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1991，从银行职员开始 第284节
“桐生君，你说得对。”
“攥着金判的孩子，是走不出那条街的。”
说着，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临空城那块地，就按惠子的意思来吧。”
随后他摇摇头，转身沿着连廊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留下一句话语：
“表决那天就不要叫老夫了……”
神谷裕太郎没有回头，拄着手杖站在连廊的出口处，背对着两人：
“老夫……”
“不忍心啊……”
宫泽惠子看着那道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神谷裕太郎没有再停留。
他拄着手杖，一步一步往前走，消失在连廊尽头。
桐生也哉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彻底消失之后，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宫泽惠子，安慰道：
“神谷董事年轻时跟着你祖父打天下的时候，应该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要看着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亲手被拆掉。”
宫泽惠子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神谷裕太郎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
“……走吧。”
“还有很多事要做。”
桐生也哉点了点头，和她一起沿着连廊往外走去。
系统提示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人生主线「复仇者联盟」第一幕����「说服神谷裕太郎」已完成】
【任务完成度：完美】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道具：】
【并购报销卡】
【功能介绍：在进行企业并购时可以使用，使用后报销1000万��内的并购款】
第211章 条条上走够了，要转块块
并购报销卡？
桐生也哉皱起眉头。
企业并购时使用，能够报销1000万��内的并购款。
字面意思再清晰不过了。
就是他准备收购一家公司，收购价格是两千万的时候，这个道具能够报销一千万��。
不过这个道具，自己暂时还用不上。
将目光从系统面板上移开，桐生也哉看向宫泽惠子，说道：
“惠子，事不宜迟，神谷董事那边虽然松了口，但正式提案还是要走董事会流程。
“你回去要先让人把方案做出来，再把报价和谈判框架理清楚。”
宫泽惠子点了点头。
“报价方面……你有什么建议？”
桐生也哉轻轻一笑：
“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按当前市场评估价，上浮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咱们不能吃亏，也要让他们小小肉疼一下。”
宫泽惠子记在心里：
“等这边事情结束，我回去就让上杉先生整理评估资料。”
桐生也哉点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惠子你也要注意休息。”
宫泽惠子难得笑了笑：
“谢谢桐生君关心。”
说罢，她目送桐生也哉的背影离去。
……
告别式已经结束。
黑色轿车停在殡仪馆的停车场，后排车窗留了一道窄缝。
不远处，摩托车突突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种场合还有人骑摩托？
古宇田彦移过视线，发现是桐生也哉后，啧了一声。
前排的牛尾武雄听到动静，也投过视线，记下了桐生也哉的样貌。
然后他踩下油门，将车子缓缓驶上国道。
车内安静了片刻。
古宇田彦突然开口：
“牛尾。”
“是。”
“后面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这句话来得毫无征兆，牛尾武雄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问道：
“后面……您是指？”
古宇田彦没有看他，目光仍旧落在窗外那片向后流动的景色上。
“你的职历。”
古宇田这话像是随口一提。
但牛尾武雄在古宇田手下干了快十几年，对这位上司的说话风格太熟悉了。
越是随意的话，越不能随意听。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谨慎地开口：
“部长，我现在的职级是次长，如果要再往上走……可能需要一个地方的任职经历。”
“对。”
古宇田彦点了点头，仍旧没有看他。
“条条上走够了，要转块块。”
牛尾武雄轻轻应了一声：
“是。”
这是日本银行体系内部不成文的规矩。
一个职员的晋升路径，大体分两条：
一个是“条条”，即在总部各职能部门内部层层升迁，做的是专业的事。
另一个是“块块”，即到地方支店去实际掌管一方业务，管人、管业绩、管指标。
两条路都走过了，才算完整的履历，才有资格进入更上层的候选序列。
牛尾武雄在总店融资部做了五年，从课长做到次长，条条上的积累已经够厚了。
他缺的，正是一段拿得出手的地方任职经历。
“地方上的位置……”
古宇田彦的声音不紧不慢：
“有好几种。”
牛尾武雄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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