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588节
隔着老远就开始指指点点嘻嘻哈哈,三四个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目光追着他,然后在他偏头看过去时齐齐把脸扭开,装作什么都没看。
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从蜂蜜公爵出来,怀里抱着纸袋,其中一个先看见了他。
她拽了拽同伴的袖子,几个脑袋同时转过来。
隔着半条街,兴奋到尖锐的声音就飘过来了。
“那是谁?”“没见过!”“SO HOT!”“头发是白的!”“眼睛����你看到他眼睛没有?”
她们自以为压低了嗓门,其实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雷古勒斯听到了,但没往那边看,继续逛着。
相对的,小男巫的表情就没那么友好了。
目光里带着点不太舒服的东西,说不上是敌意,更接近一种本能的领地被触犯之后的不爽。
自己正打算搭话的女生突然不看自己了,全看一个过路的陌生人,搁谁身上都不太高兴。
一群赫奇帕奇的男生从德维斯和班斯出来,手里拎着新买的魔法收音机。
其中一个往他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同伴抬头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了。
雷古勒斯嘴角扬了扬。
杰洛特的这张脸确实好使,进酒馆能引发斗殴,上街能吸引小女巫的注意力,功能全面。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底子好,形象气质都在线,换个底子差的,怎么变也出不来这个味儿。
当然,他没那个心思逗小女巫师玩,太小了,玩不到一块去。
中午在三把扫帚吃了顿饭,罗斯默塔夫人亲自端着托盘过来的。
一头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深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围裙系得恰到好处,衬出丰满的身段,身上飘着黄油啤酒和香料的暖香。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手指在托盘边缘搭了一下,没立刻走。
那双绿眼睛在雷古勒斯脸上停了一会儿,又扫过他肩背的线条,嘴角微微弯起来。
“以前没见过你,”她嗓音带着点沙哑的甜:“新来的?”
雷古勒斯抬起琥珀竖瞳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从哪儿来?”
她歪了下头,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姿态随意,带着股熟络劲。
“北边。”雷古勒斯随口应了一声,拿起叉子。
罗斯默塔夫人挑起一边眉毛。
这回答等于没答,但她开店也有几年了,知道哪种客人该追问哪种客人不该。
她把托盘夹到臂弯里,退后半步,又看了他一眼:“北边来的不多,你这眼睛倒是好认,下次来,我肯定记得。”
“下次还来。”雷古勒斯扯了下嘴角。
她温婉地笑了一下,转身往回走,围裙带子在腰后轻轻晃,金发在肩头跟着步伐微微摆动。
雷古勒斯看着她的背影,叉起块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长得确实好看,但水平不怎么样。
再过二十年,她会被卢修斯的儿子一道夺魂咒控得死死的,在女厕所里。
他把牛肉咽下去,又叉了一块。
烤牛肉切成了厚片,肉汁浓郁,约克郡布丁蓬松酥脆,土豆泥里拌了黄油,蒸蔬菜上撒了一小撮海盐。
和猪头酒吧的早餐比起来,这顿饭简直是救赎。
所以话得往回说,开店的,厨艺和服务才是第一位。
阿不福思倒是厉害,魔力强,战力猛,但厨艺稀烂,服务恶劣。
罗斯默塔夫人起码这两样都比他强,这么一比,她的水平又不算差了。
他舀了一勺土豆泥送进嘴里,想到了邓布利多。
老头这会儿大概还在猪头酒吧坐着,面前搁着阿不福思端上来的糨糊,八成会面不改色地把那盘东西吃完,然后说一句味道很独特。
雷古勒斯嘴角扯了一下。
天黑透了。
三月中旬苏格兰高地的夜空,月亮从东南方向的丘陵后面升起来,挂在低矮的云层边缘,又大又亮,还差一点就全圆了。
银白的光铺在石板路上,把歪歪斜斜的烟囱和屋顶勾出清晰的轮廓。
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正把最后一摞杯子塞进吧台底下的柜子。
炉火快灭了,只剩下几块炭在灰烬里明灭不定。
角落里那只山羊已经缩进干草堆里睡着了,肚皮有节奏地起伏。
邓布利多站在门边,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看向吧台后面那个和他吵了一整天的弟弟。
阿不福思头也没抬,粗着嗓子:“看什么?”
邓布利多摇了下头:“没什么。”
雷古勒斯站在脏地板上,看向老头,伸出手臂。
邓布利多从门口走过来,嘴角带笑,伸手搭了上去。
雷古勒斯偏头看向阿不福思,咧嘴笑了一下:“感谢招待,邓布利多先生。”
阿不福思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蓝眼睛眯起来,瞪着雷古勒斯,判断这句话到底是真客气还是在阴阳他。
这句客套话从这张脸上说出来,怎么听都像在讽刺。
他的酒吧脏得举世闻名,他的早餐连山羊都不吃,每间客房都有老鼠,床板硬得像块石板。
他选择了后者。
阿不福思粗声粗气地说:“下次别来了。”
然后目光从这个至今不知道叫什么的家伙身上,移到邓布利多搭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神色微妙,又补了句:“跟着他,少走夜路。”
雷古勒斯挑了下眉,明明是老头跟着我呢。
邓布利多的白胡子抖了一下,蓝眼睛弯起来:“晚安,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哼了一声。
啪,空气拧了一下,两人消失了。
酒吧里只剩下阿不福思和角落里那只还在打鼾的山羊。
他站在原地,盯了一会儿空荡荡的门廊,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转身回后屋了。
第445章 再临狼人营地
约克郡北部,废弃采矿村外。
两人幻影移形到营地外围,落在一处矮坡上,离村口还有百来米。
三月的荒原比二月暖和了些,但夜风还是冷。
石楠草还没返绿,枯茎贴着地面瑟瑟地抖,头顶的月亮又大又圆,银白的光铺满整片丘陵。
雷古勒斯抬手轻拂身前,改良版幻身咒无声铺开。
透明的水膜从头顶往下罩,裹住两个人,月光落下来,直直透过去,连影子都没留下。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消失的手臂,挑了下眉,没说话,任由雷古勒斯操作。
然后他也抬起手,轻轻点了一下,动作轻松写意,带着点不怎么掩饰的得意。
雷古勒斯感觉到了什么,一层极轻的东西裹了上来,贴着皮肤,贴着马甲,连头发丝都贴住了。
邓布利多就站在旁边,半米不到的距离,眼睛能看到老头的轮廓。
但魔力感知告诉他,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空气的温度与流动都正常,连呼吸该有的细微震颤都没有。
他多扫了两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之前在尖叫棚屋外面,邓布利多就用过同样的手法,凭空出现在老橡树下,感知里一片空白,抬头才发现老头已经站在面前了。
这回近距离感受了一次,还是一无所获,但一无所获本身就是答案。
幻身咒只隐蔽视觉,邓布利多这东西把所有感知通道全关掉了,视觉,听觉,嗅觉,温度,魔力波动,甚至存在感本身。
而且施完之后没有任何残留的魔力痕迹,干净到不正常。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弯起来了,嘴角往上翘,眼角的皱纹全挤出来了。
他看到了雷古勒斯放开感知却什么都扫不到时脸上的表情,很满意,满意到眼睛都在笑。
雷古勒斯收回感知,琥珀竖瞳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歪了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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