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甲铁城开始 第358节
就算这位车主想要做什么,也要至少先越过三道防护,而且还处于副驾驶的不利位置,想要对坐在最后一排的清丸国秀动手,本身就会因为位置和车内的狭隘而限制自我的动作。
但这么做,总有种不爽的感觉。
“啧!”神箸正贵不爽地咂舌,小声嘟囔着:“总不可能真的被他说中了吧?他貌似有运用精神力的能力,八成是靠精神力提前探知后,根据车内的情况所以做出的武断的判断吧?”
“总之别多想。”奥村武也压低了声音,“就算他真的想要杀清丸,我们也不可能根据一个人尚未实施的想法而判人罪过,警察就算要拘捕一个人也要实事求是,总之打起精神来,就当作是以防万一。”
…………
“我的天啊……”高空飞剑上,原本心情还有些低沉,但看到下面几位警官的下饭操作后,四条真妃心里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没被气笑了:“不是都告诉他们那个人有问题了吗?怎么还敢让他上车,还坐在副驾驶上!”
“公式点的说法就是不想明天新闻头条是警察强抢民众车辆,但实际上这对于奥村武这个人来说反而是最为正确的选择。”春妙旭对此并不意外,“真是麻烦啊,如果有实质性的证据的话,也不用留着他继续碍事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四条真妃叹了口气,“我们毕竟是来路不明的人,大家彼此并不相同,然而名为警察的身份可以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我们又能用什么身份,来让他们放下戒心呢?”
“而且这人也不傻,顶多就是稍微露出点破绽,理由也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这个时候我们下去说奥村武是内鬼,拿不出证据反而会让他们一致对外,加剧他们的怀疑。”
“毕竟我们大家是不同的啊,除了有着上帝视角外,也就只有长久的确定的事实和结果,才能够让他们放下心中的戒备,选择相信我们吧?这个时候就算妙旭你说你是【茁芽】,也会让人觉得你是失心疯。就算是真的,为了公务和自己考虑,至少任务期间也不可能托付信任。”
“尽力护着吧。”春妙旭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唤来了刃盾,“来了。”
之间下方在山腰公里上行驶着的银色轿车,轮胎疯狂摩擦着地面,在路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沟壑,最后才稳稳地停到了路边。
白岩笃子迅速带着清丸国秀从车上跳下,跑到了路边,回头拔枪警戒,其他人也迅速下车拔枪警戒四周,奥村武直接将中年男人钳制压在了地上,一条腿压在了男人的腰上,施加着力道。
……
“为什么腰保护那种家伙!”挣扎无果,意识到自己已经失败的事实的男人,最终也只能拼命地抬起头,向着四周的警察发起控诉:“你们不觉得这可笑吗!你们也觉得这是对的吗?!你们身为警察,不应该去保护无辜善良的公民吗!为什么要保护清丸,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保护好惠美!”
“为什么,要保护这种人渣!”
“西野惠美。”白岩笃子立刻意识到了对方说的是谁,“第一个遭受清丸毒手的少女。”
“啊啊啊!”清丸国秀嘴角原本勾起的笑意,瞬间被体内爆发的痛楚撕碎,他猛地跪倒在了地上,像是野兽般嘶吼挣扎,整个人痛不欲生的在地上疯狂翻滚着。
“你们能把这人看好吗?”春妙旭和四条真妃像是个幽灵般出现在白岩笃子身边,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实在不行,随便拿点什么堵住他的嘴也好,可以劳烦不要让他嘲讽受害者吗?”
第 365 章 第三百五十九章 名为死刑的笑话
“你这人啊……”应激般甩动枪口对准春妙旭的神箸正贵看清楚来人后,才缓缓松了口气,嘴里不满的抱怨着:“拜托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很吓人的!”
“过于靠近反而会让你们紧张,真让你们进入幻阵内又怕被我们扭曲事实,在外人眼里上演一出大戏。我们也不想这么矫情的。”四条真妃坐在春妙旭身边的公路护栏上,目光却注视着地上被奥村武所压制的男人,或者说,一名父亲:“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很抱歉,我们不能让您就这么杀了清丸。”
“为什么?!”被奥村武压在地上的男人疯狂地挺身,然而却被身上的奥村武死死压在地上,就仿佛是一条脱离水源晒在逐渐干涸的泥地上的鱼,无论如何扑腾逐渐无力身体,都什么也无法改变,“为什么啊!为什么要保护这个人渣!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保护好惠美!”
男人的话语里满是哽咽,他无力地低下了头,趴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那是无法为女儿复仇的悔恨,那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活着的愤怒,也是无法理解为何这般正义复仇会被公正与法律制止的绝望。
然而那泪水很快就干涸了,他的泪早已流尽,在一个个失眠的夜晚,在一个个煎熬的梦中,在一次又一次听到女儿的呼救,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苦痛撕碎孩子身躯的幻觉之中。就连呼吸也在颤抖,然而随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眼神却愈发地坚定。
“……你们都是很有正义感的人。”他被压在地上,脸上带着仿佛燃尽般的枯槁,双眸中透出的只有决绝的窒息,“可是啊,像是这样对着孩子出手,发泄自己龌龊兽欲的渣滓,真的有让你们豁出性命去保护的价值吗?”
“如果这次他还没有被判处死刑,如果这次他还能安然走出警所,他绝不会悔改,也不会为自己的过错忏悔,而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再一次地,去杀害侵犯无辜的孩子!你们是警察啊,你们是警察啊!你们为什么要保护他这样的人渣,你们又要怎么去面对那失去孩子的父母,面对那麻木的承受苦痛的人们!”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天生的渣滓,丝毫不会为自己的错误反省的人多的数不胜数,为什么这样的人渣能够活着,能够被你们警察保护!而惠美那样无辜善良的孩子就要被他侵犯杀害!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们那个时候没有像是现在这样保护惠美,为什么你们在我女儿最绝望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及时出现,为什么你们警察总是要在悲剧发生结束后才姗姗来迟!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要遭受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我却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仇人继续活着,甚至被你们保护!”
“你们总有一天……会后悔让清丸活下来的!”
“……他活不下来的。”沉默死寂的氛围中,春妙旭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四条真妃,随即踏步向着男人靠近,声音平淡,却撕裂了这份窒息,“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对社会造成如此重大的影响和混乱,不论是清丸国秀,还是蜷川隆兴,他们都活不下来的。”
“但这个国家就是一个死刑基本上就是一张废纸的臭沼啊!”男人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什么,猛地挣扎起来,怒不可遏地大声嘶吼:“你以为我没有期盼过吗?你以为我没有期待过吗?!我也想要去相信啊,我想要去相信这个国家能够给我惨死的女儿带来迟到的正义,给这个人渣施以应有的惩罚,可结果呢?可结果呢!”
“凭什么我的孩子就要被奸杀而死,凭什么我的孩子就要被他丑陋的欲望淹没窒息!你们难道没有一丁点的同理心吗?我的惠美,我善良的孩子,她那时究竟有多绝望,有多么希望你们这些人能够将她拯救,如果不是在相信着你们,她根本无法支撑下去啊!她那样柔弱的女孩,又怎么可能承受清丸那魔鬼般的折磨!”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男人死死盯着蜷缩在地上的清丸国秀,眼睛似乎在喷吐着火焰,那沸腾燃烧着的恨意,带着让人无法触碰的热量,甚至只是去触碰都难以做到,“我要让这个男人也承受惠美的痛苦,我要让他也感受到惠美的绝望,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抱歉。”春妙旭来到了男人身前,他半跪在他面前,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事到如今道歉又有什么用!”男人心里的火气猛地喷发,他恍若疯魔般昂身咆哮,却迅速被身后的奥村武无情的镇压在地上,他的脸紧紧贴着柏油路的地面,一只眼镜深陷于黑暗之中,“事到如今,事到如今……惠美她已经不在了啊!”
“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清丸国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春妙旭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内心五味杂陈,“如果这个国家的法律无法给予他应有的惩罚,我便会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喂!”铭��一基有些急了,之前在列车上的时候他没有看清楚,一切全凭春妙煦口述。
但刚刚在车上,在如今近的距离内,他可是亲眼看到那突然出现的透明护罩,将这位父亲的所有动作,都阻隔限制在了副驾驶上的狭小空间之中。
春妙旭是真的有能力让他口中的话语变作现实,如果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的话……
“为什么刚刚你们沉默了呢?”春妙旭没有回头,只是与这位父亲的眼神对望,“为什么刚刚你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告诉他清丸会得到应有的制裁,告诉他这个国家会给予他的女儿一个公道?即便那是迟来的交代?”
“你们也都默认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因为那压抑的怒火而颤抖,“连你们这些警察,你们这些身处执法体系,身处司法判决中的人,都无法给予一份最基本的公正的保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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