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415节
......
第二天早上,雷古勒斯起得早,精神恢复了大半。
星轨冥想持续运转,核心区域那些细微裂纹已经平复了。
下楼吃早饭,餐厅里奥赖恩已经在主位了,面前摆着茶杯和摊开的《预言家日报》。
沃尔布加不在,大概还没起,小天狼星的座位也空着。
雷古勒斯在餐桌边坐下,拿起一片面包涂黄油。
奥赖恩把报纸翻了一页,说了句:“康沃尔那边准备好了。”
雷古勒斯点头。
吃完最后一口,餐巾搁在盘子旁边,回房间拿上巴鲁克,出门,幻影移形。
冬天的康沃尔。
第325章 雷古勒斯该待的地方
幻影移形的落点和上次一样,种植园外围那处标记过的空地。
冬天的康沃尔和七月完全两副面孔。
上次来的时候晨雾薄得像纱,太阳一烤就散,海风里带着暖烘烘的咸味,草叶上只有露水。
现在是十二月底,晨雾厚得像从海面直接推上来的灰墙,能见度不到二十米。
草叶上挂着白霜,踩上去咔嚓响,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色的脚印。
海风从东边灌过来,又冷又硬,湿气黏在袍子上,渗进领口,钻进袖管,贴在皮肤上久久不散。
远处那排温室的玻璃顶上结了一层薄冰,在雾里模模糊糊的,太阳还没出来,天色灰蓝。
雷古勒斯裹着一件深色的厚呢长袍,羊绒内衬,领口收得紧,袖口有暗扣,冬季定制款,袍子外面又披了件黑色厚斗篷,兜帽没拉。
巴鲁克从内袋探出脑袋,感受到外面的冷风,立刻缩了回去,发出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咔哒。
“小布莱克先生。”
艾格尼丝从侧面的石径上走过来,步子还是那么快,踩在碎石路上,带着轻响。
她穿着件厚皮夹克,领口围了条旧围巾,边角已经起了毛球。
灰褐色的短发别在耳后,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边,沾着雾气。
手指粗壮,关节突出,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土和植物汁液留下的印迹。
雷古勒斯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个子好像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矮了。
当然,她个子没变,是他长高了。
上次来的时候她刚到他耳朵下面,这次大概只到他肩膀。
“艾格尼丝女士,”雷古勒斯点头:“圣诞快乐,一大早打扰了。”
艾格尼丝仰头看他,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堆叠:“圣诞快乐,小布莱克先生,您又长高了。”
雷古勒斯摸着下巴:“有吗?”
“上次来,我看您,抬这么高,”她把手比到自己鼻尖的位置,然后又往上抬了两寸:“这次得这么高了。”
雷古勒斯扬起嘴角。
“往北边走,”艾格尼丝转身领路:“给您安排在北侧了,这边请。”
两人沿着石径往北,路过东侧的温室群时,三号温室的玻璃顶在雾里若隐若现。
雷古勒斯看了一眼,上次研究曼德拉草的地方。
艾格尼丝注意到了:“那间还空着,收拾一下随时能用。”
“不用,”雷古勒斯说:“这次在北边就行。”
石径从温室群和主屋之间穿过去,越往北走越开阔,温室和石墙都落在身后了,前面是一大片原本种防风灌木的坡地。
两排老冬青和一排矮石楠把北风挡了大半,夏天来的时候,灌木密得连狗都钻不进去,现在被清掉了一半,腾出半径约五十米的空地。
空地最外沿临时立了一圈矮木桩,每根都有腰那么高,桩头上刻着驱地精咒的符文,刻痕新鲜,还能看到木屑从刻痕边缘翘着。
木桩之间拉了粗麻绳,在风里微微摇晃。
空地中央就是那两株打人柳。
雷古勒斯在矮木桩外面停下来。
野生成年株,二十五英尺高。
树干粗壮,树皮深褐色偏黑,布满大块大块的隆起,互相交错重叠,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往外撑过又愈合了,留下满身不规则的结疤和鼓包。
那些鼓包边缘的树皮翘起来,露出底下更深的黑色木质,看上去像老伤疤在结痂之前又被撕开过。
枝条数量远超霍格沃茨那株,每株不下三四十根,从树干中段开始分叉,层层叠叠往外伸展。
长短粗细不一,最粗的接近成年人手臂,最细的只有手指粗。
十二月了,树冠上的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枯黄挂在梢头,在风里抖。
枝条在没有目标靠近的时候也在动,每根枝条有自己的摆幅和节奏,不相碰,不缠绕。
最粗的那几根移动得最慢,摆幅却最大,在低空中划出巨大的圆弧。
细的那些动作快得多,在高处不断地扫来扫去。
粗枝和细枝的移动方向完全不同,粗枝从左往右划大圈,细枝从上往下反复切。
两层叠加,整棵树的攻击范围在任何一个时刻都有不止一根枝条掠过同一个点。
雷古勒斯注意到,两株打人柳的枝条摆动方向互补。
一株偏左,一株偏右,粗枝的圆弧互不重叠,细枝的扫动范围刚好接壤。
两棵树之间留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所有枝条都在那条缝的边缘停住,不会越过。
显然是刻意调整过的,而且他看着两棵树的树干和枝条,没发现有明显的损伤或萎缩的迹象,移植的水平倒是不低。
艾格尼丝站在他旁边,往里头努了努下巴:“运过来的时候,枝条用魔法绳索捆了三道,第二天早上解开。
头一根枝条弹出来就抽碎了两只路过的海鸥,海鸥嘛,不算啥,但后来移植的巫师靠近时被抽了三个����
一个肋骨断了两根,一个胳膊脱臼,还有一个被抽飞出去撞在石墙上,在圣芒戈躺了两天。”
雷古勒斯点了下头,继续看着那两株打人柳。
他想起学校那株,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不知道钻了多少次,最多被抽得嗷嗷叫,从没听说谁骨头断了。
像被驯化过,枝条的攻击力被刻意压低了,连小巫师钻进去都不会被打死。
眼前这两株是从保加利亚魔法保护区里挖出来的野生株,在无人干涉的环境里长了几百年,每一根枝条都是生存的武器。
艾格尼丝指了指空地边缘:“攻击范围大概和树冠投影一致,十五英尺左右,这个圈子外面它不理你,进了圈,枝条就过来了。”
雷古勒斯看着那个范围,十五英尺,大约四米半。
她接着说:“北侧有间小石屋,原来堆工具的,给您收拾出来了,有壁炉,有床,有桌子,朝南的窗户正对这两棵树,看得清楚。”
“麻烦你了。”
“不麻烦,”她摆了下手:“有事喊我,我平时在东边温室。”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矮木桩后面。
雷古勒斯站在原地。
风从海边吹过来,带着发涩的咸味,灌木墙上的枯叶被吹下来几片,在空地上翻了两个滚。
一片枯叶飘进了十五英尺的范围。
一根枝条毫无预兆地抽了下来,速度快到在空气里扯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枯叶被抽成了两半。
碎片还没落地,第二根枝条已经扫过去,把碎片拍进了泥土里。
然后枝条缩回去,继续慢悠悠地摆。
雷古勒斯又看了会儿,然后转身。
石砌小屋在距离空地边缘约二十米的位置,墙体是本地花岗岩,灰褐色,每块石头的大小形状都不一样,砌在一起却很平整。
门是厚木板,没有漆,露出木头本色,铁门环上挂着铜钥匙。
推门进去,里面比想象中干净,壁炉已经生了火,火不大,刚好让屋子不那么冷。
一张单人床靠在北墙,铁架子,被褥看着是新换的。
一张桌子靠南墙,朝南的窗户正对着外面的空地,那两株打人柳在窗框里看得清清楚楚。
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壶水。
巴鲁克从他内袋里爬出来,顺着袖子攀上肩膀,八只眼睛一起看向窗外那两株树影。
“...树。”
上一篇:一人之下:贼行万里不走空!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