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这个西毒有点歪 第177节
不对劲!
第253章 洗脚水,好喝吗
慕容二当机立断,一路上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欧阳风的“光辉事迹”。
心狠手黑、好色懒散、贪财如命、家里养了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婢女、虐待小丫头阿紫、把人吊在旗杆上喂虫子、勒索病人钱财、动不动就砍人脑袋、在龙门镇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她讲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恨不得把欧阳风描绘成一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绝世恶棍。
欧阳风对此毫不在意,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还点点头表示赞同,仿佛慕容二在夸他一般。
但令慕容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甘十九妹和银珠非但没有露出厌恶或畏惧的神色,她每数落一件欧阳风的“恶行”,她们便总能找到理由为他开脱。
说他心狠手黑,甘十九妹便轻声说:“行走江湖,若没有几分果断,又如何护得住自己和身边的人?”
说他好色懒散,银珠便笑嘻嘻地接道:“公子那是懂得享受生活,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
慕容二说他贪财,甘十九妹又淡淡道:“公子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比那些嘴上说着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尽龌龊勾当的人干净多了。”
实在一时没想到合适的理由,便来了一句:欧阳公子虽然手段不拘一格,但并非滥杀无辜之人,那人想必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欧阳公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慕容二越听越气,越气越说,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而那两位姑娘却依旧一脸“他做什么都是对的”的表情。
………………
听完曲,顺路将甘十九妹和银珠送回客栈后,两人转身踏上回白驼山庄的路。
慕容二走在前面,步子又快又硬,脊背挺得笔直,一张脸冷得像结了霜,从头到尾不肯回头看欧阳风一眼,也不说一句话。
欧阳风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了几步,忽然开口道:“你病了吗?脸色好难看。”
慕容二脚步不停,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欧阳风又道:“哦,原来是得了绝症。”
慕容二猛地回过头来,怒道:“放屁!”
欧阳风嘿嘿一笑,几步赶上她,凑近了些,道:“嫉妒。这可是没有治的病。”
慕容二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你到底是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欧阳风眨了眨眼,非但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我倒是挺想给她们灌点浓汤的,不过嘛,你知道的,不是先天功还没大成嘛。”
他顿了顿,又笑着伸出手臂,一把搂住慕容二的脖子,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邪邪笑道:“放心,就算要灌,也会先灌给你的。”
慕容二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猛地一把推开他,怒喝道:“我乃堂堂大燕国的公主,慕容家的小姐,你竟敢如此侮辱我……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清冷的月光下,一道寒光追着欧阳风的背影,一路斩回了白驼山庄。
………………
深夜,白驼山庄内一片寂静。
烛火跳动,欧阳风坐在灯下,手中把玩着一支墨黑色的蛇笛,膝上摊着一本从石观音那里得来的毒经,正看得入神。
房门被轻轻推开,阿紫端着一只铜盆走了进来,盆中热水冒着袅袅白气。
她将铜盆放在欧阳风脚边,垂手而立,脸上堆着乖巧的笑容:“主人,洗脚了。”
欧阳风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伸了伸脚,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
阿紫蹲下身,满心不情愿,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将笑意堆得更甜了些,替他脱去鞋袜,将他的双脚轻轻放入温热的水中,动作轻柔而细致。
低头时,她眼中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凶狠的光芒。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缩回袖中,指尖触到了一包早已备好的毒粉。
她的计划很简单。
当她再抬头时,毒粉就那么一扬,直扑欧阳风双目,先毒瞎了他再说。
那双眼睛色眯眯的,着实可恶的很,把它毒瞎,让他再也不能东瞄西看!
但就在她即将抬头的刹那,欧阳风仿佛是泡够了,忽然抬了一下脚,想要换个姿势。
这一抬,不偏不倚,正好碰到了阿紫那只握着毒粉的手。
毒粉没有撒向欧阳风,反而在空中扬起,扑了阿紫自己满脸。
还有少许,在她惊讶地张开嘴时,落入了她的口中。
阿紫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将脸埋进面前的洗脚盆里,大口含住盆中的水,拼命漱口,然后吐掉,再含一口,再吐,连续数次,狼狈不堪。
欧阳风这才放下书卷,低头看着她,一脸好奇地问道:“小紫奴,你好象很渴一样?”
他笑着好心的提醒道:“渴就早说嘛,怎么连主人的洗脚水都喝?”
“唉,真可怜,在星宿海把脑子搞坏掉了~~~”
阿紫刚好又含住了一大口水,正准备吐出,欧阳风却在这时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咕咚”一声!
那一大口洗脚水,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阿紫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哇”地大叫一声,冲出门外,趴在院墙根下,疯狂地干呕起来,呕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声音。
欧阳风慢悠悠地跟了出来,站在她身后,哈哈大笑道:“放心吧,主人的脚香得很。”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阿紫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欧阳风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慈祥般的关怀:“好了好了,慢点吐,别把胃吐坏了。”
许久,阿紫才稍稍缓过劲来,扶着墙直起身。
“吐完了?”
阿紫脸色苍白,眼角挂着泪珠,看上去如被欺负的可怜无比的猫儿。
欧阳风看着她,笑道:“小紫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接下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阿紫还未反应过来,后颈已被一把拎住,整个人像小鸡一样被提了起来,拖进了房内。
紧接着,房门关上,屋内传来了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以及阿紫压抑不住的哭喊与求饶声,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
给那名浑身缠满白纱的淫贼换药的活儿,着实不是什么美差。
药室里弥漫着一股生肌膏混合着淡淡血腥的气息,那具木乃伊般一动不动的身躯,以及每次揭开纱布时露出底下粉嫩新皮的视觉冲击,让阿青阿柔阿蝶阿鸢敬而远之。
更别提,要去看一个陌生男人裸着的身体,对她们来说实在有些难堪。
于是这活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最没有选择权的阿紫头上。
阿紫倒也没有推辞,只是每次端着药碗走进那间药室时,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几分阴恻恻的笑意。
她心里有气。
气欧阳风动不动就打她屁股,气那条黑蛇又缠回了她手腕上,气自己每次暗算都以失败告终。
这股气,她不敢撒在欧阳风身上,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那个动弹不得的淫贼身上。
她换药时的手法跟温柔半点沾不上边,粗暴无比。
揭纱布时扯得又快又猛,涂药膏时用指头重重地按压,疼得那淫贼虽然叫不出声,却也会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喂他吃东西的时候,故意用力把勺子往里面塞,搞的他干呕不止。更故意喂他滚烫的粥,烫的淫贼嗓子都冒了烟。
阿紫看着他那副痛苦的模样,心里便觉得舒坦了几分。
但好景不长,她的小动作很快就被欧阳风逮了个正着。
那天她正用指甲在那淫贼新生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身后便传来了欧阳风懒洋洋的声音:“紫奴,你在干什么?”
阿紫吓得一哆嗦,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欧阳风拎到院子里,按在长凳上一顿结结实实的巴掌伺候。
“不准动有皮的地方。”
欧阳风打完,拍了拍手,淡淡道:“弄坏了,麻烦得很。他可是要带回去给另一个病人看的样本,关系到你主人后续的大单。哼,一万个小紫奴都赔不起。”
阿紫趴在长凳上,捂着火辣辣的屁股,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
但她脑子转得极快。
不动有皮的地方,不影响外观,那也就是说,只要不碰那些新长出来的皮肤,别的地方还是可以动一动的嘛。
于是从那天起,阿紫每天去换药时,都会随身携带一把小小的锯子。
她动作麻利地换完药,确认纱布包裹完好之后,便会掀开被子的一角,从那淫贼的手指或脚趾上,锯下一根来。
她下手极快,锯完之后迅速止血包扎,藏在纱布底下,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那淫贼被药物控制着,神志昏沉,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嗬嗬声,便又沉入了混沌之中。
阿紫每锯下一根手指或脚趾,心情便舒畅几分。
她将这些小小的战利品用布包好,藏在药室角落的一个瓦罐里,仿佛是在收集某种特殊的勋章。
那些每日挨打的怨气和屈辱,都随着这一根根断指,被转移到了那个淫贼身上。
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的换药时间����那是她在这座白驼山庄里,唯一能掌控些什么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