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780节
现在雷古勒斯的表现,远超过同龄的伏地魔。
但奥赖恩是个明白人,学生阶段的表现无论多惊艳,都不等于最终的成就,连天赋本身都不能决定最终的成就。
后边的路怎么走,遇到什么,选择什么方向,这些才是决定性的。
伏地魔达到今天的成就,中间隔着几十年的路,雷古勒斯开始真正强大起来也就这几年。
他对雷古勒斯有信心,认为这孩子最终会走到那个级别,甚至超过。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雷古勒斯面对伏地魔,客观差距还在。
然后他想到了安多米达,前几天收到的消息,生了个孩子,天生的易容马格斯。
布莱克家的天赋一代一代往下传,每一代总能冒出几个让人意想不到的。
布莱克的血脉确实有说法,不能浪费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沃尔布加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奥赖恩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着她。
沃尔布加还在往下问,声音有些急切:“你跟我说实话。”
奥赖恩沉默了一阵,眼里闪过沉思。
“沃尔布加。”
沃尔布加撑起身子。
“再生一个吧。”
第603章 占卜到底是个啥
九月的第二个星期二,霍格沃茨下了阵小雨。
窗外灰蒙蒙的,下面几个小巫师抱着课本从院子往回跑,靴底踩得积水四处飞溅。
雷古勒斯沿着楼梯往城堡北侧塔楼走,埃弗里在他身边,剩下四个人跟在后面。
拐过一处敞着窗的走廊,雨点随风飘进来,在石地板上洇出一片水渍。
三年级开始上选修课,雷古勒斯选了占卜,就是想接触一种自己还不能从现有手段直接解释的魔法。
他选了,其余五个也跟着选了。
越往上,石阶越窄,靠墙的角落堆着些从窗外刮进来的枯叶。
埃弗里走到拐角,抬头看了看上面,又往下瞅了一眼,嘴里嘟囔:“还得往上爬。”
最后一段楼梯通向小平台,头顶的活板门敞着,一架银色梯子垂下来,能听见上面的说话声。
雷古勒斯登上梯子,从门洞进去,屋子里暖和,茶叶的味道从讲桌方向飘过来。
圆形教室,摆着十来张小桌,桌上放着杯碟,软椅挤在桌边。
墙上的高柜装了玻璃门,里面码着一层层的水晶球,旁边的柜格塞满了备用的茶具。
雷古勒斯选了三张挨着的桌子,埃弗里挨着他坐,亚历克斯和赫尔墨斯在对面,莉娜与塞缪尔坐在侧边。
讲桌后站着一位女巫,正低头看名册,一只手搭在桌沿,深蓝灰色的长袍垂到鞋面,领口别着银色胸针。
深色头发挽在脑后,鬓角掺了些人银丝,眼角的细纹不浅,眼睛却很有精神。
这张脸他在旧刊上见过。
假期选课时,雷古勒斯从格里莫广场翻出来一本一九六几年的《预言家日报》副刊,专门登占卜家和先知的消息,那期有她。
奥菲莉亚��维克汉姆,今年六十七岁了,看着倒不显老。
年轻时曾警告一家魔法道具店的修复学徒,会被一只从未生过火的柜子烧伤。
十几天后,学徒整理柜里的旧物,碰到一枚破损的护符,里面残留的灼烧咒顺着手掌烧了上去。
报纸登过警告原件,落款日期在事故之前,店主也见过那张纸。
后面还有几次类似的事情,提醒人避开事故,提前说出家里即将发生的变化,规模都不大。
几家商店和一些巫师家庭开始记住她,有人专程请她帮忙看看刚收来的旧货,问问家里的事。
维克汉姆合上名册,从讲桌后走出来,在活板门旁停住,等最后两个学生爬上来,弯腰握住门环,拉回地板。
她回到讲桌旁,抬了抬手,窗帘沿着弯曲的墙壁合拢,几盏球形灯在头顶亮起来。
屋里的光线有点像傍晚点了灯的帐篷,雨点打在窗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屋里。
埃弗里仰头看着灯,又去看教授,挑起半边眉毛,脸上有点新鲜劲。
占卜家的名字他听过不少,真正当面说中点什么的,一个都没见过。
维克汉姆的双手搭在桌沿上,目光看过面前的小巫师,慢慢开口:“欢迎来到占卜课。
茶叶,星辰,水晶,梦里的片段,都可能让你们接触到未来,能辨认征兆的天赋,我们称为天目。”
雷古勒斯的视线从窗帘和灯上收回来,落回她脸上。
开堂课还得专门布置一番,倒是挺讲究。
“这一年你们会学几种最基本的占卜方式,学不会的,别慌,这门课不靠课本。”
维克汉姆从讲桌走下来,慢慢穿过桌子,在靠门的一个垂着长辫子的赫奇帕奇女生面前停下来。
教授低头看她,声音温和:“下一封信里会有好消息,你父亲会找到新的工作,你们可以继续住在原来的房子里。”
女生正仰着脸看教授,眼睛睁圆了,声音里满是惊奇:“您怎么知道我们要搬家?我谁也没告诉。”
她扭头看看同桌,同桌也诧异地看着她。
女生转回来,脸上的惊讶变成了高兴:“真的能继续住吗?”
维克汉姆点了点头:“等着收信吧。”
她沿着桌间往里走,几个小巫师的脑袋跟着转过去。
拉文克劳的一个男生正在看热闹,教授停到他身边。
“你哥哥的婚礼会改日期,但婚礼照办,先别写信回去问,你会让他们多吵一架。”
男生先懵了一下,然后有点着急:“他们已经为摆什么花吵过了。”
话说完,他自己也愣了:“您连这个都知道吗?”
维克汉姆笑了一下:“别到时候替我改得更准确。”
雷古勒斯看了看那两个小巫师,灰色的眼睛重新落到教授身上。
看样子还真说对了。
维克汉姆走向窗边,经过一名混血女生,看了她片刻。
女生期待地仰起脸,教授却从她身边提起茶壶,沿着另一排桌子往回走。
埃弗里已经把自己的课本摆好了,抬头等着她。
维克汉姆在他们桌边停了停,目光扫过杯子,看过坐着的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埃弗里眨了眨眼。
走到另一张桌子旁,一个混血男生坐直了身子,她扫了一眼,走过去了。
再往前,两个拉文克劳的纯血女生也等着,她看都没看。
雷古勒斯瞥了埃弗里一眼,又往窗边看。
连混血也得挑。
刚才说了两个人,一个麻瓜出身,一个普通混血,教室里几个纯血出身的小巫师,她都没看。
是怕麻烦,还是看不清?
也许她看得清的范围就这么大,年纪不大的普通小巫师,家里要搬家,哥哥要结婚,事情单纯又简单。
换成纯血家族,祖辈留下的魔法,延续了几代人的契约,还有随时能改变事情的长辈,牵扯多了,她看到的东西大概就乱了。
雷古勒斯偏头看了一眼莉娜和塞缪尔。
这俩人如今跟他混,维克汉姆要从他们身上一路看到他这里,大概也够费劲。
果然,教授看了看莉娜,又看了眼塞缪尔,也略过去了。
维克汉姆走回讲桌,拿起一只茶杯示范:“我们先试茶叶占卜,喝到剩一口就停,茶叶留在杯子里。”
铜壶沿着桌间飘过,壶盖轻轻磕碰,茶水接连倒进杯中。
雷古勒斯喝了一口,茶有些涩,杯底掺着细碎的叶子。
对面的赫尔墨斯已经喝完了,杯子放在桌上,一条腿伸在桌下,等教授继续。
“杯子的握柄朝向自己,看看你最先认出什么,再去翻书,留意轮廓,别急着把它叫成某个名字。”
莉娜端着杯子,朝亚历克斯偏了偏,声音雀跃:“有点像鸟。”
亚历克斯凑过来看,转了下脑袋再看,冲她耸了下肩。
莉娜顺着看过去,将杯子放回桌面,皱着眉重新找鸟头。
埃弗里翻了几页书,已经开始给亚历克斯安排前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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