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流民开始修仙 第72节
潘芙蓉叹口气,转身回房里去了,
红姐抱歉对路野点点头。
她转身匆匆追着潘芙蓉而去。
“小姐,如今路野等人未走了,明日怎么办?”她轻声问道。
潘芙蓉平静道。
“招亲到大婚总有一段时间,明日我便先做那泥胎木塑任他们摆布。”
“等路野他们离开这漩涡,我再完成早该做的事便可。”
红姐心中叫苦,却也无可奈何,小姐若疯,她便舍了性命陪着疯一回好了。
今晚她要看住潘芙蓉,可别做出什么傻事来。
路野不理会院子嘈杂众人,回到房间。
他摒弃杂念,好像刚才中了一箭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是别人。
若想救小姐,同时自救,那便是王虎说的两全其美法,夺了那擂台。
闯破天如今势大,招揽四方英才,正是最要脸的时候,给潘芙蓉招亲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最后胜出那人闯破天却不能不认,短时间内更无法对潘芙蓉及女营动手,这便是那一线生机。
这便是他在潘芙蓉房间中早已想好的,本来召集众人,只是给他们个选择。
若愿意冒险就一起留下,不愿的便离开。
这下好了,不用选择了,谁也走不了,都被绑在一起了。
他先捧起红姐今日拿过来的燃血术。
这门功法他听过,老闯掠劫的战利品之一,尤其适合绝境爆发,燃烧全身精血,可以临时拔高一小境。
这门功法的缺点,便是爆发完后人便瘫了,任人宰割,要休息好几日才能缓过来。
这还是其次。
这门燃血术燃一次便坏一次武道根基。
比如你本是宗师的前途根基,若用个三两次燃血秘术,这辈子只能修到铁脏大武师了止步了。
路野想了想,自己是氪命流功法,武道根基什么的,不怕坏。
再差能比那烧鸡宗师的根基差?
燃血术对明日擂台作用怕没什么大用。
真正的底牌是����他心念一动,鱼龙图跳了出来。
“路野,19岁。
境界����铜皮武夫,99/100,折寿修行,三日一年,三十日可突破!”
过了今晚,便是三十日期满之时,成就钢骨武师之日!
第68章 擂台
次日清晨,阳光挥洒。
女营中众人起来劳作,喧嚣声上,热闹起来。
院子外面,射塌天的人马已经撤了,仿佛昨日里发生的一切种种都是虚幻。
等到远处校武场传来呜呜号角声,所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神情复杂看向远方。
今日便是大小姐比武招亲的日子。
这场招亲办的急切,就定在今日校武场,规则也简单,便是战战战!
设一擂台,只要男性未娶正妻者便可上擂,也不禁使用兵器。
不过有一点,擂台再宽阔,也比不了跑马场地,所以是没法进行马战的。
义军没那么多规矩,擂台设得又宽大,足够十数人同时比武,但不得围攻。
谁能站在最后,横扫群雄,打得无人上场,众人信服,谁便是小姐的夫婿。
然而刀枪无眼,显然这比武招亲的底色是血红色,属于武道高手的舞台,弱者上去,是真有可能丢了性命的。
潘芙蓉在女营中颇得人心,大家都知道小姐并不愿意被安排婚事,可胳膊拧不过大腿,谁现在还能违逆闯大王的意志?
因此很多人为她祈祷,希望小姐今日能找个好夫婿。
人们在院子道路两旁站着,有那多愁善感的妇女还低声抽泣。
潘芙蓉是肿着眼从屋里面走出来的,红姐给她头上戴了帷帽,遮住她憔悴的容颜。
“小姐,你看开些。”
“或许,今日里能找个如意郎君也说不准呢……”红姐小心翼翼在旁边开导。
小姐昨晚将那毒剑放在枕头下,今日确实没有携带。
只是怕闯破天当众给小姐什么难堪,小姐性格刚烈随了老闯,一气下又做出玉石俱焚之类的激烈举动。
潘芙蓉默不作声,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好似冰冷石雕。
众人目视潘芙蓉出门,上马,离开,前往校武场。
大家也跟着涌出女营,街上已经汇聚了不少人流,大家都是往校武场方向去。
闯大王要将这比武招亲办成一件盛事,所以除了站岗执勤和不能离开岗位者,其他人等,包括平民厮养都可以去校武场观看,好展示大军赫赫武风!
路野和王虎,张存义骑马随着人流前进。
“大哥,”王虎凑了过来,“咱不能就眼睁睁看着小姐嫁给别人。”
“到时候咱们也上擂吧!能挡一个是一个!”
路野摇头。
“省省力气吧,大军如今规模比以前膨胀了不知多少倍,高手如云,你们两个铜皮武夫,中成境,内伤还未好,怕是不够看。”
“若是大成铜皮武夫,还差不多。”
王虎和张存义惭愧,二人对视一眼,心里想那要命的阎王道功法,还得练!
不多时众人来到校武场。
这里已经挤的人山人海。
场子中间高高搭了一个擂台,可以确保众人都能看得到。
而在擂台对面也在昨晚新搭起一处高台,高台下,五百马兵持刀树立,威风凛凛。
高台上,竖着一面闯字大旗。
在旗下放着一排座椅,当中便坐着如今大军的首领闯破天。
在闯破天身边左右,则分别是不停拈着胡须的军师,和今日的女主潘芙蓉,潘芙蓉穿了一身黑,头上戴着帷帽,和今日喜庆气氛很不搭。
红姐就立在潘芙蓉身后,满脸紧张。
军师和潘芙蓉两边依次是一些义军的头面人物,其中有许多新加入义军的陌生面孔。
高台两侧坐了一些年轻或不那么年轻的“才俊”。
一个个目光炯炯盯着潘芙蓉看,恨不得目光钻透帷帽,全是闯破天有意拉拢的新投奔的各方首领。
张存义目力最好,在路野耳边轻声道。
“大哥,闯破天旁边坐着的人,我们只认得便有曹娘子,莽金刚和射塌天。”
“另外,那些坐两边的面孔也都陌生得很,应该大多数是新入了伙的。”
路野点头默不作声。
都说人若起了势,猪若站在风口上,便一发不可阻挡。
更何况闯破天绝对不是头猪,猛如虎狡如狼。
闯破天最近势头猛得可怕,击败了巡抚的抚标,声威大振,如海纳百川,实力膨胀得厉害。
单看这些投军的新面孔,便知闯大王的威势。
他和王虎,张存义骑马进了场子,三人都穿着铁甲骑着大马,一看就是义军中的头目,平民厮养纷纷让路。
三人挑了一处阴凉视线开阔地,站在人群前,静静等待。
高台上。
匪号白羽扇的军师凑到闯破天耳朵旁,轻声道。
“高台就座的这些好手,有几位大成铜皮武夫,还有一位疑似钢骨武师,都是带着队伍投靠我们的豪杰,很仰慕大王。”
“不管他们谁做了小姐的夫婿,大王您就可高枕无忧了。”
闯破天点头回了一句办得好,潘芙蓉就是他手中一张收拢人心的牌,至于潘芙蓉是否愿意嫁,他并不在乎。
白羽扇话题一转。
“大王,小人派人查了秦统领身边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