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世界武道成圣 第224节
周伯偏头一躲,肘风擦着他耳廓砸在空气中,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他手腕一扭,突然变招,反手抓向计缘心窝。
计缘仿佛背后生了眼睛,左掌疾回,在肋下一寸处将周伯的手掌牢牢扣住。
“前辈,方才晚辈只是用了七分力,既然你不退,那便对不住了。”
说完,他五指一收,气血如炉瞬间爆发,一股灼热如岩浆的气血之力从掌心灌入周伯的手爪。
周伯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塞进了一炉烧红的铁砂之中。
他的青煞阴气在如炉气血面前,就像积雪投炉,半点抵抗之力都没有。
噗!
终于忍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吐血之后,周伯的身子晃了晃,此刻他的两只手肿得像发面馒头,皮肤干裂,活像被大火烤过一般。
“你……”
周伯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部撞在翻倒的赌桌上,强撑着自己没有倒在地上。
“好,好一个计家少东家。”
周伯缓缓收回手,目光阴冷,却终究没有再上前:
“今日之事,我周某人记下了。
“青帮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杀了文三标,便等于打了整个青帮的脸。
“等着吧,最迟今天晚上,总坛自会有人来找你。”
他说完,转身便走。
计缘也不拦他,反而笑着在他身后说了一句:
“请便,回去告诉能做主的人,我就在此处恭候大驾。”
第146章 暗格里的白莲玉牌,提升神通,红衣鬼女
周伯带着青帮剩余的人,很快消失在了茶楼后门。
赌场里已是一片狼藉。
死人,鲜血,翻倒的赌桌,还有满地被踩得变形的筹码。
气味也不好闻。
开枪后的火药味混着浓重刺鼻的血腥气,再掺上打翻的假洋酒劣质酒精味,还有几百赌客挤在一起捂出来的汗臭味。
几种味道搅成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恶臭。
吸一口,能将人的隔夜饭熏出来。
“都走吧。”
计缘抬了抬手。
那些还蹲在地上或者缩在桌底下的赌客们,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留片刻。
一个个连滚带爬地朝门口涌去,有的连鞋都跑丢了也顾不得捡,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片刻之后,偌大的赌场便跑了个精光。
几个胆大的赌场伙计从柜台后探出脑袋,哆哆嗦嗦地出来收拾残局。
接下来,计缘朝赌场账房走去。
他今日来就没打算白跑一趟。
这处堂口,他知道自己肯定吃不下。
临江茶楼是青帮在法租界扩充区最重要的一处据点。
文三标虽然死了,可青帮绝不会就此把地盘拱手相让。
真要到了那一步,就算抽生死签跟计家兑子,拼个鱼死网破,青帮也不会相让半步。
所以要地盘是不可能的。
但是钱却是可以要。
并且必须得要。
赌场里的银元、现金、地契,哪一样不是从那些赌鬼身上刮下来的不义之财?
这种钱,计缘收得心安理得。
收了之后,正好拿去给师父赈灾。
顾苍一生清修,最见不得百姓受苦。
这些钱用来施粥,既能解了灾民的燃眉之急,又能全了行善济世的名声,可谓一举两得。
账房内的死尸已经清理出去了。
血腥气很浓,但比外面的赌场好太多。
冯奎站在窗前,手里还握着那把打空了子弹的左轮,整条手臂都还在抖。
若不是苏曼云那三枪来得又快又准,此刻躺在地上的就不是文三标,而是他冯奎了。
可命是保住了,往后呢?
他是青帮的人。
不管文三标怎么嚣张,怎么该死,都是帮内之事。
今日他带着巡捕房的巡捕亲手毙了文三标,还打死打伤青帮二十余个门人,这叫手足相残,犯的是帮规大忌。
青帮总坛那边一旦追究,行三刀六洞的家法都不为过。
到那时,他冯奎这条命,还能不能保住,可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冯奎抬起头看向计缘。
嘴唇动了又动,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计缘走到他面前,什么也没多问,只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只这一句,轻描淡写,却是给冯奎吃了一颗定心丸。
冯奎再也撑不住了。
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背重重抵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从今天起,他彻底绑在计缘身上了,再也没有退路。
但他不后悔。
一点也不。
青帮没前途的。
见了洋人卑躬屈膝,见了军阀低三下四。
可计缘更不一样。
他凭一己之力救了三十多个洋人,那些洋人个个都是租界工部局里能拍板的人物,随便跺一跺脚,九国租界都得抖三抖。
有计缘这尊大佛在后面镇着,他冯奎别说杀一个青帮堂主,便是有一天要争一争法租界总探长的位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冯奎原本抖个不停的手,竟慢慢稳了下来。
“二牛,你跟元安去把山宝找出来。”
周二牛应了一声,带着郭元安朝后院的地下室奔去。
计缘扫了下账房的陈设,还别说,文三标虽然是个地痞无赖出身,倒还有点品味。
博古架上摆的都是古玩,错落有致,一看便是花了心思的。
其中不乏真品,甚至还有一个嘉靖年间的青花葫芦瓶,釉色温润,青花发色浓艳,瓶身上绘着缠枝莲纹,笔触细腻流畅。
拿到古董店,少说也能卖出上千银元。
除了瓷器之外,还有几件玉器。
一尊玉佛,一尊玉观音,雕工尚可,只是玉质平平,大多都是豆种翡翠雕琢的,水头短,颜色暗,通体泛着一层灰蒙蒙的绿。
好一点的是一件青玉貔貅。
玉色发青,油性尚可,但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
至于羊脂玉器,一件也没有。
计缘心道,看来这文三标坏事做多了,也想求神拜佛讨个心安。
可惜手上沾的血太多,莫说摆两尊玉佛,便是把满天神佛都请进屋里,也洗不干净他的一身罪孽。
他随手拿起青花葫芦瓶,翻过来看底款,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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