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101节
反正此时若真的被对方见到真容,也有可能令对方神智疯狂,杀死自己。
自己索性将这誓发得狠一些。
客娉婷的确也是他心爱的人,这话说得绝对没有毛病。
而陈卓是真担心,对方见了自己真容会疯啊。
他没读过白发,甚至没刷到过短视频的切片,但【通天玉册】上写得清清楚楚:‘白发魔女传’篇,成功映书。
练霓裳此时少女模样,只怕就算正常老去也没多少白发。
什么人能直接气成白发啊,陈卓怀疑这种人会疯、会杀自己…不是很合理吗?
陈卓说这个话还有一个原因。
是他听闻练霓裳习武成痴,因此故意在话中说了“功夫讨巧”四个字后,又说“自己只有一死”。
这意在表明他若被看了真容,便别想着再拆招了,毕竟死人怎么拆招。
练霓裳微微点头,道:“好,我不看。”
陈卓心里一喜,缓缓出了一口气。
她其实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和处事原则,只要旁人不来破坏,无论再是稀奇古怪的事,她都不感兴趣。
而她的逻辑是…
练霓裳随后话音一转,笑道:“你那手擒拿功夫,若是能让我斗得尽兴,我就不看。”
“不然你死不死,与我何干?”
“这又不是我给你定的规矩,只是谁让你要发这种誓呢,死了便怪自己咎由自取罢。”
陈卓面色一变。
然而话音才刚落,便有剑锋出鞘,迎面斩向他的浩然巾。
不讲武德!
艹!
陈卓横剑一挡,后跃开来。
他的反应和速度不可谓不快,可练霓裳步子比他更快。
运起‘八步赶蝉’的轻身招数,手中剑花不停,纷至沓来。
起手武当派中的精妙招数‘无常夺命’,剑势本应自上而下,刺向下盘。
在她手中,却是奇诡的自下而上,刺向中盘。
完全想不到是如何做到的。
陈卓见要中招。
左手立即运使逍遥派的运气之法,以‘天山折梅手’擒拿牵引。
面对五妖人的杀招,这折梅手无往不利;而面对练霓裳,只是带了一带,刚巧避开要害,而且整个手掌还差点被穿成一个透明窟窿。
练霓裳手中剑势却不停,生出这招‘无常夺命’精妙变招。
因是武当派的连环剑,陈卓自然熟悉,还曾得黄叶道人开小灶。
练霓裳对于这招的变化,连黄叶道人都不会用。
“当!”
龙泉剑被一剑打飞出去,插在一块大石里摇曳晃荡。
陈卓败了,仅用了不到五招。
折梅手…
几乎完全失效了…
练霓裳的武功,比他想象中还要高出许多…
练霓裳却是轻轻一笑,道:“再来!”
此后,练霓裳继续斗招,已经近乎忘我。
她那门‘反天山剑法’。
不仅有峨眉派、嵩阳派、武当派,还有武林真正魁首少林派的剑法,而且全都是各派剑法中最精妙的招数,所有的变招还都比原来的剑招佳妙。
更厉害的是,这些剑招被她使得行云流水,可随心所欲地搭配,这威力可想而知。更别说这些剑招全部是反着用的,更是奇诡狠辣到了极点。
一日下来,陈卓输了没有百八十回,也有四五十回了。
不过这对他的提升倒也很大,尤其是‘天山折梅手’这门需要见识其他武功的功法。
练霓裳也惊觉自己的剑法竟有长进,尽兴到了极点,眉眼弯弯,罕见地冲着陈卓清婉笑了笑,宛若寒山松雪间的一朵嫣然小花。
其时已是深夜,淡月疏星,蝉鸣蛙声渐浓。
陈卓望见笑容微微一怔,心里松了口气,试探地问道:“练姑娘可曾尽兴?”
练霓裳声音糯软:“尽兴了。”
陈卓滑跪速度当世罕见,瞬间躬身拱手,说道:“既已尽兴,在下可是能去办那件要事了?”
练霓裳笑容当即一消,冷道:“这就想结束了?”
难道她还没气消…陈卓心中苦笑。
忽闻一阵清脆笑声,练霓裳目光有些狡黠,哪里还有半点怒意。
不过她却认真地说道:“我虽尽兴,却反而太过尽兴,都有些舍不得放你走了。”
随着话音落下,她腰间的玉带忽然飞出。
偷袭之下,陈卓当即捆得严严实实,又点了穴道,提在手中奔行而走。
当然就算不偷袭也没区别,陈卓撑不了多久。
但偷袭听起来要体面一些。
不一会儿,陈卓被随手丢进一个山洞之中。
陈卓抬头一看,立时有些傻眼。
这不是自己与客娉婷待的那个地方么…
练霓裳有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轻轻捏着鼻子快步离开,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月下。
陈卓找回了自己的阿Q精神。
自己虽然有些狼狈,有些丢脸,可好歹保住了浩然巾不是?
暂时不用再担心小命的问题了。
既如此,那说句他赢了完全没毛吧?
不过,总有那么一日的,他一身功夫大成,将练霓裳压在身下打回来。
陈卓以为练霓裳最多三四日就会放了自己,毕竟到时便是清明节,群英荟萃、八方云集,共同争夺千年首乌。
以练霓裳这般痛恨朝廷的人,怎会不去呢。
想到此处,阿Q精神迎来了大胜利。
被囚第二日,日子照常,两人拆招解招,各自精进。
然而,就在这日的半夜,陈卓正睡得模模糊糊。
练霓裳忽然出现,进洞将他提在手中,走路如飞,不知去往何处。
陈卓不解道:“练姑娘这是…?”
练霓裳有些魂不守舍,竟是开口回答了此问。
她声音轻轻碎碎:“我见到爹爹在附近留下的记号…说有人在寻我,还捎带了一封…一封…故人的信。”
找练霓裳,多半是罗铁臂了。
故人?
那不就是我么…
……
第87章 同居
均县,汉水北畔,山林间有一间荒废的屋舍。
篱笆小院的杂草,被割掉后整齐码在一旁,三两间厢房虽然简陋,却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看来这家荒了许多年的屋舍,最近又被人从里到外地收拾过。
小院中,支着一口铜炉,药香四逸。
一名男孩手执小扇,专心地扇来扇去,炭盆轰轰燃,火星飒飒如星落。
那男孩轻声喃道:“那陈散人当真是天下英雄。”
“他仅凭一人之力,便叫追杀的官兵止步襄阳地界…人也很好,若不是他给的金创药与雪花银,罗叔叔只怕已经死了…”
