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620节
何安又抽出三支箭。
又是三箭齐发。
又是三个金兵落马。
他一边射,一边淡淡道: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如闲庭信步,如数家常。
可每一声落下,便有金兵落马。
转眼之间,冲上栈道的几十个金兵,全部毙命。
尸体横七竖八,倒在栈道上,有的甚至滚落悬崖,惨叫声在峡谷中久久回荡。
金兵阵中,忽然一阵骚动。
二十骑,缓缓越众而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皮甲,背上负着有兽头标记的箭筒,箭筒里插满了白色的羽箭。
他们的头盔也是黑色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眼睛冷厉如鹰隼,幽幽地闪着光。
����镞囊奴。
金国狼主的亲兵,万里挑一的神箭手。
传闻他们自幼习箭,能在百步外射中铜钱孔,能在疾驰的马上连发九箭,箭箭不离方寸。
为首的镞囊奴,策马上前一步。
他用生硬的汉话,冷冷说道:“汉人,听说你箭法了得。”
“今日,便让我等领教领教。”
他一挥手,二十骑镞囊奴,同时举起长弓。
弓如满月,箭尖,全部指向何安。
何安望着他们,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
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领教?”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镞囊奴耳中:“那便让尔等见识一下,甚么才是真正的箭术!”
他抬起手中的八弓弩。
右侧那只箭囊里,只余下二十支箭。
二十对二十。
正好!
镞囊奴们同时放箭。
二十支箭,如二十道流星,同时射向何安。
快。
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
可何安没有躲。
只是轻轻一拨弓弦。
一支箭射出。
那箭射出后,忽然消失了。
不是快得看不见。
是凭空消失了。
镞囊奴们愣住了。
下一瞬。
那支箭,忽然出现在,最前面那个镞囊奴身后。
从他后心刺入,从前胸透出。
他瞪着眼,低头望着胸口的箭,至死都不知道这箭是从哪里来的。
何安淡淡道:“第一个。”
剩下的十九个镞囊奴,眼中满是惊骇。
可他们没有退。
他们是主将的亲兵,宁死不退。
他们再次放箭。
这一次,箭更密,更快。
何安依旧不慌不忙。
他连发三箭。
第一箭射出,直直向前。
可飞到中途,忽然拐了一个弯。
向左一折,射穿了左边一个镞囊奴的咽喉。
第二箭射出,也是直直向前。
可飞到中途,忽然向右一折,射穿了右边一个镞囊奴的心口。
第三箭射出,更是诡异。
那箭射到一半,忽然加速。
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一个镞囊奴刚刚举起弓,那箭已到了他眼前。
从他的右眼刺入,从左后脑穿出。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栽下马来。
何安淡淡道: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剩下的十六个镞囊奴,脸色煞白。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箭法。
箭会拐弯?
箭会消失?
箭会忽然加速?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箭法!
为首的镞囊奴咬了咬牙,怒吼道:
“散开!围射!”
十六骑镞囊奴,四散开来,从不同方向同时放箭。
箭如雨下。
何安冷笑一声。
他纵马一跃,跃上半空。
人在半空,连发八箭。
八支箭,同时射出。
射向八个不同的方向。
那八支箭,有的直射,有的拐弯,有的消失,有的加速。
一支箭射到中途,忽然消失。
下一瞬,出现在一个镞囊奴身后,洞穿他的后心。
一支箭射向左边,眼看要射空,却忽然一个急转,追上一个正在移动的镞囊奴,射穿他的太阳穴。
上一篇: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