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102节
计缘刚把温香软玉的美熟妇抱在怀里,准备前往何玉琴的起居室。
二楼楼梯口忽然响起了云禾的声音。
她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素白的棉布睡裙,赤着一双白嫩的玉足站在走廊的栏杆旁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往下看。
很明显,计缘关门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她。
何玉琴的身子顿时僵了一瞬!
饶是她平日里再如何从容镇定,此刻被人撞破“勾引公子”,也不禁有些窘迫。
计缘面却是不改色:“小禾,琴姐听说我回来,跑出来迎接时崴了脚,我抱她回屋敷一下。”
何玉琴立刻接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喘,仿佛脚踝上真有一根筋在突突的跳着疼:
“云小姐,公子忙了一夜还没吃东西。
“我这脚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路,你帮他做碗牛肉面吧!
“灶台上头的橱柜里有下午刚卤好的酱牛肉,下锅烫热了就能用。”
云禾揉了揉眼睛,又往楼下看了一眼。
何玉琴歪着头靠在计缘肩头,一只脚悬空着不敢沾地,模样确实像是崴了脚。
她不疑有他,拢了拢睡裙的下摆,转身下楼进了厨房。
片刻之后,厨房里便传来了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与水龙头注水的哗哗声。
两人同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何玉琴把脸从计缘怀里抬起来,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娇颜,此刻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
她压低声音:“公子,小禾已经去厨房了,还不放我下来?”
计缘没松手。
非但没松,反而把手臂又拢紧了几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琴姐,你既然‘崴脚’了,万一小禾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你自己走路,刚才那番话不就全白编了?还是我抱你进去。”
何玉琴登时白了计缘一眼。
这一眼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欢喜。
她不再推拒,只是将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任由计缘抱着自己推开了起居室的门。
可就在这一刻,计缘的星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狐疑。
不对!
怀里佳人的表现很不对劲!
方才这个眼神,绝不像是寻常寡妇能抛得出来的。
那眼波流转之间的万种风情,眉眼含春时的千般韵味,莫说是寻常人家的妇人,便是勾栏画舫里最当红的花魁,也未必做的出来。
一个码头苦力的遗孀,一个靠浆洗缝补度日的寡妇,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何玉琴是范文芳亲自挑选送来的人,他从未怀疑过母亲的眼光。
也从未对这个温婉贤惠的寡妇设过半分防备。
她将家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他更是体贴入微。
计缘在潜意识里早已默认了她的存在,将她当作了自己人。
可曹仙儿被绑架这件事,给计缘敲响了警钟。
无它,五仙门的人对曹仙儿的性子摸得太透了!
他们知道在曹仙儿面前演一出“当街卖女”的苦情戏,她一定会下车。
知道她心软,一定会亲自走过去扶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
甚至连她在什么时间会从哪条路经过都算得清清楚楚。
这绝不可能是临时踩点能掌握的精确度。
一定有人把曹仙儿的日常出行规律,性格弱点,随行护卫,全部泄露给了五仙门。
所以曹家有内鬼,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么计家呢?
就一定没有吗?
细细想来,怀中的佳人就极为的可疑!
她说自己是沽城东南二十里龙蟠县人。
丈夫姓周,生前是郊县码头上的苦力,专给货船扛大包的。
三年前,两帮地痞流氓在码头抢地盘,姓周的正好赶上,被人从背后一棍子抡在后脑勺上,当场就没了。
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在乡下受尽了欺负。
她实在待不下去,带着女儿来了沽城,靠着给人浆洗衣裳、做些缝缝补补的针线活,勉强糊口度日。
这番话说得凄婉动人。
一个码头苦力的寡妇,被族人欺凌,携女逃难,靠双手艰难度日,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每一处转折都经得起推敲。
可此刻计缘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比如何玉琴的学问!
何玉琴认字,也识字,并且写了一手极漂亮的蝇头小楷。
计缘见过她在厨房的账本上记菜金,字迹娟秀工整,笔锋转折之间隐隐有几分馆阁体的风骨。
几乎不比他在花旗国博物馆里见过的清代状元考卷差,只是更娟秀一些。
她说那是父母教的。
一个乡下女子的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字?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再往深处想!
可此刻回想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破绽。
其次是她的年龄与容貌。
小美今年十六岁,她说自己三十三岁。
这个时代女子及笄后便是法定婚龄,从年龄上倒是勉强说得通。
可眼前这张吹弹得破的脸,完全不像是一个码头苦力的妻子能拥有的!
要知道这是民国,不是前世!
寻常人家的女人过了三十,操劳加上生育,脸上早就满是皱纹。
码头苦力一个月挣不过四五块银元,连吃白米白面都要精打细算,如何能将妻子养的这般天姿国色?
还有何玉琴的牙齿。
计缘在花旗国留学时读过几本西方的人类学著作,其中有一本专门讲不同阶层的骨骼与牙齿差异。
一个人的贫富,在这个时代只看牙齿就能判断个八九成。
穷人从小吃粗粮,牙齿磨损严重,釉质偏黄,牙龈也容易萎缩。
而何玉琴的牙齿整齐而洁白,连智齿都长得很端正。
可说一点也不比曹仙儿与顾蔓枝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差。
但最大的疑点,是她的察言观色与做事为人。
昨晚他打电话回来,最后没有挂断。
就那么几秒钟的沉默,何玉琴马上就领会到他在担心什么。
那就是枭虎武馆派来的食客里,有没有不守规矩的。
毕竟这些所谓的客卿供奉,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于是她立刻说出周二牛和洪师父守在大门口,没人进来,也不敢进来。
这份敏锐,这种从两句话的沉默里就能揣摩出对方心思的能耐,是一个普通村妇能具备的?
简直是骗鬼!
这些疑点,计缘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不是因为他不敏锐,而是因为他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怀疑。
现在,因为有了曹仙儿的事,逼得他不得不往坏处去想!
进了起居室,屋子不大。
一张红木软塌,一架双开门的衣柜,一张梳妆台,一把藤编摇椅,每一样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
木地板擦得纤尘不染,连梳妆台上那几把木梳都按照长短顺序排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计缘将何玉琴放到软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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