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100节
“该死,你打算怎么将功折罪?
“那可是五十万美钞!!!
“五十万美钞能稳稳在京城与盛海开设两座五仙观。
“能买通总督府的副官与军务处长。
“能让咱们五仙门在这两个地方彻底站稳脚跟。
“你知道我为了打通盛海那边的关节,陪那群老色鬼喝了多少酒、赔了多少笑脸吗?
“说,现在该怎么办?”
青衣男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可他硬是忍着没有躲,也没有叫出声。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小姐,我现在就去计家老宅……绑了计鸿年!
“计家在沽城三代经营,药行、金店、钟表行,绸缎行、米店,几十家铺面,再加上关外的参药渠道,两百万现钞拿不出来,但变卖一部分产业绝对凑得齐!”
闻言,黄素素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她猛地加大了力度,拇指狠狠往伤口深处一剜,直接扯下一团烂肉来。
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上,也溅在青衣男惨白的脸上。
啪嗒����
她将那团烂肉随手丢到一边。
石殿角落里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只黄皮子,叼起那团血淋淋的烂肉便缩回了阴影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黄素素站起身来,从袖口抽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血污,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鄙夷:
“对方打你的子弹上淬了毒,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了,再不把烂肉剜掉,你这条胳膊明天就得锯掉。”
说完她把手里的丝帕往地上一丢,朝远处凌空一摄,一只竹篓便从角落里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她手中。
竹篓里装着几个青瓷药瓶和一卷雪白的纱布。
黄素素重新蹲下身,动作粗暴地扯掉青衣男手臂上已经被血浸透的旧绷带。
然后从竹篓里取出药瓶,先用一罐拔毒膏抹在伤口上。
接着,她又撒了一层止血粉,最后才用雪白的纱布一圈一圈地重新包扎好。
她的手法出奇地娴熟,每一圈纱布的松紧都恰到好处,最外面还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她抬手抹了抹青衣男额头上的冷汗,那只沾过他鲜血的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宠物。
“绑了计鸿年?”
“青山,你可知道我太平教四大支脉是什么?”
青衣男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颤,却一个字不敢漏地答道:
“阴符、角天、岐黄、五仙!”
黄素素坐回竹椅,闭上双眸,像是在闭目养神:“不要停,继续说!”
青衣男这时才敢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阴符一脉,专修沟通正神。
“不过现在拘魂役鬼、盗墓掘宝、惑民敛财,几乎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做。
“市面上那些号称能求雨祈福、驱鬼辟邪的方士,十个里有八个是阴符一脉的人,陆守一就是其中之一。
“角天一脉,承袭黄巾道统,专司收拢溃兵、绿林、流民,囤积枪炮甲械,攻城袭寨,是我太平教争天下的拳头。
“据说他们在关外养了整整五千私兵,枪炮都是从洋人手里买的。
“岐黄一脉,则以贩卖私盐、卖药疗病,收拢银钱与田产物资,为我们五仙、阴符还有角天三脉输送钱粮、人手、情报。
“太平教四脉,岐黄是根基,没有岐黄的钱粮,其余三脉什么大事都做不成!”
黄素素躺在木椅上翘着雪白的小脚慵懒地道:
“所以计鸿年你就别想了。
“他是岐黄一脉的主事人。
“从太平教的规矩上说,他是咱们的财神爷,是给咱们发钱的人。
“可从他父亲那一辈起,计家就开始洗白了!
“不仅不给我们三脉一分钱,还暗中挖走了最后一任教主的藏宝地,肥了自己,坏了我们的大业。
“可又能拿他怎样?
“计鸿年是实打实的罡气境中期绝顶高手,一掌能拍碎三尺厚的青石碑,周身罡气外放时连子弹都打不穿。
“你今天要是敢踏进计家老宅半步,明天你的脑袋就得挂在沽城南城门的旗杆上!”
第65章 想钱想疯了,预谋绑架,准备对租界大佬动手
“罡气中期?”
青衣男脸上血色尽褪,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小被门主收藏,赐给“黄”姓,自然知道太平教的水有多深。
可他从没想过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富商的计鸿年,竟然是岐黄一脉的主事人,而且还是罡气中期的绝顶高手。
黄素素看着他那副吓傻了的模样,忽然又笑了。
她转过身,扭着腰肢朝石殿高处走去。
桃红色的轻纱裙摆在身后摇曳生姿,她随手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丢进嘴里,贝齿轻轻一咬,汁水四溢:
“不要只盯着计家和曹家。”
她靠回软塌上,翘起二郎腿,赤足在空中轻轻晃荡:
“沽城的大户人家多的是,比如法租界里的那个军火商,姓冯,好像叫什么尧。
“此人从他祖父起就是沽城买办,世代做的是军火生意,家底厚得能买下整条霞飞路。
“还有日租界做绸缎与棉花生意的周老板,据说家里地窖里光银元就码了上百万。
“即便是华界码头帮魏三爷这样的,码头上的生意亦是日进斗金。
“他那几房姨太太手上戴的玻璃种的翡翠镯子,随便一只都够咱们吃半年的。
“更莫说美租界里那些扎堆居住的寓公,这些前朝大员们,谁家地窖里没有十几万美钞锁在保险柜中?”
她将葡萄籽轻轻吐在一旁的瓷碟里,抬眸望向青衣男,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绑了他们的女眷,我就不信他们不乖乖掏钱!
“青山啊,你好好琢磨琢磨,挑几个软柿子捏,怎么也够你将功折罪的。”
这时,青衣男突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小姐,卢家怎么样?
“卢嘉有个外室在英租界开咖啡馆,虽然身边有三个通力境高手保护,但我有信心,现在就可以将其绑来!”
黄素素怔了怔,手里刚拈起的一颗葡萄停在了半空中。
她偏头看了青衣男一眼,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桃红纱裙微微敞开,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浑圆美腿。
笑够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放荡的调侃:
“青山,你这狗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你就不怕卢嘉从河东府跑回来,把你剁碎了喂狗?”
青衣男看着黄素素,眼中露出一抹痴迷:
“不怕,只要小姐一句话,青山现在就去!”
黄素素笑容一收,摇摇头:
“绑曹仙儿乃是顺势而为!
“是卢家内斗,并且卢嘉脑子抽风去惹曹家,我们才插一杠子。
“而绑计缘,是因为岐黄一脉欠了我们其它三脉的账!
“即便计鸿年找上门,他也没什么理。
“想洗白可以,至少将教中藏宝与关外的参药渠道交出来!
“可你要是再去动卢家的人,那就是师出无名,平白无故树一个死敌。
“现在开始,不要再去触三家的霉头!”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这几天内你不许出门。
“你若死了,我说不定还会心疼呢!”
说完,扭着腰肢直朝后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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