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106节
另一个思路是厉火。
厉火不挑属性,它吞噬一切,木头,石头,魔法,甚至灵魂碎片。
管你黑的白的,烧过去只剩灰烬。
这也许揭示了一种更基础的魔法哲学,当属性对立无法解决时,就用‘存在与否’来覆盖。
厉火象征什么?
雷古勒斯想,那也许是纯粹的毁灭,是更原始的‘让一切归于无’的冲动。
它位于属性对立的上层,因为它本身不归属任何阵营,它只是‘终结’本身。
但正因如此,它才危险,能烧掉敌人的东西,也能烧掉自己。
所以,它归类为黑魔法。
但雷古勒斯认为,它一点也不黑。
雷古勒斯睁开眼,盯着床帐顶部的纹路。
邓布利多选择用光来解决问题,而且特意让他看见。
那束光温和,自然,所过之处灰雾无声消散。
校长当然有其他手段,厉火肯定也会,黑魔法肯定更会,守护神更不用说。
但他选了最克制,也最正确的那种。
光明嘛。
雷古勒斯嘴角动了一下,没让表情变化。
他知道邓布利多在传递什么,魔法有无数条路,我选了这条,因为我认为它更值得走。
邓布利多没在展示力量,他在展示选择。
手段需要补充。
极端属性的魔法要研究,厉火这类上位覆盖的思路要深化,但不能乱。
星轨冥想是根基,自然魔法和空间魔法是方向,其他东西按节奏来。
急没用,他才一年级,时间还有。
......
第二天早晨,雷古勒斯和埃弗里、亚历克斯一起去医疗翼。
赫尔墨斯醒了,庞弗雷夫人说诅咒已经消退,但人还很虚弱。
他们走进病房时,赫尔墨斯正靠在枕头上,脸色灰白,眼窝深陷,整个人像被抽掉一半骨头,瘦得长袍空荡荡挂身上。
雷古勒斯走到床边,停下,赫尔墨斯抬起眼皮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有疲惫。
“好好养着。”雷古勒斯说。
他语气平淡,没有多余关切,也没有刻意疏离,就是简单问候。
埃弗里站在雷古勒斯侧后方,背挺得比平时直。
他看赫尔墨斯时,下巴微微抬起一点,没说话,但那种“差点整死你的东西我平趟”的意思几乎透过眼睛砸在赫尔墨斯身上。
他记得雷古勒斯的交代,不能多说,但终究没忍住。
“你也不行啊。”埃弗里开口,声音不高,字句清晰。
赫尔墨斯眼珠转向他,没反驳。
第105章 教授,我错了
亚历克斯站在埃弗里旁边,他看着赫尔墨斯,这次没有躲闪视线。
他不喜欢这个阴郁的室友,但现在看着对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心里那股长期积压的怯懦被某种东西顶替了。
与勇气无关,倒和埃弗里的想法很像,经历了事,心底就有了底气。
他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埃弗里那样嚣张,他只是说:“早日康复。”
探视没持续太久,庞弗雷夫人今天没限时,但三人待了不到五分钟就准备离开。
雷古勒斯转身时,赫尔墨斯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谢谢。”
雷古勒斯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一下。
走出医疗翼,在门口撞见阿布罗斯��穆尔塞伯。
他依旧穿着那件暗纹黑袍,站在走廊阴影里,像一尊石像。
雷古勒斯脚步顿住,对埃弗里和亚历克斯说:“你们先走。”
埃弗里看向阿布罗斯,又看雷古勒斯,点头。
他和亚历克斯朝阿布罗斯微微躬身,算是问好,然后快步离开。
走廊安静下来。
阿布罗斯没说话,只是转身朝拐角走去,雷古勒斯跟上。
两人停在楼梯拐角的死角,这里没有画像,没有路过学生。
“昨天早晨,邓布利多来过。”阿布罗斯开口,声音低沉平直:“他为赫尔墨斯解除了诅咒。”
雷古勒斯等着下文。
“他没说别的。”阿布罗斯补充。
雷古勒斯听懂这句话的意思,邓布利多来过,处理了诅咒,但没追究穆尔塞伯家族的责任,也没提天文塔下的细节。
这也许是一种交换,或者一种默契。
但他相信,邓布利多给出的机会,阿布罗斯会抓住。
阿布罗斯的目光落在雷古勒斯脸上,那双灰棕色眼睛里有情绪在滚动:“以后,赫尔墨斯要你多关照。”
雷古勒斯心中一动,阿布罗斯肯定不是单纯让赫尔墨斯跟他混。
穆尔塞伯家在表态?
他认为我是邓布利多一伙的?
这与老博克的交易不同,博克家求的是布莱克家族在威森加摩的支持。
而穆尔塞伯家求的可能是,在邓布利多关注下的安全位置。
邓布利多找过阿布罗斯,谈话内容未知,但结果是,穆尔塞伯家选择让赫尔墨斯靠近雷古勒斯。
这也许是在向邓布利多暗示,我们接受监督,也认可你看好的人。
当然,这都是雷古勒斯猜的,但他觉得,他可能没猜错。
邓布利多,在给他加码。
“好的。”雷古勒斯简短回答,语气没有起伏。
阿布罗斯点头,没再说别的,转身离开。
......
上午魔药课,和格兰芬多一起。
斯拉格霍恩教授今天教疖子药水,材料桌上摆着毒蛇牙、干荨麻、带触角的毛虫,还有几罐颜色诡异的脓液。
雷古勒斯和亚历克斯一组,他动作倒是麻利,但处理毒蛇牙时下手不够果决。
雷古勒斯负责熬制,坩埚里的液体从墨绿转为棕黄,再转为一种均匀的,类似融化太妃糖的深褐色。
表面没有气泡,粘度适中,凑近能闻到刺鼻但稳定的硫磺味。
斯拉格霍恩教授踱步过来,用银勺舀起一点,对着光观察。
液体在勺中形成一层均匀薄膜,透光性良好,色泽纯正。
“完美!”教授脸上绽开笑容:“色泽、粘度、气味全部达标,甚至超出预期,斯莱特林加十分!”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
格兰芬多那边,玛丽��麦克唐纳向雷古勒斯竖起拇指,雷古勒斯向她微微颔首。
阿尔法德��普威特撇了撇嘴,低头继续搅拌自己那锅还在冒泡的混合物。
下课铃响后,学生们收拾东西离开。
雷古勒斯没动,埃弗里和亚历克斯见状也留在座位上。
等教室空得只剩他们三人,雷古勒斯站起身,走向讲台。
斯拉格霍恩正在整理材料,抬头看见他们,眉毛扬起。
“教授,”雷古勒斯开口:“关于赫尔墨斯��穆尔塞伯的事,我们需要道歉。”
斯拉格霍恩绕过讲桌,来到他们面前,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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