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种植诸天灵种，雪之下倒追 第51节
剩下的，只有阴郁、烦躁、恶意，和压了太久之后终于失控的情绪。
那不是普通的厌烦。
那里面混着恨意。
很深的恨意。
“少摆出一副很懂我的样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
“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平时有多累！”
“像你这种天天只知道随心所欲、自称享乐主义的人，凭什么说理解我？”
既然已经被撞破，她也懒得继续演了。
她不蠢。
她很清楚，夜神月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没听见。
她现在的声音很沉，像被潮湿的黑布裹住一样。
再配上她此刻那张阴得发冷的脸，站在这种空荡安静的地方，确实有点��人。
天台的风忽然卷了过来。
冷风掠过她的脸，吹乱了她栗色的短发。
额前的碎刘海轻轻晃动，把她眼底那股怨毒遮得若隐若现。
四周是发黑的校舍。
头顶是深下来的夜色。
风从栏杆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凉意。
这种场景下，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情绪快烂透了的幽灵。
“你就这么讨厌铃音？”
夜神月唇角微弯，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讨厌？”
栉田扯了扯嘴角，那个弧度难看得吓人.
53栉田逼夜神月站队
“我巴不得她赶紧消失。”
“为什么偏偏要跟她在同一所学校。”
“为什么还偏偏在同一个班。”
“光是想到这个，我都觉得恶心透了。”
她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阴沉得像在往外滴脏水。
“原来这样。”.
夜神月听完，脸上的笑却没有收起来。
那份平静，反而让栉田更烦躁。
“那种人，凭什么也会有人站在她那边？”
她忽然往前逼近一步。
离得更近了。
近到她抬头看他的时候，呼吸都快撞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跟她做朋友？”
她盯着夜神月，眼神里带着不甘、怒意，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恨。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极近。
只要再靠一点，就能碰上。
空气里浮着她身上的香气，像某种过于浓烈的花，甜里带着一点危险。
“为什么？”
夜神月笑意更深了些。
“因为铃音很可爱啊。”
那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愉快。
像真的是想到什么让他心情变好的事。
“可爱？”
栉田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
那表情里有讥讽，有轻蔑，也有压不住的嫉妒。
但奇怪的是，她这样反而没有变丑。
反而透出一种带着坠落感的妖异美感。
像坏掉的花。
危险，又抓眼。
“对啊。”
夜神月摸了摸下巴，像认真想了想。
“虽然有时候冷得跟冰一样，不太好靠近。”
“可她傲起来的时候很有意思。”
“黑长直，表面硬，里面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坚强。”
“那种冷壳下面偶尔露出来的一点脆弱，反而很招人。”
“所以我觉得，她很可爱。”
栉田听得眼角都抽了一下。
“冰块也能叫可爱？”
她毫不掩饰地露出不屑。
“有我可爱吗？”
“我对这一点可是很有自信的。”
“至少平时的我，怎么看都比堀北那家伙更讨人喜欢吧。”
夜神月这次倒没反驳。
因为单论外表表现出来的亲和力，那个会笑、会撒娇、会主动靠近人的栉田，确实更容易让人觉得可爱。
但铃音那种冷清锋利的气质，也有她自己的味道。
不能拿一种标准去比。
“那要不要换个选择？”
栉田忽然勾起唇，脸上的阴沉像潮水一样退掉一层，换成另一种更危险的笑。
那笑意发媚，勾人，像是故意用眼神往人心里点火。
“别站在堀北那边了，来我这边怎么样？”
“你可以追我哦。”
“我对你，倒也没那么讨厌。”
“反正你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总该给出立场吧。”
她又往前凑了一点。
嘴唇近得几乎只剩最后一线距离。
风掠过时，她发丝轻轻蹭过他的下巴。
身上的香气更近了。
女生会喜欢长得好看的男生，这种事本来就很正常。
而夜神月这张脸，的确很容易让人失去警惕。
身形修长，五官精致，眉眼冷而不硬。
黑色的眸子深得像夜里没亮灯的湖。
要不是开学那会儿他说话太不做人，凭他这副皮相，班里除了堀北，估计大部分女生都会更偏向他。
“栉田同学。”
夜神月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