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离武圣！ 第1059节
过去需要一两个月才能填上的缺口，如今二十日便已经补齐。
更重要的是稳定。
只要炼器堂还有订单，他便能凭手上的技艺去挣。
不用碰运气，也不用求人分润什么机缘。
靠本事挣来的东西，数目或许增长得慢些，拿在手里却最踏实。
李川没有继续承接订单，将炼器房稍作收拾，当天便去了百珍堂。
上次接待他的执事还记得此事。
看见李川过来，便让人从内库取出封风匣。
匣子只有一尺来长，通体呈深青色。
四角各贴着一张细小符纸。
即便禁制尚未打开，附近衣角仍会偶尔轻轻拂动。
仿佛匣中关着一道找不到出口的风。
执事照例提醒了保存方法。
李川确认东西没有问题，直接划去二十万贡献点。
刚刚填满的身份令牌，转眼又空了下去。
李川倒没觉得可惜。
贡献点留在令牌里只是个数目，换成能握在手里的实力。
才算真正有用。
……
回到院落以后，李川开启防护阵法。
确认四下无人以后，他取出照心刀璧与封风匣。
匣盖揭开一线，数缕青风随即游入院中。
李川握住荒尘刀，将真罡沿刀身运转，长刀斩出。
第一重风顺利附上刀锋，第二重风紧随而来。
两者刚刚相接，荒尘刀便轻轻偏了半寸，后续风势也随之散开。
第三境逐风，是刀催风，风再催刀。
第四境扶摇，则要在一刀落下的短暂时间里，连续借来数重风势。
每一重风都得接在恰当之处。
来早了会彼此冲撞，来晚了便追不上刀锋。
刀速越快，留给武者调整的余地越小。
李川将手掌按上照心刀璧，很快找出方才那一刀的问题。
腰胯发力早了半分，真罡转入刀背时也稍显急促。
使得第二重风赶上来时，刀身已经错过最稳的承力角度。
问题找到，剩下的便交给一次次练习。
前十余日，他只能偶尔接上第二重风势。
二十余日以后，两重风势已经能够稳定相连。
刀锋斩到中途，速度会骤然再快一截。
到了第四十日，第三重风势也渐渐接了上去。
只是刀速连续拔升以后，刀尖偶尔仍会偏开原本路线。
李川在石壁上画出落刀细线，逐次修正发力与真罡运转。
他要的并非一味求快，刀锋再快，也得斩在自己想斩的位置。
风魄玉让数重风势清晰可感，照心刀璧则将细小瑕疵显露出来。
配合混元玉��，熟练度在每日挥刀中稳定增长。
五十日。
六十日。
原本分明的数次推动，逐渐连成一道短促锐鸣。
第一重风尚未散尽，后一重风已经推上刀身，越到后半段，刀锋越快。
七十日积累下来，最后一段熟练度也终于走满。
第七十日。
练功场中没有多少风。
李川站在场地中央，右手握住荒尘刀刀柄。
数丈外，立着五根粗细相同的乌铁柱。
五根铁柱并未排成直线，而是沿着长刀斩落的弧度。
前后错开了不同距离。
李川拔刀，最初的刀路清晰可辨。
第一根乌铁柱表面，刚刚映出一线寒光。
第一重风势已经推上刀锋，刀光陡然快了几分。
第二重。
第三重。
数重风势在极短时间内接连而至，荒尘刀越斩越快。
到了后半段，连李川留在铁柱上的刀影，都像被后续刀锋追了上去。
嗤！
一声轻响落下，李川已经收刀入鞘。
五根乌铁柱仍旧立在原地。
片刻以后，第一根铁柱上半截缓缓滑落。
随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直至第五根一并坠地。
五道断口平整如镜。
可仔细看去，越靠后的铁柱，切口越显狭长利落。
最后一根铁柱附近，甚至没有多少被刀锋挤开的碎屑。
那意味着荒尘刀抵达那里时，速度已经远远超过起刀之初。
倘若有人只按拔刀时的速度判断，等他准备抬手抵挡。
真正的刀锋早已到了身前。
李川心念微动，混元玉��随之浮现。
【秘术：扶摇刀（第四境��扶摇）】
【效用：一刀之内连续借取数重风势，刀锋层层加速，越近敌身，越是迅疾。】
李川看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扶摇刀终于到了第四境。
李川没有急着离开练功场，又换了几种距离试刀。
三丈以内，扶摇的优势尚且只是初显。
刀锋已经很快，数重风势能够推动的路程却短。
到了五丈、七丈，这一刀才真正显出可怕之处。
距离越长，能够在途中接上的风势越多。
敌人最先看见的起刀速度，与刀锋真正临身时的速度。
完全成了两回事。
这并不意味着近身时刀会变慢。
乘风、御风、逐风三境的积累，全都还在这一刀里。
第四境只是将这种快，又往上推了一大截。
通天塔试炼时，吴晓棠修成第二境秘术。
面对御风推动的荒尘刀，已经来不及作出完整应对。
苍莽山中的严戈，攻伐秘术达到了第三境，还有第二境横练护体。
最后仍被逐风破开招式，斩去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