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加入聊天群的我降维打击 第86节
正是他的弟弟,陆连海。
陆连海一进门,目光看向正在修复拳印的墙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怎么?武道交流赛输得一败涂地,心里接受不了,躲在这里发疯发泄?”
“金枢境中期,硬生生输给了一个殷藏境圆满,沦为别人的背景板,这种滋味应该相当不好受吧?”
“甚至最后还说出‘你太强了’这样的话,真没想到,我们陆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也有这般狼狈的模样。”
陆连海与陆砚虽然是亲兄弟,但关系却并不怎么好。
只因为陆砚的天赋更强,所以在陆家嫡系中也更受重视。
父母偏爱、族人追捧,资源也尽数倾斜。
而陆连海就因为天赋不如陆砚,即便同样身为嫡系,待遇、目光、认可,与陆砚天差地别。
但天赋差一点就该被如此偏心吗?
凭什么都是父亲和母亲的儿子,陆砚就被所有人瞩目,而自己却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
正因为如此,他在外人前永远伪装得彬彬有礼、温和谦逊,唯独在陆砚面前,会卸下伪装,释放心里的妒火。
只不过过去的陆砚太过耀眼,根本找不到任何嘲讽的机会。
而这一次的“武道交流赛”,陆砚与苏牧的那场战斗里,陆砚被跨境界碾压,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陆砚跌落神坛。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看到这一幕时心里有多么的愉悦与欣喜,甚至不惜在得知陆砚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在修炼室外等候,只为了在第一时间嘲讽他。
陆砚对此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准备继续修炼。
陆连海见状,却以为陆砚是被戳中了痛处,愈发得寸进尺起来,甚至还嘲讽起了苏牧:
“还有那个苏牧,不过是运气好觉醒了从未有过的天赋神通罢了。”
“可他却不懂藏拙,早早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人类联邦虽然强盛,可偌大疆域,根本不可能护住每一个人。”
“这般张扬,怕是根本成长不到巅峰,就会早早夭折......”
陆砚没等陆连海将话说完,就扣住他的脑袋,狠狠砸向一旁的墙壁。
“轰隆!”
墙面被瞬间砸出一个凹陷。
陆连海大脑一阵嗡鸣,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轰!”
“轰!”
“轰!”
陆砚也不说话,只是按着他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的砸向墙壁。
等到陆连海的脑袋已经被血液包裹,连意识都不再清醒的时候,陆砚才松开手,将他扔在地上,目光淡漠的看着他:
“你在父母和族人面前如何伪装我不管,你的本性如何狭隘、嫉妒,我也懒得在意,更不想知道你为何如此。”
“但这种不经大脑、肆意诋毁他人的蠢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第103章 武道时代的规则,以实力为尊!真男人果然还是要开高达!
陆砚对陆连海,只有漠然与厌恶。
他大概能猜到陆连海为什么会对自己抱以嫉妒的情绪。
无非是因为自己的天赋比他更强,所以在家族中更能得到父母、族人和长辈的偏爱,而他只能活在自己的阴影里,所以将内心的不甘与怨怼全部灌注在了自己身上。
但这本就是武道时代的规则。
人类联邦崇尚强者,武道世家更是以天赋、实力为尊。
陆家将更多的资源倾斜于天赋更高的人,对他更加关注,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更何况,家族从未苛待过陆连海,该有的资源,他一样不差。
父母对他也是足够关心。
只不过相较于天赋更高的自己,稍显逊色罢了。
先前陆砚虽然厌恶陆连海,却始终懒得与他计较;至少陆连海懂得在外人面前伪装,维护陆家的颜面。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陆连海会被嫉妒冲昏头脑,说出这般愚不可及的话。
苏牧夭折?简直可笑。
如今的苏牧在人类联邦眼中,怕是陆家、顾家、林家等家族加起来都有所不如,是人类联邦的未来。
就算陆家被毁灭,苏牧也不可能出现半点意外。
他未来或许会遭遇危险、绝境,但那必然是人类联邦强者掌控中的“历练”,只会让苏牧借此蜕变,而绝不会有死亡的风险。
能够说出这种愚蠢的话,足以见得陆连海的心智,已经被嫉妒彻底腐蚀了。
而此刻地面上,满头是血的陆连海艰难地回过神,感受到脑袋上传来的剧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砚,语气愤怒地嘶吼道:
“陆砚,你竟然敢打我?!”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动手?父亲和母亲那边,你要怎么解释!”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响起。
陆砚反手一记耳光,直接将陆连海半边脸颊扇得血肉模糊,然后又是两脚直接踢在他的膝盖上。
伴随着两道“咔嚓”的声音,陆连海的膝盖骨被直接踢断。
“啊!!!”
剧烈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喊了出来。
陆砚从修炼室中一处将手机拿起,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拨通之后,不等父亲开口,陆砚便直接说道:
“父亲,我将陆连海惩罚了一顿。”
“他在我面前妄议苏牧,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分寸。”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嗯,我知道了。”
“肆意非议人族天骄,心性不堪,确实该罚。”
“接下来三个月,令其留在家族闭门思过,不许外出,取消他这一年的资源分配,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说完之后,陆砚的父亲便结束了通话,连追问具体情况的想法都没有。
跪在地上的陆连海浑身一僵,只感觉如坠冰窟。
他伪装了那么多年,结果父亲竟然连问都不问一下他发生了什么,就无条件相信陆砚吗?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无条件偏向陆砚?
陆连海眼中布满猩红,委屈与怨恨翻涌,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陆砚。
“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父亲如此信任我,在我说完后连问都不问你就做出决定?”
陆砚看着陆连海,淡淡的说道。
“无非是对你的偏爱罢了!我不稀罕!”
陆连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愚蠢。”
陆砚听到陆连海的话后,脸上再次浮现出不耐与厌恶。
“真不知道陆家代代择优婚配,严谨的武道家风和家族教养,是怎么培养出你这种狭隘、嫉妒,连脑子都不要了的心性的。”
“你从小到大享受的启蒙资源、武道教导和长辈引导,用在你身上真是浪费。”
“有你这样的弟弟,是我此生最大的不幸。”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刀一般扎进陆连海的心里,他刚准备说话,却被陆砚打断。
“你真以为父亲偏袒我?”
陆砚嗤笑一声。
“父亲之所以毫不犹豫地相信我,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本性。”
“不止是父亲,母亲、家族的长辈,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你的本性。”
“你真以为自己的那点伪装,能瞒得过他们?”
“区区殷藏境的修为,妄想骗过一群阅人无数的朱蜕、绛种,甚至绯生境强者?”
“你未免太过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