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修仙笔记 第216节
还有淳于举,堂堂大真人还被东土逮捕拷问过。
虽然后面恩怨算是消了,但是李介卿一直对此人心有戒心。
当日淳于举必然是知晓,李介卿准备干掉他,将心比心,李介卿觉得若是自己,心中的芥蒂可没那么容易消除。
单权听罢,道:“如意宗只是备选,主要是那淳于举被我东土救回了一次,欠下人情,所以愿意帮忙在如意宗斡旋我东土子民尽数搬迁之事。如意宗又与血神宗敌对,加入如意宗也不担心那被我等杀尽了弟子,只剩下个行无讼不知所踪的血神宗报复。”
“对了,据说如意宗在修仙界东海,而我东土人士,祖上都是从东海被血心宗搬迁进来。”
若是再回到东海,单权觉得也算是落叶归根。
当然,说来说去,如意宗依旧还只是五家之中的其中一个备选而已。
李介卿思量一阵,颔首道:“投靠洞天之外,才能搬迁子民,真正搭救东土黎庶,我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听外来修士所言,血心洞天大概是撑不了多少年。陛下,若要搬迁民众就该着手准备了,也不要太慢,尽快回了京中,就寻个好的下家罢。”
“此事也还要劳累国师,一同谈判才好。”单权道。
“我知晓了,待我尽快闭关出来。”
如此,这繁杂国事终于议论完。
单权点点头,然后又自顾自地摇摇头,最后提着的一口气送掉,便又叹了口气,才退出李介卿这处。
单权即便是大真人,也看不清前路。
倒是李介卿,单权走后,独自思量一阵,便动身继续按照原本的打算,偷偷收集通天河水中的妖兽血气去了。
世事易变,唯自身长存。
若有选择的余地,自然是求人不如求己。
世事易变,唯自身长存。”
……
李介卿忙碌一阵回来,将妖兽血气收好,又悄然钻回军营自己的住处,继续修行琢磨突破大真人的境界。
而前线谁都不知晓的,是如意宗大真人淳于举,这时候也在附近,远远观望着军营,盯着水下那放置分水法螺的地方,嘴中念念有词。
第235章 投靠如意宗?
真是开眼了。
淳于举自问阅历不算少,但是还真没见过分水法螺这般灵器,此时亲眼见了那分水法螺百里皆杀,逼得一两千里之外的水妖狼狈上岸,不禁有些别开生面之感。
“血心洞天封闭千余年,倒是鼓捣出一些奇技淫巧。”
淳于举暗道这些个洞天修士诸事不会,只会斗法杀妖,才能造出这么个虐杀无数,几伤天和的东西。
他对分水法螺很感兴趣。
东海有海内东海与海外东海之分,海外东海基本全被妖兽占据,海内东海虽然修士势大,但是妖兽之种也一向扫荡不尽。
如意宗又是东海有数的仙宗,治下广袤,与妖兽势力接壤之地不少,而且基本都是水中妖兽,行踪如海等闲难以寻觅。
若是这分水法螺在东海中也有这般威能,将之进献给宗门,不知道能换来多大的功勋。
便是不交给宗门,淳于举心中暗自思量,待自己结金丹之后便要坐地修行,在东海广纳福地,有这种特殊灵器相助,正好为开辟基业之事添砖加瓦。
这法器的炼制之法,道爷我要了!
淳于举心中定了主意。
哼哼,一群洞天土著罢了,除了能打之外没什么了不起,且看他手段!
……
……
李介卿在前线用时一月出关,终于成为东土人眼中的筑基中期。
这一月之间,那白鸾又驱赶妖兽进攻了数次,但是都奈何不了水中的分水法螺。
妖兽数量多结成兽潮而来,靠近就全会被分水法螺杀死,等白鸾终于回过味来,挑选了几支有避水能力的妖兽族群,却又打不过驻守的守军。
前线战局便一时僵持住了。
对东土来说,能僵持就是好消息。
李介卿巡视水域上游几圈,眼见无事,便再慰问了前线军伍一趟,刷足了脸,最后往京城方向回来。
一听他已经出关,单权那边就传音了多次,说是如意宗淳于举正吵着要见他。
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个事。
……
“玉道友,久违了。”
“淳于大真人有礼。”
皇宫中。
单权在上首,李介卿与淳于举对坐,互相见礼。
李介卿笑着落座,已经知晓这淳于举的来意,正是为的说服东土投靠如意宗。
原本东土朝廷有五家投靠的势力备选,不过最近又去了两家。
一家要价实在太高,背后的金丹真君需要东土修士分散,为其在四方效力,摆明了要侵吞东土全部。
另外一家势力则是出身神州仙宗,明言拒绝了搬迁东土凡人之事。
神州五山五域不缺少凡人,他们最多答应搬迁所有东土炼气修士。到时候东土之人中,炼气修士为杂役,筑基真人做外门。
建立功勋或者等一代人过后,就可以有人拜入内门,获取真传。
规矩严整,上升通道也还算清晰,但就是在搬迁东土凡人之事上不怎么愿意松口。
如今只剩下三家备选了。
这三家李介卿回京都了解过,其中最为主动的,就是这如意宗淳于举。
“单道友,玉道友。为东土寻出路,请一外人帮忙搬迁东土之人出洞天,这主意最先是我提出来的,是也不是?”
淳于举举盏,问及上下。
单权和李介卿都是颔首,可不是嘛,囚了好久你才肯说。
淳于举再道:“我久在血心洞天东土之地,也知晓两位道友的身份之重,正好如今两位道友都在,正适合开诚布公一回。”
“哦?”
单权状似不解问道:“道友何意?”
李介卿心念微动,举起的酒樽放下,朝边上挥挥手。
在宫中伺候之人受到信号,一个个躬身退出,脚步无声,很快消失不见。
宫门依旧敞开,但是外面空无一人。
淳于举见状,笑道:“当年我入这血心洞天,一则寻觅机缘,为结金丹之事,二则也是受了宗门委托,寻找失散在此的两位师弟。”
“一人唤作宝戊,一人唤作宝章。”
“此二人为最先发现血心洞天现世之人,一个甲子之前,他等驻守之地就传信宗门。算下来,他两人出现在洞天之内,在东土朝廷为官,应当也是一甲子之前了。”
说到这,淳于举语气稍顿。
而李介卿和单权都是面无异色。
“道友请继续,到底何谓开诚布公?”李介卿道。
淳于举也不介意,笑道:“他两人平平无奇,我如意宗未出师的的弟子罢了,虽然与血心洞天之事有些牵扯,但是与我何干?我如意宗更是不至于为了其等就以大欺小,硬有宗主法旨颁下,要为难洞天修士之事。”
“是以,宝戊宝章之死就不必说了。”
这便是开诚布公。
如意宗家大业大,死两个弟子算得了什么,更别说淳于举和宝戊宝章他们根本就不熟。
如今事情说开了,没了芥蒂,双方才好往下谈论。
“那两人一个死的不明不白,一个消失的不明不白。”
东土国师李介卿忧心仲仲,蹙眉道:“淳于大真人当真能做主,一话就将之揭过?”
“难不成我如意宗还非要倾全宗之力,事事为弟子出头?”
淳于举摇头道:“道友着相了。最多避一避那两人相熟的旧人罢了,而且东土朝廷势力不小,一旦加入山门,只怕是那两位的旧人故友要怕东土才对。”
“当真毫无隐患?”李介卿面色未松,对面可别把他当作东土修士忽悠。
他可是记得,那宝戊真人阳璜鲤该是如意宗内某个金丹家族出身。
“这便是我要说的。”
淳于举道:“为了安诸位之心,我岂有隐瞒?”
“东土朝廷若是投靠我如意宗,不必分开,能有一处群岛叫诸位栖身。只需供养当地真君修行,如洞天内赤鲲旧事便可,能与那宝戊宝章等师承家族远不相见。”
“外界灵气不比东土丰富,但是诸位放心,那群岛乃是金丹真君福地,灵地维持东土上下修行绰绰有余。”
“诸位只需驻守群岛,平日巡视海域,除去敢于靠近的海兽,其余之事都由你等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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