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民国:我有万种职业神通 第288节
在现如今的羊城,李拙的名字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无论是街面还是茶馆,大多流传着李拙的传说。
茶馆说书人甚至编写了李拙的故事,包括他在东校场连战六日,未曾一败。
如今底下的人已经不再询问李拙到底是哪一人。
而是翻看着百人战记关于李拙的记载,在上面添油加醋。
编一些风花雪月的故事。
李拙甚至积累了一批拥趸。
西关一家绣坊的绣娘,把东校场上李拙的神将模样描下来,绣在帕子上。
无论是灰白色的甲胄,还是青色的雷霆,都非常逼真。
却没有绣李拙的脸,只留下一团模糊的云雾。
看样子,绣娘也知道,凭借自己的手艺无法绣出李拙的神韵。
帕子卖得非常好,许多未出阁的姑娘争相购买。
实力强壮的汉子也很佩服李拙。
他们在各种流传的小册子上寻探着李拙练功的痕迹。
甚至就连平时打招呼的语言也从“吃饭了吗”变成“今天练功了没有”。
有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在东校场外看了六天,回去之后每天天不亮就到江边站桩。
一直到日头出来。
他的师兄弟骂他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想学习李拙。
师傅却非常满意,每天笑眯眯地夸奖他。
杜金城的名号也随着李拙的名气越来越大。
他虽然输了,但输得非常漂亮。
老一辈的强者提起他,话里话外都多了几分敬重。
甚至有人评价他:“杜半城输了一场,反而比赢的时候更像半城。”
李拙已经很少出门,最近找他比武的人也少了很多。
就连邻居们也不再让他帮忙测字相面,而是请他指点武学。
李拙当然来者不拒。
他偶尔出门,去南门买些吃食。
路上遇到的人朝他拱手,他便笑着回礼,却不做寒暄。
路过青楼楚馆的地方,也有很多人能认出他。
穿得花花绿绿的年轻女子朝李拙扔手帕,希望着能够引起李拙的注意。
结果当然没什么用。
最近这两天,除了新榜的事情之外,羊城还流传着好几件怪事。
码头上有个姓周的挑夫,大约四十多岁,生下来就多了一根手指头。
六根手指头挑担稳稳当当,码头上下都叫他周六指。
两日之前他早上起床抓扁担,却抓了个空。
他低头一看,左手只剩下五根手指头了。
周六指当场坐在地上,把手举在太阳底下看了半天,又问了身边的七八个人。
人人都说他从记事起就是五根手指头。
周六指有些懵,他回家问婆娘,婆娘骂他装神弄鬼。
他又问上了岁数的老娘,老娘想了很久,说:“好像是六根手指头,我记不清了。”
周六指跑去找大夫,大夫摸着他的手说,这手长得非常标准,从来就是五根手指头。
西关绣房里有个女工姓何,做了十一年绣活。
她的手并不算快,但眼睛很毒辣。
某一天她正在赶工,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能看清灯芯底下最细的纹路。
她高兴了好几天,以为自己终于进入了绣工行业的异人行列。
她正想着和周围的人炫耀,却有人却给她泼了冷水。
绣工行业的职业特性和职业神通,能够提升刺绣的速度和轻巧度,却不能提升眼力。
绣工不敢再出门,因为她现在一看天,眼泪就唰唰地往下流。
第三件事传得更远。
有个在榜上排名第九十三的林姓武师,年前败过几次,回家闭关。
大年初二出门访友,路过一处空地,随手挥了一拳。
拳头挥出去的瞬间,他自己愣住了。
因为他的拳竟然吹出凛冽的拳风,非常恐怖。
他试着再出三拳,拳速比以前更快,拳风同样凌厉无比。
但力气却弱了许多。
林武师不信邪,他尝试着打一块石头。
石头虽然碎了,但手臂也破了皮。
要知道,他可是三阶武者。
打爆这种石头几乎和捏面团没有区别。
怎么手破了呢?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
怪事一件一件地出现。
城北的老妇人家中有面破损的铜镜。
某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妇人发现铜镜竟然完好无损。
码头上的后生说话向来一口羊城土话。
某天和船老大争执,忽然爆出一句极生的外乡话。
他自己都听不懂说了什么。
东校场卖凉茶的汉子某天算账,发现自己算得比以前快得多。
几乎一眼就能看到账目的差错。
他高兴了半天,午后发现自己的嗓音变了,说话像另外一个人。
怪事一件件传开,先是街头巷议,后来传成一句新话。
“换东西。”
大意是遇到怪事的人会获得一些东西,但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说法越传越多,越来越邪乎。
有人说是东校场那几天的比武散下的气血,把看客身上的东西卷走了。
也有人说是羊城底下的老井,井水倒流,阴阳倒转。
还有人说,年前的擂台比武,死人太多。
气血没出去,附在了活人身上,让人变得倒楣了。
不久之后,西关有人做起了生意。
一位身穿破烂道袍的老道人摆了个摊儿。
卖符、卖朱砂、卖桃木剑……
生意非常火爆。
有人排到跟前,脱了衣裳,让那道士仔细看。
他同样遇到了怪事。
身体变得更加强壮,力气也很大,精力非常充沛。
但不知道丢了什么。
道士在他的后背上拍了三下,开口说道:“你少了一样东西。”
那人急了,连忙问道:“我少了什么?”
道士闭上了眼睛:“少了三年的命数。”
那人听完脸色发白,掏出五角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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