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2节

  镖师和趟子手们还好些,毕竟走南闯北见得多,在义庄避雨虽然也犯嘀咕,但面上还算沉得住气。

  药行的伙计们就不一样了,一个个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去看那些棺材和骨灰坛。

  几个胆小的双手合十,也不知在求哪路神仙保佑。

  计缘倒是极为坦然,他寻了处靠墙的角落,让周二牛铺了张毡子,靠着墙闭目养神。

  夜,渐渐深了。

  众人累了一整天,也没见什么怪事发生,除了张镖头值夜外,一个个枕着包袱,陆续进入梦乡。

  而计缘却睁开了眼睛。

  他再次将雷纹古镜从怀中取出,借着火堆的微光仔细端详。

  镜面映出一个唇红齿白,眸似点漆的俊美脸庞。

  来到这方世界已经二十三年了。

  这里的版图轮廓与他记忆中大致相仿,可地名却大相径庭,叫作大新民国。

  军阀各据一方,连年混战,枪炮一响,百姓便如蝼蚁奔命。

  沽城因有九国租界并立,洋人势力交错,反倒成了乱世中一处畸形的世外桃源。

  计家是沽城老户,倒腾私盐起家,又转为经营药材。

  到他父亲计鸿年这一辈,已将家业做到北地最大的药行之列。

  除药行之外,还开着金店、米店、旅店、绸缎行、钟表行、面粉厂,纺织厂等无数实业。

  另有城外良田数千亩,遍布沽城各处。

  提起计鸿年,有人送了他一个雅号,叫“富半城”。

  半个沽城的产业,都姓计。

  计缘是家中幼子,也是唯一男丁。

  上面的两个姐姐都已出嫁,嫁的不是南方督军府的幕僚长,就是大银行的股东,皆是有权有势的门第。

  他自幼被送入新式学堂,十八岁远渡重洋,入花旗国伍斯特理工学院学土木工程。

  去年毕业归来,开始在药行历练。

  这次去关外收参,是计鸿年刻意安排的。

  一趟走下来,关外的参客,各地的药贩,沿路的绿林山匪,都知道计家少爷已经能独当一面。

  夜愈发深了,雨势渐渐转小。

  偶尔有几滴从瓦缝里漏下来,滴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

  火堆里的木柴已经烧了大半,红彤彤的炭火上覆着一层草木灰,偶尔被穿堂风一吹溅起几颗火星。

  呼噜声此起彼伏,有人翻身时碰到了旁边的包袱,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刻的计缘也有些困意上涌。

  眼皮开始打架,却依旧坚持。

  山精鬼怪要担心,更要防备的却是山匪。

  不仅抢货,还要杀人。

  这批山参价值六万银元,虽然计鸿年已经提前打点过了,但也不得不防。

  想了想,计缘从腰间枪套里取出一只左轮。

  史密斯威森M1908手枪,点四五口径,六发弹巢。

  在伍斯特理工学院念书那几年,他一头扎进了枪械的世界,成了个不折不扣的枪迷。

  M1908是史密斯威森公司在M1905基础上改进的型号。

  增大了转轮间隙,改进了退壳机构,可靠性比前代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发入肉,能将一头两百多磅的野猪当场打翻。

  用在人身上,一枪足以打碎任何高手的身体。

  管你是练了三十年硬气功,还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山匪。

  在这把左轮面前,众生平等。

  把枪放在毡子上最顺手的位置,计缘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

  计缘睁开眼,是值夜的张镖头。

  “计少爷,二更天了,你歇着就是,这里有我盯着。”

  计缘朝这位四海镖局的总镖头笑了笑:

  “张大哥,二牛白天说的干尸,此事是真是假?”

  张镖头笑笑:“无事!即便有,也伤不到少东家。”

  说完,他变戏法般从身后取了一个被黑布罩着的竹笼。

  计缘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张镖头拉开黑布,笼中赫然是一只金羽赤冠的大公鸡。

  这头灵禽昂首挺立,铁喙如钩,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个头竟比老鹰还大上几分。

  “此禽,名叫定夜隼。

  “是我师父当年从盗墓四魁首之一,担山太保处抱回来的异种。

  “有它在,鬼煞、山魈、野鬼、狐妖之类的邪物都不敢靠近。”

  计缘小心接过鸡笼,柳条编的笼筐已经被盘得包浆,看得出是个多年的老物件。

  此刻,定夜隼歪着脑袋,一只圆溜溜的鸡眼斜睨着他,喉间发出一个不耐烦的“咕”声。

  计缘伸手想去摸摸它的冠子,定夜隼猛的一缩脖子,尖喙闪电般朝他的手指啄来。

  计缘缩回手,不怒反笑,低声道了句:

  “脾气倒不小。”

  公鸡秉纯阳之气,为世间阳禽之首。

  宅中养雄鸡,鬼魅不登门。

  这些老话,计缘自幼就听家里的老管家念叨过无数遍。

  他小时候住在沽城南市老宅,后院常年养着七八只大公鸡,鸡舍就搭在他的书房窗外。

  有一回他嫌吵,让人把鸡舍挪走,结果没出三天,他夜夜发噩梦。

  后来将鸡舍挪回来,噩梦就断了。

  现在枪、铜镜、雄鸡,三宝傍身,管它是山匪还是山魈,都有底气碰一碰了。

  再也忍不住困意,计缘慢慢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寒意忽然袭来。

  不是风吹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寒。

  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一寸一寸地摸过他的脊背。

  计缘猛地睁开眼。

  此时,正堂的火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

  周围的人都还在睡,鼾声此起彼伏,可他却觉的极不对劲。

  有人在哭。

  没错,是低低的啜泣声。

  像是女子受了冤屈后的低声哭泣。

  似有似无,飘飘忽忽,从正堂深处的一排棺材传来。

  计缘的困意瞬间消散,他摸向身边鸡笼,手指已经捏住了黑布的一角。

  就在此时,他怀中的雷纹古镜骤然一热。

  像是一块烧红的炭突然贴在了胸口。

  计缘飞速将古镜掏出来,朝摆放棺材的方向一照。

  镜面反射出一片清光,像是黑夜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他看清了。

  清光照到的位置,一个面目狰狞的老鬼正伏在某个熟睡的伙计身上,贪婪的吸食着阳气。

  这老鬼面色青灰,眼眶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气雾。

  被镜光一照,它浑身剧震,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烟,嗖地朝正堂深处窜去,眨眼间钻入一口最大的棺材之中。

  砰����

首节上一节2/327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天父

下一篇:御兽:我连神魔都能培育!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