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养成你吗？ 第145节
如果西蒙先生要在南大陆定居，需要一个美丽持家的妻子，妻子的人选首先可以排除艾丽莎小姐，她现在已经是伊丽莎白女王。
剩下的，与西蒙先生联系密切，且地位不低的女士，只有埃莉诺小姐、梅布尔小姐和温妮修女。
曾经她以为，活人偶也是一个选择，这些天看来，西蒙先生只把亚莉大人当一个宠物，或者说当做女孩宠爱。不然的话，以西蒙先生每天和活人偶的亲密互动，早就擦枪走火了。
也可能是人偶躯体实在缺少诱惑。
去掉亚莉大人，剩下的三个女士里，又要去掉梅布尔小姐，梅布尔小姐在东大陆。
庄园女主人的人选，只剩下埃莉诺小姐和温妮修女。
她不可能，伊芙也不可能，女仆再怎么得到宠爱，也最多只能当情人，这无关爱与承诺，一个依附于别人的人，没有享受平等关系的权力。
埃莉诺小姐虽然有些孩子气，但是典型的东大陆淑女，是最佳的人选。更重要的是，在王都淑女圈里，绅士们寻找情人是一件广泛到有些理所应当的事。
虽说新婚的妻子都会哭几场，闹几场，甚至扬言离开丈夫，但折腾到最后，总是会妥协。
也就是说，选择埃莉诺小姐，自己和伊芙还能有希望。
相反，在海神信仰里，格外强调情感的忠贞，南大陆的女士们对情人的接受程度，也极其低下。
在玛莉娅打听到的，南大陆的新闻里，常有妻子捅死小三，将她们沉入海洋的事例。
玛莉娅毫不怀疑，温妮修女有着将她和伊芙沉海的实力。
因此，虽然庄园里的其她女仆都赞同西蒙先生与温妮修女，但玛莉娅女士是坚定的埃莉诺派。
她看着西蒙，希望他选择埃莉诺。
西蒙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去叫她，神甫那边也回绝掉，我们自己过海息节。”
这个答案让伊芙和玛莉娅都很意外。
喜欢热闹的小女仆有些失落，突然想到西蒙先生不去参加的话，陪伴自己的时间更多，又欢喜起来。
玛莉娅有点茫然。东大陆的绅士淑女们，习惯将所有节日与情感挂钩，海息节也一样，这是和心上人一起游玩的好时机。
现在西蒙先生没有选择埃莉诺小姐，也没有选择温妮修女，玛莉娅无法判断庄园的女主人会是谁。
西蒙先生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或者什么样的顾忌，才拒绝了所有人？
玛莉娅想不通，但没有埃莉诺小姐也没有温妮修女的话，整个海息节里，西蒙先生属于庄园，属于她和伊芙，是一件值得喜悦的事情。
她和伊芙带着喜悦，下去准备。
第165章 少女们的思念
雪后的气温很凉，仆人们的热情却很高涨，得知西蒙今天会在庄园里过节，他们都很喜悦，在寒风里忙碌，做好节日的清扫与布置。
傍晚，西蒙给所有仆人放了假，准许仆人们今晚随意使用仆役大厅，使用储藏室里的食材和用具。
仆人们欢庆的声音透过墙壁，传递到二楼的餐厅，被窗外的风声削弱。
西蒙坐在壁炉旁的躺椅上，炉火发出噼啪的声音，在他的肩膀上，亚莉珊德��叉腰站着，指挥伊芙、玛莉娅和艾尔茜做最终的布置，将彩带挂在墙壁上方。
今天的节日，由亚莉珊德��担任总指挥，人偶女王说她很了解海息节，西蒙觉得这是谎言，起码在游戏里，海息节可用不到彩带和七彩的蜡烛。
估计是人偶女王自己想玩，假借海息节的名义。
反正这里也没有真正的海神的信徒，让人偶女王玩玩没什么不可，况且，西蒙作为代理海神，更改一下节日内容也很合理。
人偶女王又组织人手，玩起了海皇游戏，在这个游戏里，海皇可以随意下发命令，其她人必须执行。
“西蒙先生，你也一起来嘛。”伊芙拉住西蒙的手掌，要将他拉向游戏桌。
见拉不动，她又弯下腰，去搂西蒙的身体，柔软的胸脯压在西蒙的胸膛，白皙的脖颈贴到西蒙的嘴边。
如果西蒙是吸血鬼，一定要大快朵颐。
玛莉娅走来，敲了下小女仆的脑袋，制止了她的失礼行为。
“我先躺会儿。”西蒙婉拒了伊芙，没有参加这个海皇游戏。
他在躺椅上，看着美丽的女士们欢闹。
亚莉珊德��在桌上跑跑跳跳，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伊芙、玛莉娅难得又穿上了洋裙，像两个贵族女士，艾尔茜还穿着女仆裙，短发女仆是稀缺资源。
西蒙趁机拍下了不少照片。
相比其她人，艾尔茜的神情恍惚，明显不在节日状态。
她最近频繁梦到白银之月，有些心慌，三百年的「羽化」的记忆最近也在复苏，大量不属于现在的艾尔茜的记忆涌来，稀释了现在的艾尔茜的人格，让她迷茫。
玛莉娅注意到了艾尔茜的状态，在一局游戏里，她得到了海皇的位置，给艾尔茜下达了更换服装的命令。
“换衣服？”女仆艾尔茜站起身，“我去拿我的衣服。”
她要换上以前的绅士装。
伊芙和玛莉娅架住她，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洋裙，那是西蒙送给玛莉娅的洋裙之一，伊芙依照艾尔茜的身材，更改了洋裙的尺寸。
“能换个衣服吗？”艾尔茜有些勉强，“我从没有穿过……”
话说到一半，艾尔茜停下，久远的、属于其她艾尔茜的记忆传来，在那些记忆里，有着穿洋裙的部分。
两份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冲突，她正纠结，伊芙不管不顾，直接上手脱起了她的女仆裙。
“等等，我自己来！”艾尔茜急忙护着自己的衣服。
先不提玛莉娅她们，西蒙先生可是还在房间里！
拿着洋裙，艾尔茜钻到了多层窗帘的缝隙里，再出来时，女仆艾尔茜已经变成了淑女艾尔茜。
“现在一个女仆也没有了。”玛莉娅笑着说。
“艾尔茜小姐，到你当海皇了。”伊芙搂着艾尔茜的肩膀。
艾尔茜刚刚稍微适应了洋裙，又要琢磨这个有些冒犯人的海皇游戏，还要面对伊芙、玛莉娅，以及亚莉珊德��的闲聊，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过去。
几轮游戏后，她彻底放弃了思考，专心投入到节日游戏里来。
西蒙放下心来，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又帮女士们端上茶杯。
……
欢笑声透过窗户，进入埃莉诺的耳朵。
她抬起头，看了眼窗外，几个少年少女们，正在道路上奔跑欢闹，向市政厅的方向前进。
远远看向市政厅前的广场，灯火和人影闪烁着，尽管看不清、听不清，依旧可以想象出其中的热闹。
盯着那边看了会儿，埃莉诺合上窗帘，低下头，继续攻克手中的神秘学笔记。
“不下去玩玩吗？”伊文洁琳问。
埃莉诺摇了摇头：“一个土著节日而已，我感觉我已经触碰到了四阶的门槛，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东西上。”
伊文洁琳看了看西蒙庄园的方向，又看向市政厅前：“说不定西蒙先生也在那里，海息节毕竟是海神的节日。”
等她转回脑袋，桌前已经没有了埃莉诺的身影。
“走吧。”埃莉诺穿上靴子，戴上手套，推开了房间门。
伊文洁琳目瞪口呆。
……
西蒙拒绝了海息节聚会后，格温妮丝也找理由，回绝了海神教堂里的欢聚。
她待在格兰维尔之外，山间的义军联络屋里，翻阅最近的军事报告。
在往常，干燥的冬日是义军偷袭殖民者军队，烧毁房屋和设施的好时机，每到这时候，她就会协调情报和行动人员，对殖民者军队进行一波报复。
今年她一直没有动静，义军于是发来消息，向她询问，询问袭击的意见。
拿着信件，格温妮丝沉默了许久，走出联络小屋，踩上白雪，在夜色下眺望远处的格兰维尔。
夜已经深了，格兰维尔的灯火还没有熄灭，在城镇中心的位置，一连串灯火照亮了一小块夜，那是殖民者在庆祝节日。
明明这是海息节，是海神的节日。
不知道西蒙在不在那片被照亮的夜里。
格温妮丝想要钻入「灵界」，去庄园寻找西蒙，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同意义军的询问，袭击殖民者军队的设施这件事，南大陆的反抗这件事，到底还有没有存在的意义。
海神到底给南大陆安排了什么样的未来？��到底在哪里，想要做什么？
「灵界」光怪陆离的色彩照亮了她的半边头发，她的半个身子探入其中，又中断返回。
早上的时候，西蒙就拒绝了维克托神甫的聚会邀请，应该是想和女仆们一起过节。
想到这里，格温妮丝的心中生出一丝落寞。
鱼人的事情解决得很干净利落，圣曜教会也没有新的动静，这次海息节本是庆祝的好日子，她原准备在聚会的时候，问西蒙一些问题。
比如他是否有兴趣留在南大陆，是否愿意支持南大陆人的斗争，是否愿意支持她这个海神圣女。
如果一切都没有问题，海神也没有意见的话，那海神教的教规可以更改少许，将圣女必须单身这个规矩涂抹去除。
可惜，西蒙没有参加教堂的聚会，也没有邀请她去庄园参加他们的聚会。
等到明天，再问问他这方面的想法吧。
格温妮丝回到小屋里，暂时压下了义军的种种报告，她泡了一壶茶，搬了一个小凳，坐在门外的雪地上。
雪夜里的格兰维尔十分美丽，她看得有些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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