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87节
“处哥儿吩咐,待您回转后,便请前往‘千秋庭’。”
“他与那拜门的客人,皆在厅内候着您。”
何安与他不甚熟悉,微微颔首之后,便欲抬步行去。
何太绝却俯身,再禀告道:“禀告门主,还有一事。”
“铁二爷、崔三爷、冷四爷与萧剑僧,齐齐登门拜访。”
“签哥儿亲自出门接待,引着四人去了不足阁。”
闻听此言后,何安眉头轻蹙,却不甚在意。
他又微微颔了下首,抬步往庄内行去。
只是在将将走出三步之后,何太绝又吞吞吐吐的说道:“门主,属下还有一事...”
何安有些不耐,回首问道:“皆是家门子弟,有事直言便是。”
“作甚扭扭捏捏的,令人恁地不爽利!”
何太绝身子躬的更低,支吾了半天后,却未再说一言。
何安皱了下眉头,又瞥了他一眼后,便拂袖而去了。
......
何安踱步行入“千秋庭”内,何处与沈虎禅放下茶盏,齐齐起身施礼问好。
在各自还礼之后,双方分宾主落座,品着女婢奉上的香茗。
何处见门主已至,再稍陪了片刻后,便寻由自行告退。
庭轩之内,茶烟缭绕,“忠义千秋”的匾额高悬而挂。
沈虎禅默念着墙上的“正气歌”,面上的神色熠熠生辉。
何安微咂了口盏中茶水,向着沈虎禅直言问道:“虎兄,你我虽神交已久,却是素未谋面。”
“恕我冒昧唐突,切不知你此行,究竟所为何事?”
沈虎禅放下茶盏,思忖了片刻后,沉声说道:“少君,见谅。”
“真人面前不打诳语,请恕我有话直言了。”
何安见其言之郑重,遂搁茶盏于案,作手势曰:“有话直说,不必顾虑。”
沈虎禅微微颔首,便直言说道:“前日接老师秘信,得知‘炎黄社’大名,兼其于青冢所行之事。”
“后日,又自‘龙头’张三爸处闻之,‘炎黄社’创立之宗旨与所图之志。”
“在苦思三夜后,觉此社之宗旨,竟与我所求不谋而合。”
“甚至,较我心内所虑的,更为宏大且悠远。”
“庶民所害者,非几人之罪,乃天道不公也!”
“天道既不公,不如推翻了去...”
“改换天地,另行它法,以见天下为公!”
“若有此人间,纵百死而偿,此生复有何憾?”
说到此处,他起身躬身作揖,慨声言道:“吾师尝言:若天道不以百姓为仁,当提人间刀诛天而问!”
“紫薇魁首,我愿入‘炎黄社’,代万民伐天而教!”
何安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良久之后,起身将他扶起笑道:“今有虎兄入社,何愁大事不成。”
“若不嫌弃,便以‘破军’为号,身入社内‘鸦刃局’,主掌杀伐之事,如何?”
沈虎禅抱拳深施一礼,颔首应承道:“单凭魁首吩咐,破军必应其命。”
何安闻言大喜,便执着他的手,双双落座后说道:“一月后,你与‘天机’共同北上燕京。”
“由他统筹‘鸦刃局’大事,‘七杀’主管情报,你执掌杀伐。”
“你去往燕京之前,需组建一队精锐,专事暗杀之务。”
“人员由你自行定夺,但其身手必要过硬...”
随即,二人便在庭内,细细议论了许久。
......
不足阁的密室中静谧无声,唯有炉上的茶壶噗嗤作响。
白雾萦绕半空中,六人却俱都不言。
待雾气渐渐消弭之后,冷凌弃不禁开口问道:“大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你突然不辞而别,世叔却说对不起你?”
“那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盛崖余静坐一言不发,只顾着品着盏中香茗。
铁游夏深深凝视着他,崔略商垂首若有所思,萧剑僧面带冷笑,却有些欲言又止。
凤晓棠闻言冷哼一声,语带讥讽的说道:“这老贼倒也有几分担当,却敢认下是他对不起人!”
冷凌弃眸中一寒,满脸杀气的喝道:“你这傅贼的爪牙,敢说世叔的不是。”
“若再出言不逊,先问我的剑,它答不答应!”
凤晓棠重重搁下茶盏,望向冷凌弃的那双眸中,闪过一抹晦暗的青光。
第一百六十七章 四大名捕之决裂!(下)
白雾淼淼,光转景换。
黑暗之中,唯有余火摇曳。
女人的哭喊,男人的狞笑,蓦然传入耳内。
冷凌弃目眦欲裂的望着,令他不堪回首的画面。
曾经在四房山上发生的一切,又活色生香的出现在了眼前。
凌惊怖的手下大将����“蔷薇将军”于春童,将凌小刀死死压在身下。
她无助的大声哭喊,拼命掩着自己的亵衣。
片刻之后,漫天的碎绸四散而飞,雪白的胴体纤毫毕现。
冷凌弃紧咬着薄唇,丝丝血水涌入喉头,四肢却不能动弹分毫。
欲死的绝望涌上心头,他从未如此痛恨,己身为何这般弱小。
“叮”的一声脆音扬起,蒸烟顷刻而散,似噩梦惊醒此间。
盛崖余收回手指,好似从未曾敲过,那只铜香炉一般。
冷凌弃捂着胸口大声喘着粗气,眸子死死的盯在凤晓棠身上。
凤晓棠摩挲着盏沿,抿唇冷笑着问道:“能再见昔时故人,心情想必不错罢?”
“我且问你,那位红颜知己,现在何处?”
冷凌弃眸色赤红,起身便欲拔剑。
一只黝黑的手掌按在剑格上,铁游夏向着他淡淡的说道:“四弟,不可莽撞。”
“今日我等前来,只为问出真相,且听他说下去。”
凤晓棠望着他的剑,眸中杀机微现的说道:“那日在渡桥之上,若不是老贼出手。”
“呵呵,哪能容你活至今日?”
“说我乃傅贼爪牙,却不知,你才真是奸佞之子!”
崔略商皱起眉头,转首发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凤晓棠捧起茶盏,俯首拼了口香茗,这才悠悠的笑道:“狼群养弃婴,当真是笑话。”
“欺世之言罢了,竟真有人会信。”
说道此处,他望向冷凌弃,讥讽的问道:“冷血,我再问你。”
“冷悔善死于凌惊怖之手后,诸葛老贼前去替好友报仇...”
“为何仇却是未报,却只带回了你呢?”
“难道,凭老贼的那杆艳枪,还杀不了凌惊怖嘛?”
“眼看杀友仇敌节节高升,他却只顾着派什么细作。”
“派了一个又一个,俱只命潜伏取证,却从未有过动作。”
他微微顿了一顿,转向崔略商问道:“呵呵,崔老三。”
“只凭你手中的实证,便足以动用‘平乱��’,将凌惊怖先斩后奏了。”
“那时,你怎地迟迟不动手?”
“眼看危城百姓受苦,却不出手拯救一二,这不是你的秉性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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