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 第427节
“不不不……”盖尔连连摇头，“我不是在质疑你的魔法能力，但毁灭法球是一团异常贪心的魔法，它只是妄想着吞噬世间的一切魔法，也就是整个魔网。如果你想要引导它，只会像我一样被它吸尽所有魔法天赋。”
“我很清楚这一点。”艾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毁灭法球是个想要吞噬一切魔法的祸害，是卡尔萨斯堕落扭曲神力的体现，也是他在登神瞬间制造出来的最后产物。同样作为因卡尔萨斯登神而流落世间的造物，你觉得卡尔萨斯王冠和我，究竟哪个对它更有吸引力？”
盖尔皱着眉头，面色奇怪地思索了一下：“毁灭法球不是生物，但你的推测确实很有道理，同源的神性一定会相互吸引的……只不过，你一定要离我远点。”
“不，是你要离卡尔萨斯王冠近一点。”艾维微笑着纠正道，“你只需要在足够近的距离解放魔法女神的封印，然后让灵魂在备用身体的牵引下完成复生就好，剩下的完全可以交给我。”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让所有人替你们两个法师争取时间和空间，把能自爆的法师放在距离耐色脑足够近的位置上，然后给你本人争取足够的施法时间？”安苏泛着铜绿色的鼻翼开合了一下，喷出两股带着微弱电火花的蒸汽，“有人告诉过你吗？真龙的一大乐趣，就是看着自大的法师被他们自己的野心烧死。”
“哦，那卡尔萨斯的愚行对真龙来说就是托瑞尔世界最大的乐子喽。”艾维微笑着反呛了一句，就算是善良的金属龙也从来都不是好相处的对象，傲慢是所有龙类的通病，城市守护者安苏也不例外。
只不过作为救命恩人，安苏或许会呛艾维两句，但绝对不会做出背叛阵营的行为。
“哼。”安苏那颗龙头两侧的鳍膜抖了抖，让艾维联想到了喜欢抖耳朵的马，“我只是觉得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谢谢你的忠告，安苏，我不会忘记我们共同的目标，拯救同伴，拯救博德之门。”艾维轻轻松松打出一颗直球，实际上除了共同目标之外，艾维还有一点点个人目标，或许并非一点点。
“魔法和灵能会互相影响，虽然效果会因此有所减弱，但耐色脑毫无疑问有能力禁止我把异界之门直接开在它脑袋顶上。因此用肉身飞过去，就是成功率最高的战术了。”艾维开始布置作战计划。
脑子灵光的盖尔又一次发现了盲点：“耐色脑能阻止传送法术……那你之前是怎么逃跑的？”
“暴政之神班恩稍微帮了一点小忙。”艾维耸了耸肩轻松说道，“他想要我在控制住耐色脑后把整个世界献给他，不过我趁他和耐色脑互相牵制的时候逃跑了。”
听到这话的安苏肃然起敬，就连龙头上炸起来的触须和鳞片都服帖了：“没有多少人有勇气拒绝一位强大神��，我开始相信你的计划能奏效了，我会突破夺心魔的封锁，把你们都送到耐色脑头顶的。”
“不用有太大压力，安苏，你只需要运送两个人就行了，其他人完全可以躲在星界棱镜中，等待我们在耐色脑头顶降落再出来支援。”艾维视线越过人群，看向此处另外一个囚徒。
最初听到艾维说“两个人”时，盖尔还以为指的是自己，不过等他注意到艾维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打算：“耐色脑的灵能不是会压制你的魔法吗？那星界棱镜又怎么能����哦！你打算解放彗星王子！”
“俄耳甫斯的力量既能保证你们脑子里的夺心魔蝌蚪不发生蜕变，又能对冲耐色脑的灵能力量，使我们的支援从星界棱镜中解放，自然是第二名乘客。”艾维缓步来到被地狱锁链束缚的俄耳甫斯面前，这个青褐色皮肤的瘦弱吉斯洋基人身上到处都纹满了纹身，各种银饰挂在他的尖耳朵和络腮胡上，与其说是一名王子，倒更像某个原始部落的祭司酋长。
夺心魔君主死后，一直抑制俄耳甫斯的灵能力量逐渐减弱，这位曾像彗星一样点燃整个星界的王子睁开了双眼，全程旁听了艾维他们的作战研讨会。虽然双手和嘴巴依旧被梅菲斯特打造的监牢封锁，但他的神志已然复苏，并没有因为无尽的束缚而被压垮。
由拉斐尔亲自打造的猩红水晶锤被艾维从毁灭魔典中取出，举向了冒险者中唯一一名吉斯洋基人：“吉斯之子应当由另一名吉斯之子来解放，莱埃泽尔？”
作为覆灭夺心魔帝国的核心，吉斯被所有吉斯洋基人视为母亲，因此莱埃泽尔和她的同族都经常自称吉斯之子，不过站在吉斯血缘意义上的儿子面前，这种自称的追随者意味更浓。
来自星湾的女战士立刻越众而出，单膝跪在了艾维面前举起双手：“你带领我们攻入地狱，亲手斩杀了魔鬼拉斐尔，又将解放彗星王子的荣誉交给我。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对吉斯之子的恩情，对我的恩情。”
“我们是一起冒险的同伴，看着你从一个懵懂战士成长为一名出色战斗大师，我很开心。”艾维将俄耳甫斯之锤放进莱埃泽尔手中，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去迎接你的命运吧，真正高贵的吉斯洋基战士。”
从地上起身的莱埃泽尔未发一言，拎着地狱重锤快步来到猩红的地狱水晶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事实上早在拉斐尔的希望之邸，莱埃泽尔就已经挥舞俄耳甫斯之锤解放过一名地狱囚徒了，第二次做这样的事，她本应感到得心应手才对。
但感受到彗星王子和同伴们的目光后，她竟然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一种负担。只不过对于高傲的吉斯洋基战士来说，这负担不是阻力，反而是推着她向前的动力。
锤头的猩红晶体在吉斯洋基战士的大力挥动下甩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重重与同源的另外一大块晶石碰撞。
伴随清脆的破裂声，拴住彗星王子的地狱锁链与地狱晶石一同坍塌崩解，转眼就化为一阵细碎粉末飘散于棱镜空间的漫天星辉之中。
地狱锁链在束缚俄耳甫斯的同时也为他提供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当获得解放的一瞬间，瘦弱的吉斯洋基人当即跪倒在地。
拄着俄耳甫斯之锤的莱埃泽尔想要伸手去扶，但却被不曾失去傲骨的彗星王子拒绝。他挥手拦住同胞，御使灵能从地面漂浮而起，伸手一摆，一柄插在岩石中的宝剑径直飞出，落入他的手中。
“夺心魔的恶臭弥漫在这片空间……”平举长剑的俄耳甫斯用低哑厌恶的声音说道，“但你们最终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处决夺心魔，解放了我。即使你们利用我的力量，屠杀我的荣誉守卫，并且带着脑子里的夺心魔蝌蚪，毫无荣誉感地活到了现在……但我们依旧必须结盟。”
秘银法杖顿地，三颗大石从构成地面的巨神遗骨中飞出，落在地上化为人形，正是此前被艾维以石化状态封印的彗星王子荣誉守卫。
艾维挥手解除了三名荣誉守卫身上的石化魔法，微笑着说：“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歉意，作为我们互相理解的基础。”
彗星王子放下了剑，从容不迫地来到自己的荣誉守卫身边，自矜地点了点头：“我允许你称呼我为陛下。”
他略略顿了顿，环视几乎站满这个星界半位面的战士们：“当然，我也会称呼你为大人。”
“互相尊重是联盟的基石，陛下。”艾维礼貌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已经充分了解我们的计划了，请问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杜姆大人。”站在荣誉守卫身边的彗星王子转过身去，略显忧虑地看向了这片半位面的无尽星海，“我能感觉到，你们口中的耐色脑已经在星界中发出召唤，召唤每一个食脑杂种来这里组建新生的夺心魔帝国。我相信我的追随者们会同样敏感。即使维拉基斯已经用谎言统治了他们无数个世纪，但她永远抵挡不住人们对于真相的追求。”
“这座城市的上空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战场，但我们必须联合所有人才能求得微不足道的胜算。”俄耳甫斯漂浮着重新转过身，“这场战斗几乎十死无生，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完全阻挡你们口中耐色脑的灵能。它比我曾见过的任何主脑都更强大，我们的胜算寥寥无几。那头死去的夺心魔有一点没有说错，或许只有成为夺心魔，我才有机会阻止耐色脑的阴谋。可惜我们已经没有能够在瞬间完成蜕变的夺心魔蝌蚪了……我情愿为我的人民，为我的同胞献出自由，献出灵魂……”
“变成夺心魔？”艾维皱了皱眉，“这倒是我未曾设想过的道路……不过我们自然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来补救，魔法本身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技术。”
“那，如果有两个能够屏蔽耐色脑灵能的你，或者我用魔法把你暂时转化为夺心魔呢？”艾维提出了替代方案，“我对变形术也还算有些心得，就连真龙也能做到完美变形，把你变成一个夺心魔应该不会特别困难。”
“用魔法……变成夺心魔？”俄耳甫斯瞪大了眼睛，再次审视起面前看起来年轻的法师，“确实值得一试，但另一个方案……两个我？那是什么意思？”
“在第一次遇到吉斯洋基人的灵能使用者后，我就开始有意识地研究灵能了，此前我们抓了一个吉斯洋基人的门主，从她那里我真正学到了灵能的使用方法。对于我来说，灵能就像另外一种形式的魔法，只要经过钻研和学习，没什么不能掌握的。”艾维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前不久取得的灵能职业，【心灵学者】。
“这不可能。”俄耳甫斯果断摇头，“就算你真的能够学会，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要是让耐色脑从此处逃脱，将会造成更加恐怖的灾难！”
“这同样值得一试，而且只需要消耗很短的时间。”艾维轻抚不知何时出现在手边的毁灭魔典，包裹魔典的金属折射出璀璨的魔法灵光，“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打破常理。”
第575章 共用心灵屏障
作为一种源自于心灵的力量，艾维很快就发现了灵能和魔法的共性。
或者更准确一点地说，是发现了灵能和巫师魔法的共性。
巫师们的魔法之所以能够起效同样也是心灵的力量在起作用。无论是需要颂念咒语挥舞魔杖的魔法，还是类似摄神取念或者大脑封闭术之类需要极高天赋才能掌握的特殊技巧，从来都离不开巫师本人信念。
相比于DND世界观中的魔法，巫师们的魔法倒在许多方面更靠近灵能。
巫师们会利用潜藏在自己体内的魔力来释放魔法，而灵能施法者同样会在激活天赋后获得一个用于显能的灵能池。
而且在灵能施法者的灵能潜势尚未被激活时，他们就会展现出一些征兆，这些征兆包括但不限于莫名其妙出现的声光效果，到处飞舞的小物件，甚至于他们本人身体的某一部分出现变形。
艾维也是在深入了解灵能之后，才发现那些尚未达到霍格沃茨入学年龄的小巫师，居然会与灵能潜势者表现出类似的情况。
所谓研究就是需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在有了初步念头后，艾维很快便开始寻找更多巫师和灵能密不可分的证据。
巫师中有精通预言的先知，灵能中也有名为心灵预言系的基本能系；除此之外，阿尼马格斯可以比拟心灵自塑系；只需要转圈就可以完成远距离移动的幻影移形对应心灵传送系；摄神取念和魂魄出窍之类的魔法则可以对应心灵附魔系；而能够归类到心灵转化系中的咒语和魔法则不要太多；除了能够摄取星界物质创造新的物品和生物的心灵创造系几乎找不到巫师的对应魔法之外，艾维几乎可以确信巫师的魔法能和灵能做到兼容。
在简单的尝试之后，艾维的付出在毁灭魔典上得到了体现。
原本不属于DND职业体系框架下的16级【巫师】获得了新的改变，成为了带有灵能池的混合施法职业【巫师/心灵学者】。
这意味着他既可以把巫师的咒语利用自身的法术位施展，也可以花费灵能点数来进行灵能版本的显能，这种灵活的施法特性好处多多。它首先会使单一的反制变得困难，虽然由于灵能和魔法可以互相影响，反制依然有可能成功，但在两者不同源的情况下，反制艾维的咒语通常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其次在两个职业变成了一个混合施法职业后，艾维的灵能施法者等级获得了巨大提升。
作为灵能施法者中最灵活的【心灵学者】，这个职业的最大特点就是不必局限于本系灵能，而是可以向所有遇到的灵能角色和封印着某种异能的灵能石学习。这意味着【心灵学者】拥有所有灵能施法者中最广阔的法表。
而在得到来自【巫师】的职业等级加成后，艾维甚至可以直接学习难度最高的九级灵能，彗星王子俄耳甫斯得以屏蔽主脑力量的灵能就是这个等级。
虽然新的混合施法职业好处多多，但同样也有劣势。这个职业在提升等级的时候除了会使原有的灵能池扩大之外，并不会获得新的已知灵能，而且也不会因为等级提升而带来属性和专长的成长。
不过艾维能获得的职业没有上限，这倒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缺点。将灵能转化为即战力，并从俄耳甫斯身上习得克制夺心魔的九级灵能，才是眼下艾维更加需要的。
俄耳甫斯那与生俱来，继承自母亲吉斯的灵能力量，在毁灭魔典中被总结为九级灵能共用心灵屏障。
共用心灵屏障会保护所有受术者免受任何对于心灵和思想起效的法术、装置和灵能的影响，并且会隔绝具有侦测和探知效果的预言法术、灵能和装置。甚至就连“扭曲现实”、“有限许愿术”、“奇迹术”、“逆转现实”及“祈愿术”也会被共用心灵屏障阻止，只要这些法术是被用来影响受术者的心智或搜集其情报。
在花费大量经验值并使用祈愿术加速了学习过程后，艾维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完全掌握了这属于彗星王子的天赋。
“……这不可能……”俄耳甫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你到底是谁……不，你究竟是什么……我听说过有些刻苦钻研灵能的学者可以通过长久的学习和总结，从其他灵能使用者身上习得新的灵能……但母亲留给我的力量不一样，这不单是某种灵能，而是一种天赋……”
对于已经多次见证艾维特异之处的其他冒险者来说，彗星王子俄耳甫斯才是少见多怪的那个。
“很好，我们的胜率又增加了！”盖尔打断了俄耳甫斯的震惊，“不是要试验一下变形夺心魔有没有增幅效果吗？就现在吧！”
“让我先缓缓……”艾维揉了揉太阳穴，一下子被灌进太多知识，就连他也觉得脑仁在突突发胀，“大伙可以开始准备列队了，等到了耐色脑头顶，我会把传送门直接开在你们面前，你们要有序且迅速地通过。”
艾维的变形术理所当然地能对俄耳甫斯起效，星界棱镜中原先的夺心魔变成了一堆灰烬，而被束缚的吉斯洋基人王子则变成了新的夺心魔。
由俄耳甫斯变身的夺心魔和君主有着很大的区别，他的脑袋要比君主的大得多，整体显得更加圆润，而不是如同其他夺心魔那样的长条椭圆形，并且俄耳甫斯在这个形态下，也没有那仿佛呼吸窗一样在脑袋两侧外露的脑组织。
不过夺心魔形态的俄耳甫斯和他的吉斯洋基人形态一样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
“有效果吗？”放下了法杖的艾维好奇地追问道。
“并不算明显，不过够用了。”俄耳甫斯开合了一下手掌，舞动着触须说道，“我们现在就应该出发。”
“吼����”安苏发出了震天的咆哮，重新变成了那头体型庞大的青铜龙，“到我背上来，我会带你们全速前进！”
冲出星界棱镜的那一瞬间，艾维就看到了在火光中的博德之门。
撕裂城市的耐色脑漂浮在城市上空，不停激发着灵能波动，引导潜伏已久的夺心魔蝌蚪进行蜕变。
身形不一的新生夺心魔从大街小巷中升起，驱赶民众，不加分辨地屠杀任何还能活着的人。
它们吻部的四条触手会将受害者的脑袋牢牢抓住，用隐藏在触手下方的口器将坚硬的头盖骨掀开，再将最鲜嫩的，依旧散发着恐惧气息的脑花吮吸干净。
“看！是螺壳舰！”俄耳甫斯伸手指向云层之后，数十米长的巨型触须摔破刺破云层，接着是和鹦鹉螺别无二致的巨大船身。活着的飞船从城市上空呼啸而过，向被火光照耀的街道倾泻一发又一发紫色灵能炮弹。
新的传送门在螺壳舰附近打开，吉斯洋基人的红龙骑士翻滚着从螺壳舰左右掠过。
红龙的身姿在空中极为显眼，庞大身躯在有力翅膀的带动下进行灵活机动，躲避炮弹的同时用炽热龙息发起反击。
螺壳舰蠕动着的血肉外壳被迅速烧焦，艾维甚至看到几个着了火的夺心魔在螺壳舰的颠簸中掉下船去，在空中留下一长串黑烟，坠入了博德之门的火海。
耐色脑已经发现乘坐着青铜龙的艾维了，它的心灵感应被共用心灵屏障完全遮蔽，但链接在灵能网络中的诸多夺心魔还是将肉眼捕捉到的信息传达给了它。
立刻就有几艘螺壳舰不顾红龙的进攻调转方向，用紫色炮火交织成一张稀疏的网。
在甲板上的炮手死光之后，无法开火的螺壳舰甚至发动了自杀式袭击。
璀璨的电光自安苏的巨口喷射而出，眨眼就将旁斜里撞过来的螺壳舰炸成了两段。
船体发生的旋转甩出了螺壳舰里大部分乘客，那些还留有一口气，能在空中维持身形的夺心魔，依旧悍不畏死地发动了攻击。
红龙锋利的牙齿上下合拢，以其他智慧生命作为食物的夺心魔也变成了红龙的点心。
身披银甲的吉斯洋基骑士从龙背上高高跃起，引导灵能在空中进行了一次角度刁钻的变向，将另外一名夺心魔砍成了两截。
落回自己的伙伴背上之后，这名红龙骑士也发现了骑着青铜龙的艾维，还有他身边的夺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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