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369节
每一只气球落下,皆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似有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在指间生成,仿佛要将天地撕裂。
诸葛小花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挥枪格挡。
却见那气球如附骨之疽,紧紧跟随。
无论他如何闪避,皆是无法摆脱。
气球触及枪身,竟发出“嗤嗤”的声响。
似有无数细小的利剑在枪身上跳斩,将枪身劈砍得千疮百孔。
“三分神指!”
何安一声暴喝,双手六指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指都蕴含着三气归元的极致力量,每一指都似要撕裂空间,将天地淹没在狂风暴雨之中。
诸葛小花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指芒中涌出,将他整个人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似被一股无形的巨浪狠狠拍打。
他勉强支撑着身形,却见何安的指芒如影随形,不断在他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伤痕。
那伤痕处,三色光华流转,似有无数细小的星芒在跳动。
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仿佛无数细小的毒蛇,在啃噬着他的血肉。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伤口处蔓延开来,迅速传遍全身。
让他手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最终,何安双手六指齐收,一道璀璨的指芒如长虹贯日,直刺诸葛小花的心口。
只见,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指芒中涌出,诸葛小花整个人已震得飞了出去。
诸葛小花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却已无力再战。
何安缓缓收手,三色光华逐渐消散。
他望着倒地的诸葛小花,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似在嘲笑这位“世叔”,也不过如此。
随即,何安拔起地上的刀剑,踱步缓缓行向对方。
就在此时,一支细若牛毛的银针,竟如离弦之箭般穿透漫天风雪,直刺何安而来。
此针虽小如芥子,却发出风雷般的呼啸声,似有千军万马藏于针尖之下。
月色如霜,洒在纷扬的雪花上,映得天地间一片银白。
就在这风雪交织的虚空中,忽地凭空浮现出一位女子。
她身着一袭素锦绸衣,衣袂随风轻舞,宛如仙子临尘。
风姿绰约,蹁跹袅娜。
每一步都踏在风雪之上,却不见半点尘埃沾染。
只是,她的面容被一方锦帛轻轻遮掩,只余下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在月色下闪烁着神秘而冷冽的光芒。
那女子手中持着一口细小的银针,针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身形如电,不断地向何安刺去。
每一针都快如闪电,密如骤雨,工整得似在天地间织就一张无形的布。
针尖划破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与风声、雷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神不宁。
风声雷声针声,声声刺耳!
随着针影的不断穿梭,针尖闪烁的光晕,在夜空中逐渐连成一片。
点点光晕,竟绘成了一道����璀璨的银河!
光华流转,如梦如幻。
何安却身形如风,在风雪中飘摇不定,时而如柳絮般轻盈,时而如磐石般沉稳。
在这片由银针编织的银河中,自在穿梭,似与这天地间的风雪、月色融为一体。
第二百零六章 风雪相国寺,老四大名捕!(下)
何安身形飘摇间,目光如电,牢牢锁住那口寒光凛冽的细针,心中已约莫猜到此女身份。
若是不差,她正是小石头的师母,“天衣居士”许笑一的发妻,江湖人称����“一针见血,名动天河”的“神针婆婆”桑织女。
说起桑织女与许笑一的恋情,当真是一段曲折离奇、相爱相杀的传奇。
昔日奸相一党麾下,有一头号心腹爪牙,江湖人称“禽兽不如”的夏侯四十一。
此獠奉命研制一奇药,欲使受刑者于斩首之际不得发声,且不得露出下药痕迹,以掩其恶行。
夏侯四十一虽为武学大师,暗杀之术登峰造极,却非药师之材,只得求助于制毒老字号温家。
夏侯四十一寻至洛阳温晚,温晚却断然拒绝。
许笑一得温晚传信,匆匆赶来,欲以大义相劝,阻其伤天害理之举。
不料,夏侯四十一竟出手暗算,却失手败于许笑一之手。
许笑一圣父心泛滥,终在其跪地哀求中放过了此人。
而当时江湖人称“神针仙子”的桑织女,与夏侯四十一却有不共戴天之仇。
夏侯四十一曾辱杀其三位同门师姐妹,手段残忍至极,令桑织女恨之入骨,誓要取其性命。
通过闺友智小镜神通广大的父亲,桑织女得知夏侯四十一藏身襄阳,栖于三鞭道人道观之中。
于是,她孤身行刺,却中机关被擒。
危急关头,天衣居士许笑一破门而入,以非凡学识破去机关,救出织女。
自此,二人情愫暗生,热恋如火。
桑织女乃一娇小活泼、明朗快丽之女子,如一首亮丽迷人的诗句,每一次品读都有新意;而许笑一则似一本深奥难测的书,读一辈子都读不完。二人热恋,如蝉与秋日之深情对照,缠绵悱恻。
桑织女那两片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唇,与许笑一那三绺深埋唇间的长髯,终日相偎相依,情意绵绵。
这抵死的缠绵,竟还是桑织女主动邀约,虽她连媚笑时也正经得紧。
二人热恋数载,直至小镜姑娘的出现,为这段恋情添上了变数。
小镜是桑织女的闺友,有一种随随便便的美,忧伤也单纯得紧,不像桑织女那般有棱有角。
桑织女喜欢教人,自有一套处世之道,总认为自己是对的,直觉比太阳直射眼瞳还直接。
有时,她会干涉许笑一的想法,这恐怕是许笑一唯一不喜之处。
男人都愿拥有听话的女子,却不愿自己的思想完全受女人左右。
二人难免红脸冲突,但许笑一总是容让桑织女。
他自认真正的爱,是应该要说抱歉的,不说便是损失。
而小镜却柔顺乖巧,喜欢向他学东西,还十分佩服他。
许笑一也喜欢她,疼她,越疼越疼出一种感情来。
这感情虽未越轨,却已让桑织女忍无可忍。
她听闻流言,便与许笑一吵闹,而争执最易伤真情。
那日,桑织女负气而去,细雨如针织斜绣般急密。
许笑一从她留下的字条中,才知她已珠胎暗结。
于是,他天涯海角地寻觅她,却遍寻不见,只余下满心惆怅与牵挂。
此事说来,倒也简单。
盖因许笑一心生旁骛,精神越轨,致桑织女妒火中烧,恨意难平。
若欲专情,当恪守本分,不可朝秦暮楚,行那三心二意之事;
若想风流,则须有那颠倒众生的本事,方能令诸女子皆倾心相许,至死不悔。
此中分寸,全在“五字”真言之中。
却不知,那位居士...占了几字?
何安心中暗自哂笑,却不愿与她多作纠缠。
一则,他与小石头乃生死至交,情同手足,须得留几分薄面,岂能因她而伤及情谊?
二则,此女行事偏执,自以为是,恰似那“一根筋”的蠢材,难与理喻,他自是不愿多费口舌。
三则,他与这女子素无冤仇,何必结此对头,徒增烦恼?
只见何安脚下倏然止步,持刀贴肘,横挡而上。
织女一针携风雷之威,直直撞在刀面之上,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她竟被反震之力逼得倒退三步,身形摇摇欲坠。
何安凝目而视,嘴角微扬,悠然发问:“阁下何人?”
“何故不问青红皂白,便出手相攻?”
上一篇: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