位妖王窃窃私语,后头白猿坐在一旁,左蛙王,右海坊主,悲恸震天,大呼兄弟,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直让海坊主抱在怀里安慰。余下几位,目光同角鲨王一般,无不紧紧盯住南疆人送来的宝药。
“出息。”
鲸王暗骂没见识,带头上前:“我要验药。”
老土司侧身:“请。”
“药没有问题。”合上箱子,鲸王看向大马王,“大马王……你兄弟二人感情至深,东南海无兽不知,宛若一王,你今日若是同意,我等也不必多说。”
大马王仰望天空,徒流清泪两行:“尔南疆暗中使诈,让猿王同我二弟死斗,只可怜留下孤苦无依的三弟,它才刚刚晋升妖王,今后的道路怎么走,我都不知道啊。”
鲸王叹息:“正是兽死不可复生,小马王已经故去,留些大药,也算是对活鱼的一种宽慰。”
“兄弟!我的兄弟。你那么年轻,怎么就走了,白毛猴送黑毛猴啊。”
惨烈悲号冲天而起,海坊主紧忙把白猿拉到怀中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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