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95节
赫尔墨斯从开学起频繁夜游,大概率在执行家族任务。
天文塔下通道尘封数百年,入口防护咒等级极高,任务内容涉及古老秘密。
现场有两行脚印,至少两个家族合作,或同一家族派出两人。
斯莱特林只有一个穆尔塞伯,所以应该是两个家族。
赫尔墨斯重伤,但未死,对方目的并非灭口,可能是抢夺任务成果,阻止赫尔墨斯继续深入。
如果两个人共同探索,接近目标时一方背刺,意图独吞成果。
这能解释为什么赫尔墨斯遭攻击却未死,对方可能只想让他丧失行动力,自己完成最后步骤。
但风险在于,赫尔墨斯若被救醒,可能供出同伙。
也可能是赫尔墨斯与同伙探索时意外触发诅咒,同伙为自保逃离,或尝试救援失败。
雷古勒斯接着想另一个问题,教授们知道多少?
斯拉格霍恩昨晚就去过医疗翼,很可能已经辨认出诅咒类型。
但,教授们是否发现了天文塔下的入口?
邓布利多应该也被惊动,作为校长,他是否知道天文塔下的隐秘?
如果赫尔墨斯是在天文塔内被发现的,教授们肯定会彻查周边。
但若他被移到了别处呢?
比如某个走廊转角,或空教室?
幕后黑手若只想让赫尔墨斯失去行动力,而非死亡,最佳策略就是将他放置在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确保及时救治,同时撇清自身关联。
那么教授们可能至今未知天文塔下的秘密。
雷古勒斯靠进椅背。
窗外,一条巨型乌贼缓缓游过,触须拂过玻璃,绿光在水波中碎成千万片,在墙壁上跳动。
这样也好。
教授不知道,意味着那个入口暂时安全。
幕后黑手若想完成任务,就必须再进天文塔。
而且他一定会返回,因为任务只差临门一脚。
而雷古勒斯只需要等待。
他不需要亲自去破解石门上的防护咒,不需要冒险触碰那后面的危险。
他只需要找出那个同伙,然后跟在后面。
......
“布莱克先生,卡斯伯特先生,罗齐尔先生,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二天魔药课后,斯拉格霍恩教授叫住他们。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同时看向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将《魔法药剂与药水》塞进书包,拉紧搭扣,点了点头:“好的,教授。”
他们跟随教授来到办公室。
“坐。”斯拉格霍恩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三把高背椅,自己绕到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关于赫尔墨斯��穆尔塞伯的事,有几个问题需要问问你们。”
埃弗里挺直背脊,亚历克斯微微低头。
雷古勒斯坐得很稳,目光平视教授。
“你们最后一次见到穆尔塞伯先生是什么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语气听起来很随意,眼睛却紧盯着三人。
“前天早上。”埃弗里抢答:“在公共休息室,他说要去图书馆。”
斯拉格霍恩转向亚历克斯:“你呢,罗齐尔先生?”
“我...”亚历克斯声音发虚:“我也是前天早上,在寝室,他换衣服出门。”
“布莱克先生?”
雷古勒斯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前天没见到他,最后一次是三天前,在魔咒课教室外,他匆匆走过,没打招呼。”
斯拉格霍恩点点头:“那么,穆尔塞伯先生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比如情绪不稳定,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埃弗里皱眉:“他一直那样,阴沉沉的,不怎么说话。”
“他有提到过要去什么地方吗?或者对什么特别感兴趣?”
亚历克斯摇头:“没...没有。”
雷古勒斯也摇头。
斯拉格霍恩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炉火噼啪作响,罐子里泡着的蜷翼魔幼虫翻了个身。
“孩子们,”斯拉格霍恩身体前倾,声音低了些:“这件事很严重,穆尔塞伯先生中的诅咒非常特殊,我们不想看到更多学生卷入危险。
如果你们知道任何线索,哪怕看起来微不足道,都应该说出来。”
亚历克斯嘴唇动了动,雷古勒斯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教授,”雷古勒斯开口:“我们确实不知道,赫尔墨斯最近独来独往,很少和我们交流。”
斯拉格霍恩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他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雷古勒斯身上。
“好吧。”他叹了口气,笑容重新浮现:“如果想起什么,随时来找我,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走出办公室时,埃弗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是不是怀疑我们?”亚历克斯小声问,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埃弗里不满地瞪他:“怀疑什么?我们是凶手吗?”
“只是试探。”雷古勒斯走下螺旋楼梯:“但没证据,我们口径一致,他问不出什么。”
“可我们明明����”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雷古勒斯打断他,声音平稳:“记住这点。”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如常。
雷古勒斯早晨七点起床,洗漱,整理长袍,去礼堂吃早餐。
上午魔咒课,弗立维教授讲解漂浮咒的进阶应用。
雷古勒斯坐在第一排,魔杖尖在空中划出精准弧线,一本厚重的《魔法理论》从教室另一端书架上飞过来,稳稳落在桌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完美,布莱克先生!”弗立维站在一摞书上拍手:“斯莱特林加五分!”
午餐后是魔法史,宾斯教授用一成不变的语调继续讲述妖精叛乱。
雷古勒斯在笔记本上记录关键日期和条约名称,同时在心里推演昨晚研究的铁甲咒变体。
如果要将铁甲咒从盾牌改为过滤网,允许无害物质通过而阻挡恶意魔法,魔力结构需要哪些调整?
下午三点,他准时出现在医疗翼门口。
第96章 真闲
庞弗雷夫人见到他时,眉头依然皱着,但没再阻拦:“五分钟。”
雷古勒斯礼貌道谢:“谢谢,夫人。”
庞弗雷夫人摆手,忙自己的事去了。
赫尔墨斯的状态和前天差不多。
脸色还是灰白,脖子和锁骨位置的暗斑没变,蛛网状纹路在手臂上缓慢爬行。
但呼吸平稳了些,胸口的起伏有了规律,眼球不再乱转,显得安静。
雷古勒斯站在床边,没靠近。
他调动魔力感知,赫尔墨斯体内的诅咒依然活跃,但侵蚀速度似乎减缓了。
有另一股温和的魔力在体表流转,那是庞弗雷夫人的治疗魔法。
他看了两分钟,转身离开。
第三天下午,他推开门时,医疗翼里多了一个人。
那人背对门口站在赫尔墨斯床前,身高接近六英尺,穿着一件黑色长袍。
袍子面料是暗纹丝绸,剪裁考究,但样式陈旧,袖口和领口绣着银线缠绕的荆棘图案。
雷古勒斯认得,那是穆尔塞伯家族纹章。
医疗翼的灯光照在布料上,几乎不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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